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去拿了一把电锯过来,居然没锯断,刚把东西放下来,她接到云枝雪的电话,云枝雪提醒她弄饭给孟枕月吃,管家干巴巴应了一声好。
管家知道,她的工作可能要有变动了。
这俩人太疯太可怕了。
下午四点,云枝雪回来了。
她手中抱着奖杯,进门她的视线就开始搜寻。
孟枕月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她挂在院子的鸟笼,丢了几粒鸟食进去。
盛夏的时候小鸟拼命撞着笼杆想回到树上,想跟同类在一起。如今秋风起了,很安分地啄起瓷碗里的谷粒,连羽毛都透着股养尊处优的慵懒。
云枝雪小步走到孟枕月身后,她轻轻地环住孟枕月的细腰,下巴搁在孟枕月的肩膀上,轻轻地说:老婆我回来了。
孟枕月眉头紧了紧。
她在说什么?
老婆。
云枝雪的耳朵全红了,喊完她自己好像害羞的不行,手臂都在颤抖,想看看孟枕月什么反应,抬头往上看,看到孟枕月皱着眉,表情很复杂。
云枝雪又低下头,失落的喊:妈咪。
孟枕月咬了咬牙,说:松开。
云枝雪还是用力抱着,但是孟枕月按着她的肩膀把她推开了。
别墅里萦绕着诡异的氛围,厨师战战兢兢的去做了晚饭。
长桌两端,戴着镣铐的孟枕月与西装笔挺的云枝雪相对而坐。云枝雪的目光流连在她的颈间。
那截纤细的弧度随呼吸微微起伏,锁骨的凹陷处盛着吊灯暖黄的光,那皓白的细腕被圈着。
云枝雪几次抬头看她,她想看孟枕月,又想坐在孟枕月身边喂她吃,她恨不得挖下自己的眼睛放在脑门上,这样她就能一直一直看着孟枕月。
先上的一份汤。
孟枕月往嘴里送了一口汤,被她的眼神弄烦了,抬头冷冷的瞪着她的眼睛。
家里的人全部躲了起来,正常人实在不敢直面这种场景。
只有挂在偏厅的鸟,在叽叽喳喳的叫,不知道是吃饱了很畅快,还是在愉悦的为主人祝贺。
晚上,孟枕月躺在浴缸里,云枝雪帮她洗澡,她长腿搭在浴缸上,云枝雪仔细的给她清洗。
云枝雪跪在浴缸里,水汽氤氲间,孟枕月支着下巴倦懒地看她。少女的指尖正摩挲过那片滑腻的肌肤,忽然听见上方传来轻笑:里面不帮妈咪洗干净?
手指顺着腿根探进去时,孟枕月眼底浮起几分嘲弄,对着她一脚踹了过去。水花溅了云枝雪满脸。
云枝雪垂眸继续动作,虔诚得像在清洗带刺的玫瑰。虽然没人会在清晨冲洗鲜花,除非那花瓣上沾了不该有的夜露。
云枝雪跪在瓷砖地上,毛巾从孟枕月湿漉漉的发梢擦走到脚踝。她用这样的姿势去仰望孟枕月,孟枕月美得无法形容,那窗外的月光将将落在她的肩膀上。
孟枕月哼了一声。
她立马放开手中的动作,去拿衣服给孟枕月穿,在孟枕月上床的时候,她又拿毛巾一一把镣铐上的水擦干净,好像生锈腐烂,她的妈咪就跑了。
夜里,孟枕月躺在床上,云枝雪并没有做出什么囚/禁继母就要强煎继母的事儿,而是趴在她的怀里,轻轻地吸吮,把哺育自己的汁全部喝到肚子里。
她手搭在孟枕月的肩膀上,眼睛往上看,继母合着眸子,细长的羽睫轻轻地往上乱。
云枝雪又狠狠地往里埋。
喊她,妈咪,妈咪,妈咪。
孟枕月就是没睁开眼睛看她,云枝雪说:我可以换一个吗。
于是她翻过去,躺在另一边,孟枕月不动,她就自己把孟枕月翻过来,继续去吃。
夜晚变得格外漫长,这场畸形的爱恋不断蔓延,就像她们身上相同的沐浴露香气,渗透、扩散,最终融入骨血里的每一个细胞。
孟枕月捏了捏她的眉心,很想把她掐死。
这样的夜晚持续了很久,每天晚上她们都这样,拉上窗帘笼罩在黑夜里,只是等孟枕月合上眸子,云枝雪又会坐起来,把孟枕月手上脚上的镣铐全部解开,然后亲吻她被圈过的地方。
睡觉时她把自己塞到孟枕月怀里,眼睛湿湿的,把孟枕月的手放在她腰间,营造被抱着的假象。
第二天她又回很早醒过来,继续给孟枕月铐上。
就有意思,反反复复,复复反反。
好像放她走,又不舍得。
又也许是在营造一种,我给你机会了,可是你不走,你就是要留在我身边,你自己选择的假象。
家里没人敢说什么,孟枕月也没有说要报警。
关于《亡母遗产》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每日更新内容:关于《亡母遗产》的最新评价,敬请期待明天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