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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h：[不辛苦，晚上一起回家］

唯唯：[好哦］

不知道方唯佑看完之后会是什么反应，萧寒关掉手机，双手捂着心口，像坐了一趟过山车，平复刚刚快速跳动的心跳。

去年两家人在萧寒家吃了饭，正好一起给方唯佑过生日，今年两位女士一合计，决定干脆轮流着来，于是萧爸萧妈提前置办好礼物，等萧寒从学校回来，稍作休息，一家三口开车前往方唯佑家。

天色暗下来，冬天的夜晚总是冷冰冰，呼出的热气很快化成雾，站在阳台往外看，万家灯火通明，远处的夜空升起一簇簇烟花。

四位大人在厨房忙前忙后，果断拒绝萧寒和方唯佑想要帮忙打下手的要求。客厅里开着电视，播放着黄金档的家庭剧，稍稍盖过四位大人交谈的笑声，锅碗瓢盆来回碰撞，家里的每个角落好像都因此变得热闹起来。

萧寒洗了手，拿起沙发上的耳罩，走到阳台，给方唯佑戴上，又从背后将他抱住，紧紧拥在怀里。

冷不冷？他问。

还好，说话时热气喷洒在耳侧，方唯佑没忍住往萧寒怀里缩了下，两人之间仅存的一丝缝隙被填满，衣服互相贴合，好像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声，你身上很暖和。

萧寒笑笑，吻他嘴角：时间过得好快，又一年了。

对啊，方唯佑满足地叹了口气，完全把身体的重量交给萧寒，总感觉像是在做梦。

萧寒微微用力掐了下他的腰：还是梦吗？

方唯佑不自然地咳了两声：别被叔叔阿姨看到了！

拥抱时体温渐渐上升，方唯佑也闻到一股越来越明显的、淡淡的橘子香气，夹杂着一丝甜甜的花香，他分辨不出具体是什么花。

你身上什么味道啊？他问萧寒。

萧寒抱着他晃晃悠悠，卖关子：好闻吗？

方唯佑点点头：好闻。

接着，他感到萧寒松开了一只环着他的手臂，窸窸窣窣一阵，好像从口袋里取出来什么东西，呈在他脸前。

——是一个手掌大小的琥珀色玻璃瓶，瓶身下方印有x和f的英文字母。

整整一天时间，萧寒都没有主动提及给方唯佑准备了什么礼物，他也不好意思开口询问，心里既期待又怕失望。

他偏过头，亮着眼睛问萧寒：我的生日礼物吗？

萧寒点点头，拿掉瓶口的盖子，轻轻按压泵头，细腻的水雾随之被喷在空气中，香甜的橘子香气不打招呼地攫取着人的呼吸。

你知道‘普鲁斯特效应’吗？萧寒问。

当我们闻到曾经熟悉的气味时，就会触发与那段气味有关的记忆，这种由气味唤醒的记忆，就叫‘普鲁斯特效应’。方唯佑很配合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