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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止住笑，伊比利安也顺势从椅子上站起身来。

佐德，你的无耻简直颠覆我的三观，到底是谁比较过分，你自己清楚。

伊比利安扫视了一眼满地的狼藉，话语中那个过分的人是谁，不言而喻。

伊比利安，我好心给你台阶下，你不要把我宽容当做你可以肆无忌惮的理由。

宽容，你？伊比利安轻蔑地瞥了一眼佐德博士，声音放缓，一字一句道：我只听见，疯狗在狂叫，吵死人了！

听到疯狗这个词汇，佐德博士早就绷不住住的表情瞬间变得面目狰狞起来，他嘶哑着嗓音，阴恻恻地道：

伊比利安，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这样和我说话！

我当然是人，至于有些人是不是，那就不知道了，现在这个社会，狗装人的例子实在是数不胜数呢，你说是吧，佐德？

说完这句话，伊比利安没有等佐德博士反应，接着说出更加冷酷的语言：

佐德，你那肮脏的内心足以令人震撼，行为举止可笑至极，说实在的，你不干科研工作，也可以去马戏团做小丑，观众一定会为你的可笑和愚蠢买单。

听到这儿，佐德博士也开始反击起来，他步步逼近，声音再也不复此前的沉稳，尖锐而刻薄的大声斥责：

伊比利安，我是小丑，那你为何要答应今天的约会？和一个小丑约会的一定是另一个小丑，不是吗？

不会吧？你真的以为我答应你的是约会吗？不，我只是最近比较无聊，正好有条狗眼巴巴的凑上来，所以……

伊比利安慢条斯理地说话，语速不快也不慢，似乎佐德博士的破防失态没有对他造成一点影响。

银白色长发披在身后，俊美绝伦的脸庞，高挑的身形，冷漠的姿态。

傲慢，如影随形。

尽管伊比利安已经有所克制，但那种居高临下的姿态，说话的语气……一切的一切，都令佐德博士快要发疯。

他对伊比利安是一见钟情，他是如此的爱着对方，可对方却对他的爱不屑一顾。

佐德博士哽咽了一下，声音嘶哑地大声喊道：

可是我爱你啊，伊比利安，你为何要如此残忍地对我？你的心比钢铁还冷硬，一味贬低我，这就是你对你追求者的态度吗？

哦？这也算爱吗？佐德，你也太好笑了吧！

伊比利安再次露出一个轻蔑且傲慢的笑容，眼珠子一转，再次萌生出逗狗的念头。

因为，看狗装人的家伙破防，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你知道吗，上一个说爱我的人，我告诉他，我看不见他的爱，你知道他是怎么向我证明的吗？

伊比利安不等佐德博士回答，自顾自地说道：

他挖出了自己的心脏，他的爱意，我收到了，只可惜，他死得比较快。如果不死的话，我一定会和他在一起的。

何等残忍的语言，伊比利安对待自己的爱慕者的方式，再次令佐德博士感觉头晕目眩、无法呼吸。

不过，更可怕的是，伊比利安接下来的言辞更是如同锋利的匕首般插。入他的心房。

不，不止一把匕首，无数把匕首将佐德博士扎得遍体鳞伤。

伊比利安带着嗤笑的声音回荡在佐德博士的耳边，他听见对方如此形容他的爱：

佐德，你的爱，廉价得就像是卫生纸，随便沾水，就湿了，如果多点水，就会变得破破烂烂的。

那可真让人恶心，不是吗？

你这种人，根本没资格提爱。

伊比利安那漆黑的嘴唇宛如浸了毒药一般，说出的话一句比一句更让人崩溃。

全部说完后，伊比利安哈哈大笑起来，在他那充满讽刺意味的张扬笑声中，佐德博士感觉自己有点儿窒息，喘不过气来。

是的，佐德博士快要被伊比利安说得崩溃了。

不，或许，他已经崩溃了。

只见，伊比利安笑着走到餐桌的落地窗旁，看见窗玻璃倒影中的自己，渐渐止住笑声，又一次开始欣赏起自己的美貌，谁让他实在是太好看了呢？

佐德博士静悄悄地跟在他身旁，神情已然恢复冷静，声音冰冷刺骨地再次询问道：

伊比利安，你真的一点儿也不喜欢我吗？

喜欢？那怎么可能？伊比利安继续欣赏着玻璃倒影中的自己，语气依旧傲慢无比，我的喜欢，你也配？

伊比利安并不知道，这是他人生中的最后一句话，换句话说，这是……遗言。

第24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