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公子,舟车劳顿,累了吧。我家这小王爷,空有王爷的命,半点不讲王爷的排场,竟就这么带着您骑马过来了,一路累了吧,快些里面请!
殷良慈颇是不服:陈爷,我没有亏待的啊,这马可是我在关州寻到的,论品相可遇不可求,你看见那毛发没有,还有那骨架,漂亮!
陈管家嗯嗯敷衍了过去,催殷良慈快些进去。
殷良慈刚带着祁进走出两步,又转身过来,得意地问:标致不
陈管家抚须一笑:瞧把你乐的。
秦戒对祁进的态度原先跟陈王无甚差别,后来听胡雷说了战局实况,对祁进也有所改观。
秦戒和胡雷都是惜才爱才的。
祁进除开姓祁,样样都出挑,再加上三军合编,光是祁进肯将征西的主力还回去这一条,就能看得出祁进的魄力。
也只有这样的人,才配得上殷良慈。
秦戒年纪上来以后,平时吃不了太多,这一桌子的饭菜都是专门做给殷良慈和祁进的。他捧着热茶,光是看着小辈吃就够了。
外头兴许是落了雨,两人的发稍都有些湿,秦戒招呼铃儿拿几条布巾来,末了又说,把睁儿和瞰儿以前的旧衣裳拿出来,给他们换上。春寒料峭的,说受凉就受凉了,还是将外衣一并换了吧。
秦戒将卤肉往祁进面前推了推,吃你的。好吃吧,多吃。你跟多岁啊,都太瘦了,这么大的个子,别的不说,一天起码得吃两斤黄牛肉。
说话间,铃儿已经抱着衣服进来了。她将衣服搁在长榻上,摆好,起身对殷良慈和祁进道:小王爷、祁公子,我家少爷的衣服都经常洗熨,这两件是他们平日里常穿的,估摸着你们两个穿也合身的。
殷良慈出声道谢。
祁进抬头看去,正对上铃儿笑盈盈的眉眼,不知怎地,瞧着竟有些熟悉。
然而不待祁进细看,铃儿便朝他们行了一礼退下去了。
吃过饭,雨彻底停了。
秦戒领着殷良慈去给秦睁和秦瞰上香,见祁进不动,催道:你也来,让良慈的舅舅们看看你。
殷良慈拉过祁进的手,走啊银秤,舅舅们等着你呢。
秦戒用衣袖擦了擦秦睁和秦瞰的牌位,兴致颇好地道:睁儿,瞰儿,定西和定东的大帅一起来看你们了。
瞧瞧吧,瞧瞧他们是谁!
哈哈,一个是咱家的多岁,另一个也是咱家的,叫银秤。咱们家,一直没出过哪个惯使大刀的,银秤给这空缺填上了。
银秤啊,你的大刀叫什么来着
开山刀。
开山刀,开山刀!好哇!够威风!睁儿,瞰儿,就是这把开山刀,开出了这新山河!秦戒拍着祁进的肩,将新点的香塞进祁进手里。
祁进跟殷良慈一起敬了香,跪下磕了几个头才又起身。
秦戒:你们过来的时候,看见北关军的大营了吧。好看吗
好看。祁进和殷良慈点头。
我北关大营出来的人,没有一个是孬种!长在我北关的粮食,也是顶好的粮食!今后,北关就是你们的北关,是你们定东、定西、定中的北关,北关是根,它一直在这,不管是点名点将,还是春播秋收。开江山易,守江山难,往后,时时刻刻,堂堂正正,顶天立地,不管走到哪里,活出个人样来。
两人难得来一次北州,额外多住了几天才返程回去。
两人来的时候一身轻装,只带了一点儿中州的特产意思意思。
回去的时候老管家打点了一马车的货物,让他们一并带回去。
虽然中州那什么都不缺,但好歹是秦戒的心意,殷良慈并未拒绝,全都带上了。
临走前夜,祁进突然问服侍他们用饭的铃儿今年多大,老家在哪。
殷良慈也不管长辈还在一边用饭,将自己筷子一撂,端坐正色道:你打听这个干嘛呢
方才祁进多看了铃儿好几眼,殷良慈正醋得起泡泡。
你有没有觉得铃儿长得像一个人
殷良慈压根没留意过铃儿的长相,听祁进这么说,抬头向铃儿望去。
殷良慈将铃儿看得脸上通红一片,慌不迭要逃。
秦戒这才出声道:像谁铃儿很小就到了这,无父无母,人贩子倒了好几手,早就寻不到老家在哪了。她也不知道自己几岁,估计才三四岁吧,老陈也一直想替她找找家里人,可惜无从下手。
铃儿哪儿也不去,铃儿就待在府上伺候老爷。
殷良慈仔细端详了片刻,觉着铃儿的眉眼确实有些眼熟,但一时间却对不上究竟是谁。他听见铃儿表态,便接口道:说得也是,沦落到了人贩子手里的,想必也不是什么高门大户。
关于《岁岁披银共诉欢》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每日更新内容:关于《岁岁披银共诉欢》的最新评价,敬请期待明天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