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同时,还有闲暇去没有恶意地浮想——看着生人勿近冰冷沉稳的姜大律师,回去和一只精神不太正常的小狗要怎么玩耍。 想着想着,她笑出了声。 她并没有对那个经常扭曲着一张漂亮脸蛋的男孩有什么厌恶之情,甚至觉得姜晁要回去给神经病小狗看病这样的画面设定十分可爱。 姜晁拧眉看着何念滢笑得不亦乐乎的样子,严重怀疑她误会了什么,但又无从开口。 他们在路口分道扬镳,姜晁一路来到宠物医院,去看望那只前两天在十二楼上吐下泻搞得满地污秽的黑狗。 医生告诉姜晁,小黑狗只是换粮过后引起了肠胃不适,通俗点说就是一下子吃太好了,狗肚子无福消受。 把狗接回去看了几天,晚上蒋冬燃缠着他做爱的时候还在学狗样。 你正常点。姜晁在床上没什么怪癖,性爱里不追求刺激,平时蒋冬燃骚过头了他就觉得烦了,更别说现在的角色扮演是跨物种的程度。 蒋冬燃正伸着舌头一卷一卷地舔他射在姜晁小腹上的精液,那样子和十二楼的黑狗喝水时如出一辙。 姜晁看得皱眉。 蒋冬燃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网上买了条狗链回来,甚至不是情趣用品,是真正的狗链,还自带狗牌。 他让姜晁拴着他做,显得有些急切。 姜晁由着他,反正左右都是蒋冬燃要玩,别让他烦人是最重要的。 姜晁在床上全然是顺着蒋冬燃的,除了一些太过分的要求,例如蒋冬燃想让姜晁掐着他,直到他脸色发青双眼翻白马上咽气的时候再松开。 姜晁也顺意掐他了,只不过是掐着他的脸颊,阻止他开合上下颚,让他别再说出这些让人听着反感不适的话。 新花样层出不穷,现在又要当狗。 小腹上的精液已经被舔得干干净净,蒋冬燃视而不见,或者说他的目的也不在于吃精液,他仍然卖力地卷着舌头用舌尖去搔刮姜晁的肚脐,塌腰撅屁股,比狗还像狗。 姜晁拽住蒋冬燃的舌头,在他舌根处按了按。 蒋冬燃小口呕了一声。 姜晁说:别这种样子。 蒋冬燃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他,生理性泪水糊了满眼,跪坐在床上看了姜晁一会儿,毛绒绒的脑袋往姜晁怀里蹭。 他试探性地闻了闻姜晁的脖颈,还是像狗。 姜晁眉一皱要推开他,蒋冬燃却抬手将他抱住。 也不吝啬于给蒋冬燃一些事后安抚,姜晁面无表情地环住他,感受到蒋冬燃即使在激烈的性爱过后也仍然冰凉得像雪一般的手脚。 老公……蒋冬燃来来回回就这两个字。 姜晁不让蒋冬燃在人前这么叫他,所以在外面蒋冬燃只敢叫他阿晁。 倒不是觉得蒋冬燃拿不出手,既然跟对方结婚了,姜晁就认定了他们之间的关系,何况他从来不是一个在意别人怎么看自己的人。 只是蒋冬燃在念这两个字的时候口腔太粘腻,神情太混沌,这人说话本来就黏糊,这两个不起眼的字组合起来被他从口腔从舌头里卷出来,莫名夹杂着让姜晁觉得很烦躁的黏意。 像他讨厌的拉丝的芝士,恶心又甜腻。 ?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Y?e?不?是?i???ù???é?n?2?0???????.????????则?为?屾?寨?佔?点 不想让对方在除自己以外的其他人面前说出这两个字,很烦。 嗯。所以姜晁只是很冷淡地应了一句。 蒋冬燃又开始抽动鼻子闻姜晁身上的味道,从脖子闻到脸颊,又闻到薄唇。 姜晁以为蒋冬燃会缠着他讨一个吻,可对方只是在沉默良久之后突然很轻声地问道:你是不是特别喜欢那条狗呀? 对蒋冬燃过于了解,深知他脾性,蒋冬燃一翻眼睛姜晁就知道他要害人了,一抬手要抱就是心虚了。 于是现在蒋冬燃问一句话姜晁就知道他又想干什么了。 如果这时候姜晁回答一句喜欢,可能第二天去到十二楼看到的就是那条狗的尸体。 而姜晁不屑于跟蒋冬燃打心计,他擅长于直接压制。 很快姜晁就把蒋冬燃按在床上干得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事后姜晁抱着蒋冬燃去洗澡,蒋冬燃站在喷头下,黑发湿淋淋地粘在脸上,有一缕垂下来正指着他颧骨上的小黑痣,像一根指着十二时的分针,又或许是时针,而蒋冬燃白到不自然的皮肤是表盘。 他一分一秒每时每刻计算着姜晁温柔触碰他的时间。 老公,我发现那只狗的嘴上也有一颗痣。蒋冬燃一只手揉着进了水的眼睛,另一只手胡乱地指了指自己的脸颊。 连自己的痣长在哪边脸都不知道,却在这里兴致勃勃地跟姜晁探讨自己的新发现。 姜晁才帮蒋冬燃把屁股里的东西抠出来,正在洗手,听到这句话顿了一下,回头去看蒋冬燃。 你去十二楼了。看穿一切的眼神毫不留情地甩过来,像把钩子,直戳人眼球。 蒋冬燃看了一眼,立马开始假装眼睛疼。 很自然想到蒋冬燃会趁着狗生病做些什么,其实那么小的狗,蒋冬燃踹两下就断气了。 我在跟这只婊子狗学习。蒋冬燃一看事情瞒不住,索性承认了,反正他还没来得及干什么,他最近不出门的时候都在跟它交流经验。 姜晁裹上浴巾,正在思考是不是要把狗送出去,好别让它遭受到蒋冬燃惨无人道的折磨,闻言冷冷道:学什么,学怎么做狗? 蒋冬燃眼睛一亮:老公你太厉害啦!你怎么知道! 第二天姜晁就在手机里看到这些天的监控记录里,蒋冬燃屡次三番找人撬开十二楼的锁,进来趴在一只狗旁边目不转睛。 对方喝水他俯趴,对方吐舌他张嘴,对方竖尾他摇臀。 还真的,在学怎么做一只狗。 姜晁把手机倒扣在办公桌上。 进来跟他商量案件的律师见他闭着眼伸手焦躁地揉太阳穴,问他是不是最近没休息好头疼。 姜晁笼在宽大手掌下的眼皮微微抽动着,事实上,自从跟蒋冬燃结婚以后,他没有一天是不头疼的。 无法得知蒋冬燃的病严重到了什么程度,以至于让他兢兢业业跟狗学习了五天。 姜晁看着屏幕上跪坐到地上神情算不上认真甚至带着鄙夷和矜持的蒋冬燃,看他顶着一张无害的脸,端着突兀的厌恶表情像是忍着极大的恶心在做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时,只觉得自己应该尽快把蒋冬燃送到精神病院治疗。 如果不是病入膏肓,人是不能做出这种事的。 第10章 送蒋冬燃进院的事还是耽搁了,并不是因为姜晁没有时间,只是那个想法仅仅存在于一念之间。 就像姜晁担心蒋冬燃外出会伤及无辜,入狱会欺负狱友,他毫不怀疑蒋冬燃进院也会把其他可
关于《榻上玩物》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每日更新内容:关于《榻上玩物》的最新评价,敬请期待明天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