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往江南之前,风惊月是一定要把风越海安置好的,她们早早地就搭船前往灵溪谷,虽说灵溪谷也有陆路可走,但水路更为便捷。
很快便到了灵溪谷外的码头,码头上有个牌坊,上面写着桃花渡。
灵溪谷果然是风景灵秀之地,怪不得开山之祖萧玉词会挑选此地来奠定拂云之基,这真实山水的壮美给人带来了无穷的欣喜和震撼,轻松把游戏场景建模击败。
这便是外谷了。沉浸在美景中的吕婵还不忘介绍。
身为半个拂云门人的吕婵虽然没有达到口若悬河、了如指掌的地步,但说上一二倒不是问题,作为一个导游,她是合格的。
灵溪谷分为内谷和外谷,内谷为拂云门人居住、修习之所,外谷则向天下人开放,是拂云之人待客、接诊之处。
说起来,在这二者的边界区分上,有一条简单明了的规则:男人不能进内谷。这不是歧视,但是小男人不能进内谷是萧玉词定下的规矩……
就算拂云女徒下山历练前的临行大典在内谷举行,有这等盛事为名,拂云也不容许男人进入内谷一观。
今日风惊月一行人虽来得早,但外谷码头已经挤满了形形色色的来客。
身着白衣的拂云门人正穿梭其中,忙得不可开交,她们正在安排来客通过曲折的石径进入内谷。
风惊月望着眼前人头攒动的码头平地和山谷内隐约可见的飞檐翘角的楼宇,淡淡说道:看来我们没挑到好时候,拜师学艺也要插队了。
吕婵听闻玩笑道:要是你把血怒门大小姐的身份亮出来,拂云马上就奉你为上宾了,哪里还用插队?不过说真的,拂云的林掌门和诸位长老有没有见过你呀?会不会被认出来?
风惊月摇摇头,虽然两门之间不乏礼尚往来,但这些对外之事多是由父兄料理,连她母亲也甚少出面,她又怎么有机会见识到外面江湖?
她没再接吕婵的话,只道:人多嘴杂,我现在只想早点把事情办了,就怕节外生枝。
她说罢,对风越海说了两句话,便悄悄走到人群边缘,施展轻功翻过人群。
何人在此放肆!
在风惊月借着周围的山石遮掩飞身进入谷内之时,一声力喝自鼎沸的人群中响起,于此同时,一道白练向她袭来,这道来势汹汹的白练带起一股寒气,令三月春光退却。
早在见到拂云守卫之时风惊月便已经料到这个场景,她不欲大打出手得罪人,更不愿暴露武学,只是一手抱着风越海一手持刀抵挡,受了一击后她稳稳落地于内谷石径之上。
白绫前端坠着银球,虽然风惊月提刀一挡卸去了大部分力道,但这下子依旧令她感到一阵钻心疼痛。
那拂云门人见她身姿有如惊鸿,受了自己一击还能准确落于内谷平地,可见她有些功夫。
又见她怀里抱着个小女孩,司徒鸢反倒庆幸自己没下重手了。
司徒鸢是外谷守卫队队长,也是今日谷口码头接引小组的组长,维持秩序是她义不容辞的责任,故而她出手制止风惊月。
司徒鸢颇具怒意地道:阁下轻功不错,可为何偏偏要做这小人勾当!
她心中虽颇欣赏风惊月的身手,却不满此人不守规矩,竟然敢在拂云的地盘上撒野,她是万万不能容忍的。
风惊月打量着眼前女子,这位拂云门人脸若银盘,目如点漆,青丝盘于脑后,白练被她收于手中,仍有蓄势待发之势。
可见拂云中人丝毫不能得罪啊。
这也是风惊月早就料到的局面,她放下风越海,抱拳一礼,诚恳道:请阁下恕罪,风某今日前来并非为了观礼,只为送小妹风越海拜入山门。得罪实在是不得已而为之的事,码头外人头攒动,小妹年幼矮小,置身人潮之中,只怕会遭到拥挤,发生意外。
风惊月嘴上是这么说,但要她扛起风越海在肩头排队等着也不是不行,只不过她可没那么老实安分。
再说了她也没说错呀,人多是因为观礼的人在排队,而她确实是来拜师学艺的,也那不算插了观礼的队。
吕婵暗自偷笑,风惊月这话听起来有道理,但实则有些诡辩的味道。不过,能达到目的就好,难道她们真要傻傻在外头排队,要是这堆江湖人中突然窜出几个血怒门的人,那要如何是好?
司徒鸢眉毛一拧,心道此人当真是油嘴滑舌。
她正在思考如何妥善处理之时,却见谷内楼宇之中走下一人。
那人年近五十的年纪,面容和善,姿态从容大方,她身着深绿衣衫,衣衫虽无半点绣纹,但布料飘逸,光华流动,一看就不是凡品。
她左手负在身后,右手悠闲地把玩着一支通体透亮、成色极好的翡翠笛。不过眨眼间,她便从六七米外的地方飘到风惊月眼前。', '。')
关于《我成了炮灰的系统》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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