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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这两张照片的对比便知道，情报系统上的白鸟秀明的信息，也是好几年前的了。

看来，这个白鸟秀明也不是什么普通的人物。

华酌摸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子，最终还是决定放弃了。

然，正当她打算关掉电脑的时候，原本空旷的电脑屏幕上却忽然出现了一行字。

‘你是谁？’

仅仅只是三个字，却让华酌下意识的一愣。

盯着三个字好半晌，华酌忽然弯起了嘴角。

‘你觉得呢？’

一行字落下，几分钟之后，鲜红色的字体再次出现。

‘我可以追踪到你的痕迹。’

见状，华酌嘴角再次一勾，毫不迟疑的一把关上了电脑。

与此同时，远在燕京市某一处秘密基地的男人皱着眉看着许久也不见什么东西出现的电脑屏幕，心中的疑惑更加深了。

这个能够轻易侵入他们军区情报系统的人，到底是谁？

白玉玺默默的看着电脑，脑海中一下子便出现了顾灼华的身影。

在白玉玺的印象中，这个世界上除了他和顾灼华之外，不会有人能够做到毫无痕迹的入侵系统了。而且，华酌那一手的黑客本事，也是他教的。

白玉玺伸手掐了掐眉心，眼底的神色愈发的清冷起来。

半晌，他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了书桌的边上。宽敞的书桌上，摆着一个相框。而相框上的人，正是顾灼华。

大概是我想太多了。这个世界上，有能力的人这么多，能够入侵情报系统的，也不是不可能啊。

白玉玺低声感慨了一声，最后伸手抚上了照片上的人。

然，也就是这个时候，白玉玺的手机来电铃声想起来了。

他低头拿出手机，上面的号码有些陌生，是个没见过的号码。

按照白玉玺以前的习惯，必定会毫不犹豫的按掉。但是今天不知为何，等到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手指已经落在了‘接听’的按键上。

你好，请问你是谁？白玉玺的声音低哑。

电话那头的人听到这道声音，先是沉默了几秒，最后缓缓的开口道，副官，是我。

几个字落下，白玉玺只觉得脑海中闪过一道白光，然后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这个世界上，可以称呼他为‘副官’二字的，除了顾灼华不会做第二人选。

他的手指猛地扣紧手机，指关节微微泛白，声音带上了浓浓的沙哑，妖神，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