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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妍默默在心里叹了一口气，然后才向着乔褚走了过去，她没上车，而是走到了驾驶座那边，手从窗户里伸了进去，抢了乔褚抽了一半的烟扔到地上，用脚踩熄。

有什么话快说，我要回去睡觉了。颜妍看着乔褚，语气一般。

乔褚没说话，只是透过车窗看颜妍，他的眼神里充满悲伤以及卑微，他的手从车窗里伸出来，抓着颜妍的手臂，好半响，才开口：对不起。

你该道歉的人不是我，傅子昂在医院缝了七针。颜妍冷着一张脸，乔褚不分青红皂白就动手打了傅子昂，她确实很生气，但更让她生气的是，乔褚凭什么这么激动，他们早就已经分手了，她不是他的私人物品，他凭什么干涉她的感情自由，这次挨打的人是傅子昂，那下一个是谁，难道她这辈子就不能和别人在一起了吗？！就算她可以，那乔褚呢，他是不是也永远只忠诚她一个人？！

但这样的话颜妍说不出口，因为她心里早就知道了答案，他们这段不清不楚的关系是有期限的，说不定在哪一天乔家就会忽然宣布婚讯，穿着婚纱站在乔褚身旁的那个新娘，从来都不可能会是她。

或许她真正应该狠下心对待的人从来都不是傅子昂，而是乔褚，颜妍有她不可能放下的自尊，要她当一个破坏别人家庭的小叁，她宁愿从来都没认识过乔褚。

颜妍将手从乔褚的手中抽出，然后她背过身去，打了一通电话，再转过身来，她看他的眼神依然冷漠，我给你叫了个代驾，你别开车了，你在这等一会儿，他很快就到了，我先回去了。

颜妍转身离开，没有回头再看乔褚一眼，只是她的眼泪控制不住地从眼眶里流了下来，她明明还没和他割舍清楚，但只是想想，就心痛得连呼吸都变得好像困难了起来。

她难以想象，真到了那一天，她还能不能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