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少爷,只去掉了一个‘小’字? 听着像差了辈分,明明两个月前他也成年了。 路悬深垂着头,边打蛋花边说:因为小先生不好听。 …… 应知对路悬深敷衍的态度有些不满,但很快被路悬深忙碌的背影吸走了注意。 路悬深的姿态总是很挺拔,配合宽肩窄腰的薄肌身材,无论出现在什么场合,都显得十分专业可靠。 一双大手在流理台上拿拿放放,手臂上交错的青筋起起伏伏,应知盯着看了很久,莫名有点呼吸不畅,才发现自己一直在屏息。 直到路悬深将滚烫的沸水沿着碗边淋入,蛋香味一瞬间冲起来的时候,应知才意识到路悬深是在做蛋酒。 他正好想喝这个! 应知八岁之前,都在江城生活,家中发生变故后,才像浮萍一样被带到北城,人生地不熟地扎了根。 于是路悬深一个土生土长的北城人,硬学会了很多江城美食。 蛋花散开后,路悬深从旁边的小煮锅里捞出五颗半个指甲盖大的小汤圆,放进碗里。 应知特别爱吃这种没馅的迷你丸子,条件反射咽了咽口水:多放点。 路悬深说:只能吃五颗,不然不消化。 应知问:七颗可以吗? 路悬深背对他说:不可以。 应知不甘心地讨价还价:那六颗,六颗总行吧?很吉利。 路悬深继续操作,不再理他。 加两勺糖,两勺米酒,再铺上满满一层桂花。 清甜的花香被热气儿送到厨房的角角落落,弥漫氤氲,连黑色的大理石案台和黑衣服的路悬深都变得柔软了起来。 这些桂花是秋天摘的,两个人一起,用杆子和网兜打下来,一半制成花酱,一半晒成干花。 那棵桂花树就种在别墅旁边的小花园里,叫吱吱,路悬深给取的名。 九年前,吱吱刚被运过来的时候,还是个迷你小树苗。 桂花树作为典型南方树,喜暖喜湿,不适应北方的干冷气候和偏碱性土壤。 小树苗是混在别的树里错运来的,路悬深让人栽园子里试试,结果没几天就开始发软发蔫,叶片卷曲脱落,眼看着就要枯死了。 由于补救难度极大,园丁打算把它铲掉。 应知得知后,一个人蹲在小树旁边,默默掉了半斤眼泪。 ? 如?您?访?问?的?网?阯?f?a?布?Y?e?不?是??????????ē?n??????Ⅱ?⑤?.???????则?为?山?寨?站?点 路悬深不会哄人,只好请来专业园艺师为它续命,自己也狂学相关知识。 那会儿他正准备国赛,常常是右手摊着竞赛题,左手放本《园林树木从栽培到养护》,还要时不时去看看偶尔不在他眼皮子底下的应知。 尽管应知很乖,很安静,保姆也把应知照顾得很好。 后来路悬深才知道,应知喜欢桂花树,是因为在家乡居住的房子附近,有很多桂花树。 应知出生的那天,乍寒还暖,凋敝的桂花一夜之间全被骗开,他是和预期之外的桂花香一起来到这个世界的孩子。 路悬深第一次为应知下厨,也是煮蛋酒,从没进过厨房的他,特意学来这道江城美食,还找吱吱借了一点花撒进去,当作那年的生日礼物之一送给应知。 路悬深收拾完厨余,取下围裙,走出厨房,应知已经捧着碗,坐在餐桌前喝上了。他像往常那样坐到应知隔壁,看着应知进食。 应知虽然表情少,情绪淡,但吃东西的时候特别香,腮帮子一鼓一鼓的,类似仓鼠,不爱吹得太凉,吃两口就嘶嘶吸几下冷气。 应知有让全天下的厨子都喜欢他的本事。 一碗甜丝丝烫乎乎的蛋酒下肚,体内的寒气终于完全驱散了,应知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旁边的路悬深突然长腿一蹬地,把椅子送出半米外。 过来,站这儿。 他冲着应知拍了拍自己的腿,让应知站在他膝盖之间。 应知不明所以地照做,视线垂在路悬深收起全部表情的脸上。 每次路悬深让他站在自己面前,就是要拷问他的前奏。明明他才是站的更高的那个,却好像完全被路悬深掌控住了。 不知道是不是米酿里头那点微不可量的酒精起了作用,应知没来由兴奋。 刚刚在电子大钟下边,你跟别人说我没耐心,脾气不好?路悬深仰头看应知,嗓音压得有些低,你不会平时趁我不在,都是这样造谣我的吧? 应知闻言,心一虚,原来他随便找的脱身借口,被路悬深听见了,他连忙补救:我说的是以前,很多年前。 路悬深挑起一边眉毛:很多年前怎么了? 应知诚实回答:很多年前,你的确挺坏的,比如我们第一次见面那天。 路悬深略歪头,面露疑惑:嗯?我坏吗? 你不记得了吗? 应知愣愣地垂下视线,语气有点失望。 你怎么可以不记得…… -------------------- 宠弟弟,也爱逗弟弟~ 下章会写一点他们初遇那天的故事,主要起个介绍和铺垫作用,本文主打现在进行时,没有那种连续几章大面积的回忆插叙 第5章 雪中俯身 关于过去,应知没造谣。 和现在相比,一开始的路悬深确实算不上好哥哥。 俯仰相望之间,两人不约而同想起十年前。 他们第一次见面那天,北城正巧迎来本世纪最冷的一场寒冬。 因而应知最深刻的肉体记忆,就是冷,刺骨的那种冷,尤其是走出机场的瞬间。 就在两个月前,八岁的应知刚失去母亲,还没从连绵不绝的噩梦中醒来,又被妈妈病故前请的律师阿姨带到一千公里外的北城,并告诉他,他的亲生父亲车祸去世了,接下来要去听一下遗产宣读。 他都不知道自己还有父亲。 出机场后,他乘车穿过茫茫白雪,来到一个庄园,步入气氛森冷的黑白色大厅,墙上挂着男人的遗照,挽联名字写着蒋康德。 一群身着黑衣的人聚集在大桌前,他和律师阿姨在最角落入座。 人员到齐后,站在最前面的男人打开一份文件,开始念他听不懂的内容,直到那句:遗赠应知美金一千二百万元,作抚恤补偿金。 听到自己的名字,应知茫然抬头。 宣读结束,周围一阵哗然,矛头中心大都指向应知。 1200万美刀,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 蒋康德在世时,风流成性,娶了四任妻子,光婚生子就有八个,最大的孩子都够生一个应知了。 饶是他财产再多,也不够分,偏偏眼下还冒出个抢钱的,还是个来路不明的,于是其他继承人接二连三质问了起来。 或激动或嘲讽或愤怒,夹杂着污
关于《逃不开》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每日更新内容:关于《逃不开》的最新评价,敬请期待明天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