简云之低头看了一眼,那片蓝色在肩胛骨处蔓延,花瓣舒展,花蕊细长,沉静而冷冽。
不记得了。他说,应当是出生时就带着。
术士没有再问,抱起剑垂眼,淡然开口:少爷这花印是与邪物苟合才得的。
简云之脸上顿时青红交加,嘴唇微动,却说不出一句话,握着衣襟的手都在抖。
这怎么可能!自己何时和邪物,苟合,过!
你一定是看错了,我从未……
术士打断他的辩解:少爷怕是沾了邪物,被隐去了记忆,自是不知被……
似是怕再次刺激他,换了个文雅词:被玷污。
简云之脸上更是羞愤,自己怎么会?怎么可能?自己可是男人,怎么会被玷污!
但是自己确实失去了很多记忆,该死,难道小腹也是……脸上更是惨白。
术士眉目抬起,语气平静:此事非小事,需得仔细检查,请少爷褪去外袍。
衣袍一层层褪去,只剩薄薄里衣,那些蓝色的花朵随之暴露,从手腕蔓延至手臂,至肩颈,至胸口,每一朵都开得那么清晰,那么安静,像是生长在他皮肉里,拔不掉,也除不去。
术士的目光最终落在小腹上,停住了。
简云之感觉到了目光的移动,见秘密被发现,不住激起一阵战栗。
术士走得近了,伸出手,宽大掌心贴上那个弧度,像是在感知什么,手指渐渐收紧,将腹中按压出一个诡异的形状。
简云之发出一声惊呼,他感觉腹中之物似是被激怒了,活跃得更厉害,冲撞着附近的器官。
好痛!身子止不住地抖。
已经成型了。术士声音很低很稳,像是在说平常的事情,手指移下三指,输入温热内力,缓了那阵疼痛。
简云之身子顿时一软,喘息着虚倚在术士右臂。
术士沉声而道:邪物已侵入根骨,以少爷为寄体,生了孽胎,孕育肉身。
简云之愣住了。
孽胎。
寄体。
那两个词在脑子里转了一圈,转进一片茫然里,他听懂了每一个字,却像是没有听懂。
自己是男人,怎么会有胎。
面上尽失血色,眼角是一尾吓哭的红。
术士木剑直指他小腹,语气平静:此胎不除,少爷的生机会被一点点蚕食。
等邪物生日,便是少爷的死日。
肚中的东西竟是要自己的命。
简云之怔愣,紧紧捏着衣袖,半响才找到自己的声线,颤声问道:术士可有法破解?
术士收回手,神色肃然,身形挺拔如风:草民一心除邪为正,经历颇多,自然是有法的。
简云之心中松了一口气,有法便好。
术士继而淡声道:可用红线为引,以孽胎为饵,布阵捉拿那邪物,即便不成,阵法亦可除胎,少爷可愿意一试?
简云之自然同意,思绪宁静,意识到自己正衣衫不整倚在术士身边,忙整理好自己的衣衫,双颊微红:我自是愿意。
术士气质沉静,胸有成竹:约莫有九成把握,请少爷宽心。
简云之余红未退,捡起一地罗衣:那就好,只要术士除了邪物,府上定当双倍奉上报酬。
术士木剑挑起散落的衣衫,一件一件递于简云之:草民一心除魔,只为了正心论道,报酬只需三枚铜钱,以结因果。
简云之披好外袍,扶好玉冠,嘴角露出一抹浅笑:术士这般心境,是我折煞了,若除了那孽物,必然好酒好菜相邀庆祝。
术士点头,忽而牵起那根外衫未系好的衣带,解开,两指抚平,绕到身后,将结打在身后:少爷衣带,未系好。
那动作带着强势的意味,语气却又好似无事发生。
简云之感觉被抚腰间一软,不反感反而生出亲昵之意,他被激起战栗,忙说:平日都是侍女服侍,是我马虎了。
他红着耳朵转移话题:不知这道法需做什么物件,我让侍女们提前准备。
术士抱剑而立,唤来侍女,备好纸张笔墨,移步书桌,洋洋洒洒,小楷写了几页。
简云之不着声色遥遥望着,只觉得心口有道裂缝越裂越开,什么东西在疯狂涌出来,又甜又苦。
那轮廓,熟悉得他忍不住想要靠近,再靠近。
不,他不是他,简云之望得双眼干涩,苦意更甚。', '。')
关于《谁说强制组队是分配老婆啊》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每日更新内容:关于《谁说强制组队是分配老婆啊》的最新评价,敬请期待明天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