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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邈想了一下才想起来小姨说的事，没放在心上，轻轻摇头 ：没事的。

小姨微微一笑，看着两人，总觉得这次回来他们的关系比之前亲密 ：等会儿你也去给姐姐上柱香吧。

云邈点头。

褚听寒妈妈的坟墓就在附近，纪家又在周边买了很大一块地，他们家人时常会过去祭奠她，陪她说说话。

云邈又见到了褚听寒的外公外婆，两位老人家身体很好，但大概是日子特殊，身上萦绕着一股淡淡的忧伤。

云邈陪着一起去祭奠了褚听寒的妈妈，上了香嗑了头，心里也有点说不出的难过。

褚听寒的妈妈去世的时候云邈已经能记事了，记得偶尔在聚会上遇见，她都是很温柔的样子，和褚听寒的小姨是完全相反的类型，爱笑，长得也漂亮，和他妈妈是好朋友。

云邈觉得褚听寒有点像他妈妈，容貌优越，不收敛气势的时候其实是很不好接近的类型，但平时看着是温和、好相处的。

因为去褚听寒妈妈的坟前拜访了，云邈心情也跟着低落下来，等回到老宅，褚听寒的外婆叫住云邈。

外婆把云邈叫到一间屋子里，云邈正疑惑的时候，外婆拿出一个盒子递给他，布满皱纹的脸上有慈爱 ：他妈妈给你的见面礼。

嗯？云邈没理解外婆的意思。

外婆 ：他妈妈在你和听寒小的时候就和你妈妈约定好了结娃娃亲，那时候就给你准备了见面礼。说来也奇怪，你还那么小，她就那么喜欢你。

云邈愣了一下，打开外婆给他的盒子，里面是一块系着红绳一看手感就很好，没有一丝杂质的玉，上面浅浅刻着一个邈字。

他心神恍惚，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是该惊讶竟然会有见面礼，还是褚听寒的妈妈那时候就给他准备了见面礼，也真的送到了他的手上，呐呐道 ：……阿姨就没想过万一褚听寒不喜欢我吗？

他还不太好意思跟着褚听寒叫妈，外婆也不在意，轻轻摇头 ：我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可能那时候她就看出端倪也说不定。

云邈忍不住嘟囔道 ：怎么可能，那时候还太小了吧。

他快成年才知道自己和褚听寒订过亲，对订亲这事完全没有印象。

褚听寒的妈妈怎么可能那时候就看出端倪。

外婆认真思考了一阵子，轻轻笑了 ：是挺小的，我记得听寒第一次在我面前表露出这方面的困扰时才十几岁呢。

什么？

云邈猝不及防听到褚听寒的恋爱史，心里的醋坛子都快打翻了，他极力控制自己的表情，不在外婆的面前翻脸。

外婆没注意他的表情，微微眯着眼思索着什么，不知道是不是每个人老了之后，都对以前的记忆格外深刻，她缓声说 ：是有一年暑假，他过来这边玩，偶然间聊起的，我开玩笑的问他，学校里有没有喜欢他的小姑娘，他坐在我旁边摇头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