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停下的位置刚至集会,越往里走,人越多、越密集。
她收回目光,对车夫说:
里面人多马车行走不便,我自己过去走走,你就在此处等吧。
车夫恭敬应声,是,夫人。
周围人来人往,姜映晚带着紫烟往里,很快便混迹在了人群中。
待走的离马车足够远,紫烟才悄悄回头,往后远远看了眼,接着她凑近自家主子,将声音压到最低:
小姐,我们现在离开?
综合来看,这么久以来,今日是意料之外中的、最佳的逃离时机。
时值集会,别说后面并没有府卫等人跟着,就算有,集会上人挤人,她和紫烟身量小,混迹在人群中,也不易跟踪。
而且朝中临时有事,裴砚忱急着回京城,益州和京城距离并不近,他一时半会儿赶不回来,也便无需像从前一样,担心择机离开时,会不会在中途再被他截住。
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考虑,今日——都是绝佳的时机。
另一边。
裴砚忱所坐的马车,并未顺着官道回京,而是在离开北院不远的距离便折路去了另一个方向。
就在马车疾驰着,来到北巷附近时,外面亲自驾车的季弘忽而扯着缰绳将马车停了下来。
紧接着,他轻敲了敲门柩,轻声对里说:
大人,是段大人和裴小公子。
马车迎面不远处,段逾白下马往这边走来。
他身后跟着的裴逸风,两眼诧异地左看右看,尤其在看到从马车中下来的裴砚忱,面上的惊疑更甚。
他几步过来,不认识般瞅着裴砚忱半晌,最后啧啧几声,兄长,你怎么在这儿?金屋藏娇啊?
裴砚忱没搭理他,视线瞥向了唯一知道些微内情的段逾白。
见他看过来,正八卦地往裴砚忱马车中瞅的段逾白忙不迭摆手,哎哎,别看我啊,我嘴可严了,什么都没说。
这不,他解释,你不是让裴逸风这家伙去琼林剿匪么,我们刚从琼林回来,回京路过益州,本想在这儿歇歇脚,不曾想凑巧遇到你们了。
裴砚忱视线转移到吊儿郎当不干正事的裴逸风身上,出声问他,琼林的匪寇,剿干净了?
说到这事,裴逸风心虚地咳了两声,眼神也不八卦着四处乱看了,就连声音,都低了几分。
那个剿匪,出了些意外。
裴砚忱寒眸眯起,剿个匪,你还能出意外?
段逾白嫌弃地撇了两眼在外豪橫得不行、但骨子里惧兄惧到耗子见猫似的裴逸风,接过话茬,主动道出原委。
我来说,是这么回事。
第96章 本能的恐惧
前些日子,你与逸风说了琼林剿匪的事,我和裴逸风第二日就赶过去了。
只是我们去晚了一步,我们到那里时,容时箐已带人将匪寇剿灭了,还一并端了他们的老窝,将琼林东山那一带刚成气候的烧杀抢掠的匪寇们全除尽了。
相当于,他们白去了一趟。
到了那儿之后,只赶上了那些匪徒被容时箐押进当地的官府。
听完,裴砚忱眉峰微凝。
容时箐?
他不是在邺城么?怎么千里迢迢跑琼林去了?
裴逸风不再装哑巴,长哦了声,连忙抢答:
好像是那边有个什么公案,与琼林有点不清不楚的干系,容时箐身为邺城县令,亲自去了琼林。
就这么不凑巧,正好碰上了匪寇横行,就顺道……
裴逸风没说完,其实,听说是容时箐在琼林办完公案,还特意多在那里待了两天,这才有了后面的匪寇出没,顺势剿匪。
这前后的时机精确凑巧到,就好像容时箐提前得知了琼林一带会有匪寇似的,特意赶在了匪寇出没的节点,赶去了琼林。
说到这个,其实裴逸风觉得,他家嫡兄好像也能精准预料琼林会有匪寇一样,要不然,怎么好端端,突然让他带人去琼林?
要知道,琼林那个地方,民风质朴,一般甚少有匪徒流寇出没。
至少近四五年来是没有的。
今年刚有了这事,他嫡兄和容时箐就先后或亲自、或派人去了琼林,就跟……能未卜先知似的。
真是怪事了。
裴砚忱眸色深谙,看不出具体情绪。
别的话他没问。
倒是段逾白,感慨着随口说:
琼林那一带,虽甚少有匪寇出没,但近日被容时箐剿灭的这些匪徒,听说都不是仁善之辈,好在他们还没来得及伤民,不过容时箐剿匪有功,升个一官半职是没悬念的。
裴逸风在旁边点着头附和。
裴砚忱没再继续这个话题,看了眼当前的时辰,拂过袖摆,对段逾白说起另一件事:
大理寺传了急信,有案子要处理,正好中途遇见你们了,省的让人再传信了,大理寺一案,你去坐坐镇。
关于《逃跑被抓回,疯批权臣欺吻强夺》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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