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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他们做了三次。

在落地窗旁结束，被周牧则抱回床上时，林蓁累得已经快昏睡过去。周牧则问她想不想洗澡，她趴在床上摇头拒绝。他笑了笑，说她体力太差，笑完后自己进了浴室。

林蓁趴着休息了十分钟，等体力一恢复，立刻虚撑起胳膊，翻身下床，趿着拖鞋就要往屋外走。

却在搭上门把那霎，刚好碰到周牧则从浴室里走出。

你要去哪里？

擦拭头发的动作停顿，周牧则眯起眼睛，打量她此刻呆若木鸡的模样：

不和我一起睡？

林蓁轻促嗯了声，飞快收回视线，摁下门把意欲开门，眼前门缝才刚翕开半寸，周身忽而罩落阴影。

她加紧开门，门板却被砰一声压扣回去。周牧则单手将她扛到肩上，她双脚离地，眼睁睁看着他把门反锁，移步床畔，再被丢沙包似的丢回床上，心里腾一下火冒三丈：

你干嘛啊！我要回去睡觉！

在我这不能睡？

周牧则俯视着她，唇角牵起弧度：刚才差点又被你骗，看来姐姐体力好得很。

林蓁瞪他一眼，爬到床尾，还没来得及跳下床，手臂就被扯拽向后，惊声尖叫着被他拥入怀中，手握成拳奋力捶打他肩，挣扎不过两分钟，整个人又卧回到他身下，胸口起伏，发丝微乱，与他默不作声对视目光。

我下周二就要走了。

周牧则捋开她脸颊发丝，指腹触抚她眼尾，嗓音落得很低：

你会想我么？

他今天第二遍问。

林蓁怔顿未语，窥见他眼底黯然，才蠕动唇瓣，轻应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