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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事只是两个人之间的调味剂，但要是调味剂成了主食，反而没意思。

上次去的是草原，这次我们去漂流怎么样?她其实很少去旅游，也没什么经验，但前段时间漂流似乎蛮火。

漂流夏天玩才有意思，姐姐，现在都开始变冷了。沈白宜说着弯了弯唇，我们明年再去玩漂流，可以吗?

也行。

郑杳点头，现在天的确开始变冷了，都得开始穿长袖了。

蓦地，她意识到一个问题。

我好像还没给你准备长袖和厚衣服。说完，她懊恼地皱眉，下午我先带你去逛街。

我是成年人了，准备衣服本来就是我自己的事，不需要姐姐准备。说着，沈白宜又抱住郑杳的胳膊，不过姐姐要是愿意陪我去逛街买衣服，那就更好了。

明明最后还是一起去买衣服，但郑杳听着就是觉得莫名舒畅，不由得定定看她几秒，得出结论：你的嘴很厉害。

总是能说一些甜言蜜语讨她喜欢。

偏偏她总是吃这一套，每次听了都觉得心里欢喜。

你高中的班主任和我说，你不善言辞。说到这里，她似笑非笑，你说要是你老师看见你这油嘴滑舌的模样，会不会大跌眼镜?

到时候我就说我的甜言蜜语只针对女朋友。

但沈白宜丝毫没被她的话吓到，反倒是她自己，因为沈白宜这句话凝住。

让沈白宜的班主任知道自己的身份从家长变成了女朋友?

她光是想想都觉得脸红。

好了，这事不许再提了。郑杳比了个嘘的手势，下午姐陪你逛街。

沈白宜：好。

*

郑杳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正儿八经的逛过街，没想到这次一出来就碰见了一个熟人。

郑杳!没想到真的是你啊!女人脸上带着重逢的惊喜，早就听说你家在这边，这几年一直没碰上，我还以为你搬家了呢!

郑杳默住。

她天天工作在家里，不是泡面就是点外卖，能跟她碰上才是奇了怪了。

也是在这时候才突然意识到，自己最近似乎在不停地走出自己的小天地，开始和外界有所交流。

好久不见。

她体面地朝对方点点头。

大学毕业以后，我一直都挺想你的，郑杳，你现在比大学的时候还漂亮。说着，她的目光落在郑杳身边的沈白宜身上，笑着问了句，这位是?

郑杳神情不变：女朋友。

对方的表情猛的僵住。

啊?

见状，原本就一直按捺着的沈白宜上前一步：我是宝宝的女朋友，这位小姐姐，你是哪位?

宝宝?

郑杳老脸一红。

什么啊，沈白宜在乱喊什么?

她是我的大学同学。虽然心里各种无声嘶吼，但郑杳还是很给面子地主动解释。

哦，是宝宝的同学啊。沈白宜点头，而后笑得无害，想必你们大学关系很好吧?

女人表情明显僵住。

如果关系好的话，就不会毕业那么久都毫无联系了。但她们的确认识很久了，高中时就是同学。

郑杳你现在是换微信了吗?她赶紧转移开话题，之前给你发消息好像没见你回。

没换。见她还要纠缠，郑杳渐渐没了耐心，眉宇间都染了些不耐，我以为有些事，成年人之间可以不用说得那么直白，你居然不懂吗?

女人神情再次僵住。

听出姐姐的不悦，沈白宜眸光微沉，脸色也跟着冷了下去：麻烦让让，我们要逛街。

郑杳，你该不会还在为几年前的事情生气吧?严柯不敢置信，都过去那么久了，你怎么还在记仇?

啧。

郑杳目光落在严柯身上，她想维持点体面，怎么非要逼着她撕破脸呢?她都很久没有发过疯了，在现在的沈白宜面前，她一直挺想立立成熟稳重大姐姐的人设。

啊，你该不会是破防了吧?郑杳压了压气焰，哪来的那么大一张脸啊?背刺了别人还非要别人原谅你是吧?

一个人豁出去不要脸面的时候，就已经赢了大半了。

郑杳的声音并没有刻意压低，不少人都朝她们看了过来。

她似笑非笑地看着一身正装，此时低着头涨红脸，突然变得唯唯诺诺的严柯：我没继续追究你，现在还保持体面和你打招呼，那是我大度，你没脸没皮地跑来质问我，觉得我对你的态度太冷淡，那是你自己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