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们都知道
明天醒来一切照旧
a反正,反正)
the smell of perfume will disappear(香味终将散去)
so i will enjoy myself in the moment...(不如及时行乐)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直射进来,排练室里的浮尘星星点点闪着细碎的光,悬停、沉浮,游荡在空气中。
乔让稳稳卡着节奏,手指拨过每一根弦,这次没有失误。
今天确实是个好天气。
但香水不廉价。
第8章 can't stop
一曲毕,靠在门边听完全程的陈聿怀率先鼓起掌,还不错。
纪念沈挠了挠头:陈老师觉得有哪里需要改进吗?
陈聿怀顶着众人视线走到沙发旁坐下,搭起二郎腿,拿起谱架上的谱子翻了翻:中间的bridge不太和谐,贝斯改成dm小三和弦试试,和主音吉他单独合一遍。
乔让调整好贝斯背带,试了几个音,行。
吉他和贝斯的声音同时响起,过了一遍bridge。
陈聿怀微微颔首,用笔在谱子上做了几个标记,嗯,就这么改吧。
纪念沈不好意思道:听感确实变好了,原本我想营造那种异域的感觉来着,没想到弄巧成拙。
有创新是好事,但我不想看到杂交品种。陈聿怀抬眼看他,这首歌作曲是你?
纪念沈被他看得有点紧张:是我,有什么问题吗?
陈聿怀按下自动笔,反问道:你们乐队怎么分工的?
纪念沈微妙停顿:我负责词曲创作,编曲是全员参与。
陈聿怀用笔头抵着下巴,似笑非笑盯得他发毛,嗯,不错,有成为杂交水稻之父的潜质。继续吧,不是还有最后一首主打吗?
.啊好。纪念沈被他内涵得心里吐血,表面功夫还要维持,深呼吸调整麦克风。
又是一曲毕,陈聿怀听完那首《淋》,低头在谱子上写写画画半天,一言不发。
那个...陈老师,您有什么意见吗?此前一直沉默的黄永青小心翼翼开口。
没什么意见,就像喝了一杯白开水,无功无过。陈聿怀抬头,语气诡异温和,你自己觉得呢?
黄永青呐呐道:从创作者角度来看,肯定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希望陈老师能提点意见。
闻言,陈聿怀挑起半边眉梢:开头那段哼唱是你的动机?
黄永青点点头。
比蚊子哼声好听点,陈聿怀干脆利落在谱子上大划一笔,像是判了死刑,整首歌旋律重复得我还以为是节拍器没关,作词像参加儿童诗歌大赛写出来的东西。
话音落,排练室里安静得令人窒息。
黄永青咬了咬下唇,硬着头皮反驳:陈老师,您的评价是不是过于主观了?
怎么?允许你主观创作,就不允许我主观评价?陈聿怀语气依旧没有丝毫变化,眼含笑意看着她,如果黄老师觉得自己怀才不遇,我有眼无珠,麻烦你下楼到天桥边看看有没有卖唱的大叔,这首歌拿给他唱,今天收入都减半。
冯阿敏听得目瞪口呆,拿胳膊肘捅了捅乔让,小声咬耳朵:这嘴也太毒了吧?还好我不写歌,不然被骂得晚饭都吃不下了。
乔让没作声,事实上连他都不知道陈聿怀还有这样一面,平日里对方无论什么时候都眼含三分笑意,看上去很好相处。
陈聿怀对他们的议论置若罔闻,又提了几个修改意见,随后起身,卷起那叠谱子:没什么问题的话,这周内把修改后的版本发给我,两个星期后正式录音。
顿了顿,他笑眯眯补充道:如果有意见,欢迎私聊我。
说罢开门离开。
刚刚浑身紧绷的几人瞬时哀嚎着瘫下来,纪念沈愤愤不平道:什么啊,架子那么大,嘴那么臭,他以为自己很牛逼吗?叫他几句老师还真摆起谱来了。
黄永青盯着键盘,嘴唇抿得发白。
吉他手倒是没说什么,干脆利落收拾好东西跑路,兄弟们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冯阿敏撇撇嘴:姜煦和这小子,每次排练都迟到早退的,肯定是耍朋友了。
乔让闷头整理器材,突然感觉左肩攀上一只手,扭头对上冯阿敏没心没肺的笑。
她道:今晚我家做了钵钵鸡,来吃呗。
乔让拍开她的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又偷偷把手汗擦我身上。
冯阿敏毫不在意地把手汗往裤腿上蹭,笑嘻嘻道:没办法,每次打完鼓跟做了套有氧似的。
乔让无奈摇摇头,背上琴包,推脱道:今天没时间,下次吧。
冯阿敏家里条件不错,父母都在沪城工作。平时经常拉着乔让上门蹭饭,次数多了冯父冯母还以为自家姑娘喜欢人家,顿顿大鱼大肉伺候,明里暗里撮合两人。', '。')
关于《听不见》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每日更新内容:关于《听不见》的最新评价,敬请期待明天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