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似乎没料到他会突然叫自己,沈絮慌忙抬头,肩膀缩得更厉害,没、没有...我最近减肥。
已经够瘦了,再减该影响健康了。陈聿怀说这话时,眼睛却盯着陈高徉,直把对方看得脸沉,手里的筷子一顿,不悦道:
沈絮是我老婆,你未免管得太宽了点。
陈聿怀注意沈絮听见老婆二字时骤然的僵硬,嘴角噙着的笑意更深了些,我当大哥的,关心下弟妹还有错了?怕是你对她不上心,才让人家每次来我们家都一副外人模样。你说对吧,妈?
他轻巧把话题抛到曲项歌身上,对方喝汤的手一顿,优雅放下汤勺,眼带担忧:对啊,小沈,我们家高徉被惯坏了,平时有顾不到你的地方,受什么委屈你尽管和我说,我替你教育教育他。
闻言,沈絮脸色愈发苍白,扯出一个难看的笑:谢谢大哥和妈的关心,高徉对我很好...
咔哒一声脆响打断她的话,陈聿怀对陈引堂剜他的眼神视若无睹,歉意道:不好意思弟妹,手滑,能帮我捡一下筷子吗?
啊好。沈絮弯腰,伸长了手去够桌底散落的筷子,袖口随动作往上跑,露出一截冷白带青紫淤痕的手腕。
陈聿怀后靠在椅背上,垂眼看得清清楚楚,沈絮察觉到他的目光,匆忙起身扯下袖口,低头不敢看他,给你。
谢谢。陈聿怀接过筷子,视线和陈高徉交汇一瞬,噼里啪啦带着火光。
你还是多关心你自己吧,一直没出声的陈引堂突然开口,那些照片到底怎么回事?
有了前车之鉴,陈聿怀在京城的家里只留了本不好带的相册,谨慎锁在保险柜里,谁知陈高徉趁他在秦城养伤的时候偏不让他安生,捅到父母面前。
陈聿怀刚回京城那几天借着伤躲话题,心知这次避不过,便干脆坦白道:也不是什么大事,那是我喜欢的人。
此话一出,连陈高徉都忍不住皱了下眉。
曲项歌微瞪眼:小聿,你没开玩笑吧?那分明是个男...
嗯,我喜欢的就是他。陈聿怀抬眼看陈引堂,满意看着他的脸色变得铁青。
胡闹!陈引堂一拍筷子起身,指着他鼻子的手气得发抖,你要造反是吧?
我没胡闹,陈聿怀也跟着起身,不闪不避直视他,我很清楚自己要什么,所以这次回家我不是来辩解的,而是来承认这个事实的。
好好好,好一个承认事实!我看你是翅膀硬了!陈引堂气得就要撸袖子,曲项歌慌忙拉住他:有话好好说,孩子这么大了再打骂像什么样子。
哼!陈引堂一甩袖子,倒是没再动手,我看他根本就没把我这个爸放在眼里,从小到大哪样事让我顺心了?
曲项歌难为道:你也不能要求孩子处处活成随你心意的模样。转而朝陈聿怀叹了口气,你也是,别总是挑衅你爸,干嘛不能好好谈呢?
我怎么好好谈,他急着抱孙子呢。陈聿怀带了点讥讽回敬,意有所指看一眼陈高徉,小的生不了,逼着大的生呗。
眼看战火就要点燃,最先开口的是沈絮,绞着手指小心翼翼开口:我...我吃饱了。
正要起身逃离战场,她肩膀幽幽攀上一只手。
急什么,弟妹。陈聿怀把她按回椅子上,我弟弟对你家暴,为什么不说呢?怕我们一家子都向着他?
沈絮惊惶地瞪大眼睛,餐桌上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个疯子!陈高徉看着他搅成一锅粥的现场,怒火蹭蹭上涌,太阳穴的血管突突地跳,陈聿怀,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想毁了这个家吗?
到底是谁想毁了这个家?你干这么多畜牲事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你的家,你的老婆,你的父母?陈聿怀说完,转头看向陈引堂和曲项歌,你们什么都知道,默许了这种暴行,不是吗?
各怀鬼胎的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间鸦雀无声。
沈絮再也忍不住,掩面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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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好长时间没见你,怎么每次都是大新闻。一进包厢,灯红酒绿迷人眼,邬臻朝进门的陈聿怀举起酒杯,幸灾乐祸揶揄,快让我看看,有没有被你爸打断腿。
让你失望了,腿长得好好的。陈聿怀坐到他旁边,长腿一伸,抬手抵住推过来的酒杯,伤还没好透,不喝。
娇气,给他来瓶旺仔。邬臻撇撇嘴,指挥一旁的侍应生,听说你弟媳闹离婚呢,忍了一年,终于忍不住啦?
她在娘家不受宠,没人撑腰,当然能忍就忍。陈聿怀拉开拉环,甜腻的调制乳在嘴里化开,我当做件好事,后面还有的是官司要打,够他烦一段时间了。
不过吧,你就算看你弟不顺眼,也不该从这件事下手,包厢里暖气足,邬臻扯开衣领,联姻涉及到两家不少商业合作,你这么一搅和,得罪两边,得不偿失啊。
我知道,陈聿怀说,我爸要跟我断绝关系。
你故意的是吧。
关于《听不见》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每日更新内容:关于《听不见》的最新评价,敬请期待明天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