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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都折腾了一夜。白砚辰叫来手下开车，没让楠兰跪着，直接把她抱在怀里。车开起来之后，两人都闭着眼睛，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

等楠兰被叫醒时，看着车窗外熟悉的炒面摊，有些发懵。她好久没来这里了，一切都没变。

正值早晨最忙的时候，老板面前的锅就没停过，身后站满了等着取餐的人。她和陈潜龙总坐的那张桌子，还摆在棚子的角落，桌边坐着两个人，正大口吃着冒着热气的炒面。

泪水模糊了视线，楠兰一时分不清此时是在梦里还是现实。和陈潜龙在一起的画面，像电影一样在脑海中闪过。

白砚辰擦去她眼角的泪珠，懒洋洋地说，奈觉那个傻子说你吃不惯我家里的菜，特意告诉我，带你来这里。他顿了顿，看看她挂着泪珠一闪一闪的睫毛，接着说，我看，你想的不是味道吧。

没等她回答，他就让手下把车开走了。

几分钟后，车停在一家装修讲究的餐厅门口。深色的柚木墙面上雕着繁复的花纹，落地玻璃擦得一尘不染，透过窗帘的缝隙，可以看见里面暖黄色的灯光和穿着传统服饰的服务生。

楠兰还沉浸在刚刚的情绪中，泛红的眼眶中，不断有泪珠涌出，她的脸埋在白砚辰胸前，手紧紧抱着他的腰。

他尝试着推开她，但她没动，脸依旧贴在他的身上，鼻子还时不时轻轻吸一吸。白砚辰眉头微皱，抽了张纸巾，用力碾过她的眼角。不要挑战我的耐心。他的声音骤然冷下来，楠兰立刻松开手臂，低着头，身体从他腿上滑下去。白砚辰拉住她的胳膊，把她按在身边的座椅上。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仰起头看着自己。就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你想撒娇、想哭，我都可以纵容你。但带你出去的时候，给我笑出来。我不管你是假笑还是真笑，别给我丢人现眼。能听懂吗？

能的，辰哥。楠兰飞快点头，挂在眼角的泪珠砸在他的指尖。白砚辰看了一眼微凉的手指，松开她被捏到发白的下巴，低头整理自己的袖口。抚平领口被她弄皱的布料，他抬手把楠兰乱糟糟的头发抚平。她已经挂上假笑，眼睛还有些红，但泪痕都擦掉了。他满意地点点头，推开车门时，施舍般地弯曲手臂，楠兰立刻挽上他的小臂，踩着高跟鞋，尽量跟上他的脚步。

餐厅里，楠兰面对服务生递来的餐牌，摇摇头推开。她起身给白砚辰倒了杯热茶后，就静静坐在他的对面，看他指着餐牌上的菜，一样样报给服务生。

都点好后，服务生退下，白砚辰盯着楠兰看了几秒，指着身边的位置说，说你两句就闹脾气了？坐那么远，什么意思？

没有，辰哥。楠兰立刻起身，坐到他旁边。桌子下，他的手搭在她的大腿上，抓住那只无处安放的手，放在自己腿上，拇指缓缓摩挲着她的手背。你没必要和我那么生分，在家里也不用拘谨，搞得就像我把你软禁了似的。想吃什么，直接和厨师说，他们要是不会做，你就让别人给你买，或者你自己坐车去吃。家里的人，我都提前吩咐过了，也就秘书，让我把她宠坏了，会没事和你对着干。你不想找她，就找别人，或者直接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