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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这些打算全盘托出。 我学习的是综合格斗，不是学来当打手的，它是一门精妙的艺术。蒋西西想起学格斗之前，自己的师父说的话。 艺术不艺术，我们都不懂啊。邹尧甚至不知道什么是综合格斗。 他们走到车库附近，肥肥和耗子正在清点物品。 老大你来了！他们惊喜地喊道。 来视察工作。蒋西西想起第一次来这里时他们说的词。 诶，大尧怎么把头发剃了！肥肥摸摸邹尧的平头，新奇不已。这哥们最宝贵的就是自己的黄毛了。 你管我，想剃就剃了呗，老大让剃的。邹尧白他一眼，又在他圆鼓鼓的肚子上捶了几下。 蒋西西跨过地上堆积的铁块，走向车库面前的平地。 您随意！耗子小碎步越到前方，把他带进停放着运冰车的车库隔间，又把王坐搬到桌子旁。 车厢门是敞开的，里面又添加了很多新的小木雕，看得出人的样子，但比例不协调，看起来很怪异。 老大别看。邹尧连忙挡住他的视线，我还在练习，以前没雕过人像。 蒋西西轻易就把他推到一边，拿起一个仔细观察：这有什么，我比你刻得还差呢。 你是跟谁学习的木雕啊？他问道。 邹尧把他手上拿的又放回去，用报纸遮住：我爷爷生前是一个木匠，他教我的，可惜我手笨，雕不好，不然可以做雕刻生意。 多练练嘛，总能行的。蒋西西鼓励道。 没有时间啊，除了个别日子，我们每天忙完回来都有点晚了。邹尧坐下，拿出小刻刀。 蒋西西也坐到凳子上，沉思了一会儿：邹尧，我会继续当你们老大，也同意教你们格斗。 啊？邹尧诧异，也很欣喜，真的吗？ 但是我有一个要求，蒋西西继续跟他要求，你们后半生不可以去黑社会当打手，如果能学成，必须听我的。 邹尧瞬间沮丧：老大，我们学打架就是为了挣钱，不然干嘛去给他们卖命。 你现在喊老大的人可是我啊。蒋西西提醒他。 那……那你现在还是大学生，也没钱……邹尧最终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 蒋西西没有理会他的抱怨：我教的东西你也未必能学。对于格斗学习而言，他们年龄不小了。 哎……就知道会这样，耗子还说一定能行。邹尧把手中的木块扔到一边去。 我以后想开一家格斗俱乐部，会需要雇佣很多人手。蒋西西第一次对别人吐露他的理想。 可这得等多久啊？邹尧知道他还有两年才毕业。 我也不敢保证，蒋西西告诉他，你如果还觉得我是你老大，就在下周三晚上来找我，如果你觉得我给不了你想要的，我们不如分道扬镳。 邹尧闻言心中纠结不已。 做决定确实很难，你慢慢想吧，我今天就走了，还有，这是给你买的生日礼物。蒋西西拿出包里的一套工具放在桌上。 这是他昨晚路过一家五金店时买的，专供木雕使用的刻刀套件。 邹尧没敢伸手去动它，定定地坐在原处，直到蒋西西在肥肥和耗子的挽留声中离开。 第39章 师兄师弟 蒋西西在告别摇钱帮三人组后，莫名想念起自己的小叔叔。 他在路上站了一会儿，决定跟他打个电话。 喂，西西，怎么了？小叔叔几乎是立刻就接了。 小叔叔，我好想你啊，今天晚上可不可以一起吃饭。蒋西西不自觉地像小时那样，软软地说。 对面多年没听见这样的请求了，愣了一阵。 当然可以，西西想吃什么？ 我们去吃学校附近那家烤鱼吧。蒋西西正从它旁边经过，里面人很多，我现在可以跟老板预定一个包间。 好啊，我七点钟开车来。小叔叔也很愉悦，恨不得立刻到晚餐时间。 蒋西西走进烤鱼店，说明了自己的要求后，付了定金就准备回食堂吃饭。 室友刚好从校门的另一侧走过来。 刘伯然！蒋西西叫道。 室友听到熟悉的声音，直直地向他奔过来，他满身是汗，为了不把面前人衣服弄脏，离他几步远便不再前进。 西西要不要一起吃午饭。他邀请道。 走吧，我正准备去食堂。蒋西西点点头，你今天是去的健身房还是格斗俱乐部？ 师父让我去带一个新手，挺无聊的。室友擦擦汗，他有点想你了，让你能动就去找他老人家。 他们师父叫陈云天，别称魔鬼之藤，擅长寝技，有过在30秒内把对手绞晕并夺得UFC金腰带的纪录。他伤痛太多，早早就退下武坛了，打算随意开一个格斗俱乐部，收收他觉得顺眼的学生。 蒋西西是他路过一个商场的跆拳道馆时看上的小孩。 他本来要去负一楼的超市买蔬菜，看到蒋西西就走不动路了，然后直接进去对这个十三四岁的小孩连拽带拖收了徒。小叔叔开始觉得这人简直是神经病，后来在他无数次恳求下，才勉强答应让侄子去学，但条件是不可以参加任何比赛。 刘伯然理论上是蒋西西的师兄，他的父亲和陈云天是好兄弟，可是在高中毕业之前，两个徒弟都没见过彼此。 二人初次相遇是在高三暑假一个炎热的下午，师父让蒋西西跟刘伯然切磋。 刘伯然的摔跤一直是强项，他底盘稳定并且体重大，几乎一摔一个准，直到遇见蒋西西。 他为了让这个瘦小的师弟对自己产生敬意，一开始就高扫加抱摔，打算迅猛地结束这个切磋。结果蒋西西被压制后，趁着他露出一丁点破绽，就双脚缠住他的右手和头，一记三角绞逆转了局面，几乎让他晕过去。 师父在一边呵呵地笑着指导他：伯然啊，你太轻敌了。 命运的安排是如此巧妙，二人居然在互不知情的情况下考了同一个专业，被分在同一个寝室。 从此以后，蒋西西见到他就像见到敌人一样，只要切磋，就一定会用他最爱的摔跤技折磨他。蒋西西的体重不占优势，本来只有巴西柔术可以以弱胜强，哪知道他天生力大，还特别灵活，泰拳、散打、摔跤都可以跟不同量级的对手较量。 室友想，第一次见面自己对他太粗鲁了，以至于现在两个人才像正常的师兄弟——当然他希望不只是师兄弟，不只是好朋友。 刘伯然。蒋西西把他从回忆中唤回，帮我个忙。 什么？室友很乐意见他向自己求助。 下周三晚上我想带几个朋友去见师父，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