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子指尖摩挲着玉珠:我难道应该继续信你?你隐瞒身份混入紫微宫,利用本座的信任,将紫微宫当作避祸之所,你可知罪?
孟槐嗤笑一声:罪?活下去就是最大的道理。我孟槐所作所为皆为天下,我有何罪?
他转头看向林笙,冷道:林笙,你一番花言巧语,真当能骗过所有人?
不用骗过所有人啊,骗过长春子就够了。
三分真七分假,刚刚好,懵逼不伤脑。
林笙愤愤说:世子,话可不能乱说。我只是如实向国师坦白一切,何来花言巧语之说?你掳我、囚我、伤我,难道是假的?这笔账,我自然要讨回来。
讨回来?孟槐冷笑,腿脚不便令他略显狼狈,却依旧强撑着挺直脊背,你也配?林笙,你演得很像啊?你与孟寒舟、贺祎联手算计我,竟还要向我讨账。
孟槐转向国师道:贺祎等人可是将他当做眼珠子一般护着!孟寒舟对他,可是喜欢得跟什么似的,简直恶心!长春子,你那脑袋莫不是老了,不中用了。他若是真与孟寒舟不共戴天,我又如何能用他拿捏住孟寒舟,逃出明州缉捕?
长春子指尖转动玉珠的动作顿了顿,目光落回林笙身上,似是在确认孟槐的话。
林笙立刻起身:国师明鉴!孟槐这就是狗急跳墙!之所以能拿捏住孟寒舟,是,是因为……
他语气弱了下去,眼底甚至泛起一丝水光,顿而一狠心,委屈至极道:是因为他睡我睡得正高兴,他把我当个正好玩的东西!孟槐从他手里抢了他的东西,任是哪个男人都咽不下这口气吧!他瞪着孟槐道,何谈孟寒舟,你在路上不是也想睡我呢吗!你不过是腿被孟寒舟伤了,没得手,怀恨在心罢了!
孟槐脸色骤青,当即惊喝道:你胡吣什么?!谁想睡你了!
林笙几乎泫然泪下,无辜得淋漓尽致:孟槐,不就是没让你睡成吗,至于吗?你走投无路,事到如今还想拉着我垫背,挑拨我与国师的关系,真是狼子野心!我就剩这一副残躯,你到底有多记恨呢……你才恶心!
你……孟槐心思再歹毒,也是读圣贤书的,想是没见过如此颠倒黑白的,还张口想睡我闭口想睡我,一时竟然气短,你是什么东西,我们都想要你?!
林笙质问:受苦的是我,我还想知道呢?你若不是想睡我,你这么厌恶孟寒舟,为什么不直接把我杀了,单单把我囚禁起来做什么?不就是舍不得,想日后腿好了再对我下手吗!不然你如何证明,你对我没那个心思?
孟槐脸气红了。
他上辈子是睡过不少女人,却从来对男人不感兴趣!可他怎么证明不想睡林笙,总不能脱了裤子给长春子看吧!
孟槐一下子竟找不到语言反驳,忍不住爆了粗口:你放屁!
他是要与林笙殿前质对,不是想这么个质对法!林笙到底在胡说八道什么,他瞧着像个斯文人,怎么跟那孟寒舟一性的满嘴疯癫?!
林笙道:世子急什么,恼羞成怒?
孟槐气的呼吸都粗了:……
原本是生死忠诚之争,现下被林笙三拐两拐的,愣是给拐到床上那点事里去了。风月的那点事,十分小家子气,吵起来很不足道,把原本的生死之辩给冲淡成滑稽的床笫之辩。
别说是无法证明自己清白的孟槐,长春子都被绕进去了。
够了。长春子低喝一声,头疼病几乎都要犯了,当本座殿内是什么地方,吵架的菜市场?都给我闭嘴。
林笙见状马上住了嘴,掏出随身带着的药瓶来,献上一粒止痛药。
长春子看到丹药,便又念起林笙的好处来,坦诚、恭顺,无论怎么看都比孟槐要好用的多——孟槐是不是被通缉,对长春子来说根本无足轻重,他要的永远只是一颗顺手的棋子,而非会撕咬攀扯的疯犬。
而且,孟槐事小,贺煊事大,贺煊一直想要孟槐……
孟槐看长春子眼里变了几变,心下便已经知晓,这是打算将他献予三皇子。不由一声冷笑道:长春子你也是个蠢货。你们皆不信天命,不信我,那多说无益,你们来日必会为此付出代价!
长春子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放肆!来人!将孟槐拿下!
殿外立刻冲进几名卫军,个个软甲持刀,径直朝着孟槐围了过去。
吉英!孟槐低喝一声。
这时,殿外闻声忽然冲进一道矫健的身影,手中握着一把短刀,二话不说便朝着扣住孟槐的卫军砍去。那人身形健壮却十分灵活,动作迅猛,闪瞬之间竟能以一敌多。 ', ' ')
关于《替嫁冲喜小医郎[穿书]》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每日更新内容:关于《替嫁冲喜小医郎[穿书]》的最新评价,敬请期待明天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