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宁很给邵安面子,连声赞道:我个个都中意,你们周国的女子,美得跟仙女似的,快将我的眼给看花了。
这夜薛宁带着邵安吃了不少零嘴,弄得好像薛宁才是那个本地人,直到钱袋子掏空才回去。
薛宁抱怨了几句邵安这个没用的,要是他的荷包没被贼人摸走,他还能再多吃些新鲜玩意儿。
另一头,祁进也没能从留不住那讨来一个半个糖人玩。
留不住跟众多小孩打成一片,也没功夫同祁进他们叙旧,只说了句:哟,你两口子还活着呢!蛮好蛮好!
祁进被气笑,我们两口子还活着,你还挺意外你倒是盼我们些好啊。
殷良慈一把将祁进拽走,不跟她胡扯了,这人没个正形,说话不中听。
可是她说我们是两口子。祁进心里正偷着乐。他转身扑进殷良慈怀中,跟殷良慈手牵着手挤出摊位,再次汇入熙熙攘攘的街市中。
还用她说我们本来就是两口子。殷良慈倾身贴在祁进耳畔,压低声音同祁进说了句不太上得了台面的荤话。
纵是夜色正浓,祁进的耳尖也陡然变红。
那不是你喜欢嘛。祁进倒是没收声,他挺胸抬头接了句。
殷良慈搂住祁进的腰,把人往身上按了按,柔声征求祁进的意见:那今晚还……
殷良慈问得虽不太直白,但祁进脑中仍立即浮现往日种种。
那个做法,也就在观雪别苑住着的时候有过那么一二回。
其中有一回,起因是两人因什么事情争了几句,夜里躺在一张床上,谁也不理谁。
祁进越想越生气,掀开被子就要回他那四面漏风的小茅屋,却不料房门不知何时被殷良慈套了个锁头,从内里牢牢锁住。
祁进怒气冲冲回头,正见殷良慈一个闪身躺回了床上,四仰八叉给他装睡!
祁进再次翻身上床,骑到殷良慈身上翻找钥匙,从头摸到脚,从前摸到后,什么也没摸着,单是将殷良慈给摸得精神抖擞。
祁进冷着张俊脸,漂亮的眼睛盯着殷良慈下腹,略一思索,而后俯身吻住殷良慈的嘴巴。
殷良慈以为祁进要与他和好如初,立时热烈迎上了这个亲吻,混乱纠缠间,时不时发出吞咽和轻喘。就在殷良慈被吻得神魂颠倒、情难自禁之时,身上甜蜜的重量倏而一轻!
待殷良慈再睁眼,却见祁进已然翻身下床,几步奔至窗边!
你敢走!殷良慈惊呼出声,连滚带爬去抓人。
祁进的一条腿已经踩上窗沿。
祁进心急火燎,但推窗的动作总归是慢了些许,待到好不容易可以翻身越过之时,殷良慈已经扑了上来——祁进先是腰部一沉,继而身体就悬空起来。
祁进不死心就此被逮住,遂牢牢抓住窗沿不肯撒手。
殷良慈怕真的弄伤祁进,便也迁就着他,并不真的将人拉走。
两人僵持不下,身上都挣出几分薄汗。最后是殷良慈出声妥协,他可怜巴巴恳求:我们不吵了好不好,你别走。
祁进并不罢休,蹙眉追责:谁的错
殷良慈脱口认罪:我的。
祁进别扭又费劲地转过头,盯住殷良慈漆黑透亮的眼珠,半晌才出声问:错哪里了
都错了。
你以后还跟我犟不犟
不敢了。
殷良慈态度不错,祁进姑且满意,终于松手断开了对窗沿的紧密依靠,全然投身于殷良慈。
祁进拍了拍殷良慈肩膀,示意放他下来。但殷良慈横了一眼大开的窗,令道:自己关上,落锁。
祁进顺从。
窗外的雪已经停了,月影映在雪地上,泛着璀璨的银辉。随着咔嗒一声响,窗户重新合上,银辉在外头,银秤在里头。
夜还长,祁进被殷良慈抵在了墙上。
祁进背倚着墙,墙静观不动,唯见窗动,连带着窗沿的积雪簌簌震落。
祁进已经记不清他的双脚再次接触地面是什么时候,只知道第二天他发声困难,身上红红紫紫斑驳,不甚体面。
是的,不甚体面。
祁进不愿追忆细节,只笼统地想了想,便严声拒绝了殷良慈:不行。
殷良慈难掩失落,低声叹了口气,问:为什么不呢是因为节气不对还是嫌你我二人总是腻在一起,情分淡了
嘘!祁进捂住殷良慈的嘴巴,别胡搅蛮缠!再说些不该说的,今夜你就睡猫窝去。
呜呜。殷良慈露在外面的眼睛讨好地冲祁进眨了眨。
关于《岁岁披银共诉欢》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每日更新内容:关于《岁岁披银共诉欢》的最新评价,敬请期待明天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