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你早慧,你异于常人。
姜玉筱托腮,太后娘娘送的那些东西也不能一直蒙灰,到时候等有了孩子,送给孩子,我想太后娘娘的本意也是想送给孩子。
萧韫珩颔首,嗯,行。
姜玉筱偏头,看向盯着鸠车的萧韫珩,目露好奇,话说,萧韫珩,你喜欢孩子吗?
你生的?
姜玉筱道:当然不是了。
他思索了一下,不喜欢。
为什么?
他想起先前在岭州,她不知道抽什么风,从外面抱了个孩子回来,美其名曰帮把手,听闻孩子父母去邻州奔丧去了,不好带孩子。
他也只好妥协。
只是,也没见她平常这么热心肠。
那孩子白天睡觉,晚上哭得锣鼓喧天,吵得人睡不着觉,他日日眼下青黑,白日里还要去摆摊子。
他抗过了冰冷刺骨的江水,抗过了饥寒交迫,兴许得抗不过一个孩子,猝死在岭州。
后来逼着姜玉筱找了东坡的宋大娘带孩子,一天一百二十文的价钱。
他拿这个跟她理论,我们当时就穷得揭不开锅,十天亏了差不多一两银子,我们十天半月都赚不到一两银子。
姜玉筱反驳,也没有,就亏了两百文。
她说起这个就来气,李大娘给我一天一百文,宋大娘说来也是个黑心的,坐地起价一百二十文,十天就是两百文。
萧韫珩蹙眉,他就知道她没这么好心。
你不是说帮人家带吗?
她才缓过神,见说漏了嘴,萧韫珩在那问,嗯?怎么回事,盖阿晓。
他这次直接唤她以前的名字。
她讪讪一笑,哎呀,我当时去赌坊里赌博,你凶得要死,管我管得比老头子还严,比我爹都严,我想着一定是这个家你是赚钱主力军缘故,才处处管着我,我也要多赚钱,我才不要被你管着。
她没跟萧韫珩说,她当时气得想各自立门户,过不了就别一起过了。
萧韫珩又用那一套唠叨的说辞,且不说赌博乃恶习,祸水如虎,古训昭然,十赌九输,长此以往你还会上瘾,你不有那些坏习惯我会管你?
行行行,别说了,都过去了。
姜玉筱听得脑袋疼,连忙转移话题。
接着讨论孩子,她问:那我生的你就喜欢喽?
萧韫珩敛去眸中怒气,偏过头。
还能忍忍。
她莞尔一笑,那要是跟奸夫生的呢?
他又转过头,眸中幽光寒冷,不喜欢。
她突然作死地心生好奇,接着问,萧韫珩,假如今天的事是真的,你会怎么处置我跟孩子。
他低了低眸,语气决绝,隐隐肃杀之气腾然。
孤会杀了奸夫,以及知晓内情的所有人,以绝后患,至于你,你就给孤老老实实待在东宫,永远也别想出去了,孩子的话,当然是斩草除根,但你要是以死相逼,孤也没办法,东宫也不缺一口粮,不过,也别想让孤喜欢这个孩子,孤很讨厌这个孩子。
姜玉筱一笑,这么讨厌这个孩子呀。
像是讨论的不是她,煽风点火,不嫌火烫。
萧韫珩皱眉,抬指叩了下她的额头,你这样冥顽不灵之人,能生出什么好孩子,那奸夫明知你是有夫之妇,藐视皇家威严,不顾你的处境安危,也不是个好人,生出来的孩子若无孤的教导,指定被你教坏。
姜玉筱揉了揉额头,拧眉娇嗔,行行行,你的血脉好,品性好,跟你生出来的孩子最好。
萧韫珩坦然接受,面色从容,的确如此。
他道:你是孤的太子妃,孤也不想你的孩子给孤丢人。
他伸手碰了碰鸠头,金灿灿鸠身摇晃。
微微翘起唇角,慢悠悠起身。
姜玉筱动了动脚,蹲久了有些发酸,忽然一截白皙修长的手指映入眼帘。
她愣了愣抬头,对上萧韫珩的眸。
他伸着手道:嗯,起来吧。
姜玉筱伸手,他握住她的手指,把她拉起来,她又坐在罗汉榻上,朱色的裙摆垂下。
窗外的枝头雀鸟跳跃,叫声清脆。
萧韫珩道:我去跟父皇和皇祖母说明原委。
姜玉筱问,需要我陪你去吗?
不用。他摇了摇头,俯下腰捏起一块奶酪糕送到她张开的嘴里。
她唔得一声呆住。
他眉尾扬起,你在这吃你的糕点,等我再带些回来。
姜玉筱咬着糕点点头,酸中带着甜甜的滋味裹挟舌尖。
萧韫珩折身往外走,门口秋桂姑姑行礼,他驻足,偏头望了眼姜玉筱身后的座屏。
对了,把这红杏出墙屏风换了,不吉利。
是。
秋桂姑姑欠身,她思索了一下,笑着问:要不换成沉木的比翼鸟连理枝绣图座屏,很吉利。
萧韫珩轻轻颔首,嗯,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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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今天三次元有点事情,就只更三千,明天恢复正常量', '量')
关于《太子的黑月光/和太子一起要过饭》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每日更新内容:关于《太子的黑月光/和太子一起要过饭》的最新评价,敬请期待明天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