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什么。 他在等她亲口定义他们之间的关系。 可一旦定义,她就落入了他的圈套里。 电话两端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细微的电流声。 窗外的城市灯火无声闪烁。 良久后。 舒棠几乎是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朋友。 说完。 她自己都觉得荒谬可笑。 朋友。 沈津年重复了一遍,听不出是嘲讽还是怎样:可以。 聊到这儿,话题貌似该结束了。 可舒棠知道,她真正的目的还没说。 铺垫了这么久,她还是觉得紧张。 心脏在胸腔里擂鼓,握着手机的掌心里沁出冷汗。 她知道一旦开口,就意味着她主动踏入了他的领域。 承认了他对这件事的影响力,也暴露了自己是有求于他的。 可是,江母方才那模样,以及周围那些看热闹的目光,都在逼迫着她。 她是一个很容易受他人影响的人。 况且江决失踪,如果真的是沈津年做的事,那也和自己有关。 这样想着,她终于还是开口,有些紧张:沈总,我还有一件事……想问问您。 说。 沈津年并无惊讶,仿佛早有预料。 您知道江诀去哪里了吗? 她问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有千斤重。 电话那头,是几秒钟的沉默。 但是此刻的沉默,却比任何回答都更有分量。 舒棠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随后就听到沈津年愉悦地笑了一声。 舒棠。 他的声音仿佛早已洞悉一切:你的真实意图,终于暴露了。 舒棠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难堪混合着被看穿的恼怒。 不然。 沈津年继续,语速不疾不徐,却字字诛心:你怎么会主动给我打电话,还——邀请我去看你的演出? 他刻意强调了主动和邀请。 仿佛在嘲讽她,邀请朋友一点也不真诚。 舒棠有些羞耻,但又愤怒。 确实,如果不是江决失踪,江母找上门来撒泼打滚地道德绑架她。 她也不会深更半夜给他打这个电话,更不会说一些有的没的,还邀请他参加自己的初次表演。 始作俑者,难道不是他吗? 他凭什么这样云淡风轻地嘲讽自己? 越想越气,她深吸一口气。 那股压抑了许久的情绪终于冲破理智。 对,没错。 她干脆抬高音量说,也没管这里是不是公共场所。 因为她真的被逼急了。 自从遇到沈津年之后。 她平静的生活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我就是为了江诀的事才打给你!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破罐破摔:沈津年,你把他弄到哪里去了?你知不知道绑架是犯法的,江诀的父母已经报警了,我完全可以去告你。 她几乎吼出了最后那句话。 胸膛剧烈起伏。 电话那头,沈津年安静地听着她的爆发,没有打断。 直到她说完,不停喘息。 电话也里只剩下她急促的呼吸声。 随后,她又听到了他的笑声。 舒棠不明白他在笑什么。 莫名其妙。 不仅如此。w?a?n?g?阯?f?a?布?页?????ù?????n????????????﹒?????? 这笑声还给她一种,他仿佛听到了什么荒诞笑话般的感觉。 告我? 沈津年重复了一遍,语气里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舒棠,你准备以什么罪名告我?又准备向谁告我? 他顿了顿,又漫不经心地说: 还有,你刚刚不是说,我们是朋友吗? 男人的声音压得更低,反问: 舒棠,你就是这样对待朋友的吗? 沈津年这极具嘲讽的反问,像一记闷棍敲在舒棠心头。 让她接下来的质问都被迫噎在喉咙里。 沈津年。 她吸了口气,努力压下翻腾的情绪,声音压抑不住的颤抖:我不想跟你废话。我只问你一句,你到底知不知道江诀在哪里? 那端沈津年的嗓音回到最初的冷淡,甚至带着一丝被冒犯般的不耐:不知道。 男人停顿了一下,又游刃有余地补充道:舒棠,在你心里,我就是那种会用绑架这种下作手段的人? 舒棠紧紧抿着唇,没有回答。 心里却止不住地骂他。 不然呢? 叶婉莹家的下场,难道不是你做的? 江诀的失踪和那条警告短信,难道和你无关? 但她不敢说出口,只好沉默。 但有时候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回答。 沈津年也料到了她的反应,并没追问。 通话陷入安静,只有彼此轻微的呼吸声,隔着电波无声地较量。 良久,沈津年率先打破了沉默。 他的声音从容,下达命令般开口:我不习惯和人长时间电话聊天。有些事,还是当面说清楚比较好。 舒棠心头一紧:沈总,很晚了,我—— 沈津年打断她,不是商量,是通知。 我让司机去接你。 不用了,真的不用。 舒棠急忙拒绝,慌乱:有什么话,在电话里说也一样,或者明天我去公司找您? 她是想知道江决的失踪到底和他有没有关系。 也想知道江决现在人在哪里。 只是现如今深更半夜,她如何只身一人去找他。 她害怕,害怕这一去,生活就再次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沈津年的声音沉了沉,带着压力:舒棠,你在害怕什么?怕我? 舒棠语塞。 她当然怕。 怕他深不见底的心思。 怕他翻云覆雨的手段。 更怕此刻孤身一人去面对他。 舒棠试图辩解,我不是—— 你不是想知道江诀的下落吗? 沈津年再次打断她:来了,我就告诉你。 舒棠的心脏猛地一缩。 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凉了半截。 你果然知道他在哪里。 舒棠忍不住问,声音急切:你到底把他怎么了? 没怎么。 沈津年嗓音毫无波澜:只是跟他开了个小玩笑而已。 他的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讨论今天天气怎么样。 可落在舒棠耳中,让她觉得一股寒意遍布全身。 小玩笑? 让江决失踪三天。 让他的家人收到警告短信。 这叫小玩笑? 她有些不想再继续下去了:沈津年,你…… 司机半小时后到你舞蹈室楼下。 沈津年没给她任何犹豫的机会,语气平稳:或者,你想让我亲自去接你? 最后一句。 带着明显的威胁意味。 而且,他连自己在哪都知道。 舒棠知道。 她没得选了。 舒棠最终放弃挣扎:不用,我等司机。 好。 电话干脆利落地挂断。 只剩下急促的忙音。 半小时后,手机准时响起,是司机的电话。 她机械地起身,拢紧厚外套,走出便利店。 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司机正是之前见过的陈特助。 他恭敬地为她拉开车门:舒小姐,请。 车内宽敞奢华,弥漫着淡淡的雪松香气,却空无一人。 沈津
关于《我不多嗔》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每日更新内容:关于《我不多嗔》的最新评价,敬请期待明天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