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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 唐婉琪翻了个白眼：我现在真是越来越好奇了，佳浪那么乖的小孩怎么会看上你？ 宋滔懒得和她继续较劲，转身便出了房间。 该说不说，虽然那件红色毛衣完全颠覆了宋滔的穿衣风格，但却意外地很适合他。 圆形的领口显得精致，衣服上整体没什么图案，却有一些十分精细的、藏在针脚中的暗纹。偏深的暗红将宋滔不算白的肤色衬得雪白。 唐婉琪心想这张脸真是完全随了他的母亲，如果当时生下来的是个女儿，恐怕得是个倾国倾城的超级大美女。 可惜宋滔是个男的，有点白瞎了他母亲的优良基因。 还好宋滔对唐婉琪的心理活动不感兴趣，撸起袖子便去厨房忙碌了。 除夕夜，一家人坐在一起吃年夜饭原本是宋斌国的主意，可现在已经不早了，却还是不见他的人影。不过他来不来倒是无所谓，宋滔本来就要全权承包厨房。 唐婉琪做出来的饭简直就是灾难。 宋滔正在水池边处理那条鱼，鱼鳞顺着刀背一片片四溅纷飞。打开鱼肚子，掏出里面白花花血淋淋的内脏，随后冲洗。一条大鱼就这样被宋滔处理得干干净净。 转瞬之间那条鱼便上了蒸锅，其他的菜也已经备好，宋滔长舒一口气，仔仔细细地洗了一遍手。这个时候宋斌国也恰好回来，唐婉琪掐着嗓子上前给了他一个拥抱。 宋滔边擦着手，边走出厨房。 宋斌国示意他过去，问：寒假放几天？ 七天。 宋斌国神神秘秘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包，单手交给他：辛苦了，高考生。 宋滔双手接过，才发觉那个红包比往年都要厚，叛逆的脾气顿时被暂时性地消磨殆尽，呆呆点头：谢谢爸，我去做菜。 不一会儿，唐婉琪走进厨房提醒：你快一点，春晚开始了。 马上。 宋滔炒完了最后一道菜，将几个大大小小的盘子端上茶几，电视机中的主持人们已经开始谈笑风生。 唐婉琪和宋滔一人一把小板凳坐在茶几两侧，将宋斌国一人晾在了沙发上。 宋斌国倒是没有注意到这点异常，倒了一小杯白酒，向两人依次举了一遍道：新年快乐。 唐婉琪回答他：新年快乐。 宋滔聚精会神地盯着电视，没有回答，想到曾经的自己是不是也和母亲过过一个这样的年，那一点点对于家的幻梦就被打破。 这个家明明已经零零散散，可宋斌国执意要再拼起来一个，搞得虽然表面上有了一点团圆的氛围，内里却是个四不像，每个人都在各怀鬼胎地装傻而已。 宋滔摸了摸兜里的红包，只觉得有千斤重。 刚刚他居然妄想着宋斌国残余的一点点父爱被唤醒了，自己可以理所当然地沉浸其中。 他看了会儿春晚，吃下了一点点东西，就坐不住了，趁着唐婉琪和宋斌国聊得正开心的空档，神不知鬼不觉地窜回了房间。 他趴在阳台上，凝视着夜空，拿出电话挨个翻出朋友们的短信。 排在第一个的是赵星远，宋滔做了两秒钟的思想工作，悄悄翻了个白眼，还是点了进去，敲下一行字：【新年快乐】 对方几乎是秒回：【新年快乐宋滔，你是想重新考虑了吗？】 宋滔没搭理他，给下一个人发短信。 【在吗陈妍，你有没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啊？】 对方家庭美满，生活幸福，估计是正在吃年夜饭或者和家里人侃大山，过了几分钟也没有回复，宋滔感到有些无聊，恶狠狠地补充。 【不说算了。新年快乐。】 宋滔又给几个同学发了统一的祝福后，沿着通讯录一路往下翻。 最终，他的视线停留在了一个称呼上。 弟弟。 宋滔的嘴角微微扬起，直接一个电话拨了过去。 电话嘟嘟了几声，然后被接起。 先是一阵安静，随后宋滔听到了何佳浪走路的声音。他似乎是关上了门，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