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徐娘子搭话,林笙已经一巴掌把包子拍进他嘴里了:吃你的吧,话怎么这么多。
孟寒舟好歹没噎死。
林笙转头,看向徐瑷,语气带着几分疑惑:徐姑娘,最近明州是有什么大事吗?为何会有这么多人?
他想起昨夜出去马车上取药箱时,都已经那么晚了,还能看到远处酒楼的喧闹灯火,听到丝竹管弦之声,人声鼎沸,十分热闹。今早起来,又听到有醉鬼在扯着嗓子唱嚎,估计是喝了一整夜的花酒。
贺祎明白过来了:最近是贡期?
徐瑷点点头。
怪不得徐公让他们赶着秋螃蟹的尾巴来明州,原是冬至至年关之间,是海洲外族进贡的贡期。这段时间,海上商路络绎不绝,四面八方的海洲船都会停靠在明州港,里头不仅有贡船,还有大小无数商船。
许多商人都会趁着贡期这波人潮,来明州行商贸易,囤积货物,至开春再搭满大梁珍货离开。
所以每逢贡期,街上不仅人多,官兵也多,耳目复杂,确实是不适宜贺祎露面。
早上我的人从外港来报,说市舶司突然禁严,外港有点不好进了。打听说,是京城通远司要派一个通远使,来明州市舶司监察贡船事宜,还不知道是谁。徐瑷写道,正好,我先带你们去晚香凝,在附近挑选铺面。
孟寒舟噎挺地咽下包子,语气赞同:嗯,有经商身份遮掩,行事也方便得多。
前面的方瑕都听不懂,他只听懂最后半句,顿时来了兴致,高兴地立马扯上孟寒舟道:那走吧走吧!
孟寒舟脸都噎绿了,嘴皮子还没碰着碗沿,就被方瑕拉出二丈远。
林笙好笑地用小执壶灌了些温热茶水,这才让孟寒舟在咯噔咯噔的马车里喝上了今早的第一口水。
马车缓缓行驶在街道上,窗外车水马龙,人声鼎沸,十分热闹。
街上挤满了人,有穿着粗布衣衫的百姓,有身着锦缎华服的商人,还有许多打扮奇特的异族人。他们发髻奇异,服饰艳丽多彩,连说的话都晦涩难懂,手里拿着各种新奇的货物,一派繁华景象。
往日许多不易见到的玩意儿,此时都随处可见——什么胡粉、香料,珍珠、珊瑚,还有各种奇珍异宝、新奇玩具,琳琅满目,让人目不暇接。
徐瑷对众人笑了笑,写说:你们要是有喜欢的,尽管挑选,直接挂我晚香凝的账上,之后让宋贞去结就行了,就当我尽一下地主之谊,招待各位。
林笙连忙摆手:那怎么好意思,怎能让徐姑娘破费。
正说着,马车突然猛地一刹,车身剧烈晃动了一下,林笙重心不稳,差点栽倒,幸好孟寒舟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搂进怀里,稳稳扶住。
旁边的方瑕和二郎则没这么好运了,都没来得及反应,就一头撞在了车壁上,马上捂着脑袋,嗷嗷叫痛。
尤真坐在前面,往远处望去,皱眉道:那是不是有人在闹事啊?好像是徐姑娘的晚香凝,门口围了一大堆人。
徐瑷闻言,连忙掀开车帘,躬身下车。
果然见到晚香凝的门口聚集了一大堆围观的百姓,吵吵嚷嚷,十分混乱。宋贞正带着两个店里的女娘,站在门口,与几个泼皮争辩着,脸色涨得通红。
徐瑷快步走过去,拍了拍宋贞的肩膀,比划问:怎么回事?
宋贞见东家来了,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语气急切地道:东家,这群地痞流氓来店里闹事,非说我们家的胭脂有毒,说他家里的女人用了我们家的胭脂,现在已经半死不活了,逼着我们赔钱偿命。我让他拿出购买胭脂的购单,他又拿不出来,只一个劲地在这里闹事,还扬言要砸了我们的店!
众人顺着宋贞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旁边的地上,一块破旧门板上直挺挺躺着个女子,她看着竟真像要死了。
那女子面色惨白如纸,双目紧闭,唇色淡青。有人壮着胆子摸了一下,浑身冰凉,也不见有出气,任谁瞧着,都像是中了剧毒的样子,一时间议论纷纷。
徐瑷转脸一看,目光落在那个领头闹事的身上,眼底泛起一丝冷笑——这不是昨天在码头上,想对她动手动脚,却被她一脚踹翻的那个地痞吗?
她拿起笔,在纸上快速写道:怎么,昨日耍流氓不成,今日来我这,找我赔你那不值钱的命根子?
周围有认识字的,纷纷哄堂大笑起来:原是调戏女老板不成,跑来碰瓷来了。
看热闹的妇人们道:徐姑娘心善,怎么可能卖毒胭脂?谁家穷姑娘成亲,没钱梳妆的,晚香凝都肯过去帮她梳妆呢! ', ' ')
关于《替嫁冲喜小医郎[穿书]》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每日更新内容:关于《替嫁冲喜小医郎[穿书]》的最新评价,敬请期待明天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