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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声低磁，耳根被亲得发痒，林蓁终于肯细声吐词，随茎柱时轻时重的顶磨哽出微颤，微颤着声线说她爱他，说她爱周牧则，说她爱她的弟弟，说不管将来发生什么事。

他都一定要记住，她是真心爱他的。

嗯，我记住了。

他笑，只当她忧惧将来面对的世俗眼光，扣紧她指节，继续绵力耸动。

小床在黑暗中嘎吱轻摇，母亲熟睡不醒。他们紧抱着对方焦渴吮吻，不顾俗世地陷溺在炙热情愫中，身体贴磨、津液搅和，吻到唇瓣发烫也仍觉不够，下体缠吮不放，湿汗揉混着泪痕，无声爬进耳鬓。

……

明月高悬，暗室复寂，涌动情潮终于退落。

林蓁闭眼躺在他臂弯，等心跳平定下来，才微声轻道：你该回去了。

等你睡着。少年捋开她脸颊湿发，掌心在她肩上慢慢拍着，睡吧，姐。

林蓁低应一声，把脸埋进他胸口，腾空脑袋里的所有杂念，什么也没想就睡着了。

……

在破晓降临之前。

好好睡上一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