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芜一字一句由心而发,鹤照今被她求得心软成了一团棉花,好,听你的,阿芜该早些告诉我的。
是我错了,这杯茶敬给兄长致歉。姜芜温温柔柔地斟茶递茶,一副温情脉脉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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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府西北角,离轩并不安宁。此次容烬的旧疾来势汹汹,齐烨在青山镇未归,乘岚又消失无踪,清恙着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他有直觉,容烬会很难捱,往常三月复发一次的病,提前了近一月,而且平日里用药的次数也增了一倍。
竹屋内室,窗牗密不透风,月白软绫罗床帏却无风而动,因黑檀木拔步床上内息紊乱的玄衣男子。容烬眉头紧锁,鸦睫随着眼珠的转动不停颤抖,棱角分明的脸庞上是陆续冒起的涔涔汗珠,他的衣襟上残留有一块深色的污渍,若近前去,能闻见浓重的药味下挥之不散的血腥气。
容烬的手死死攥成了拳,源源不断的磅礴内力自他的四肢不受控制地逸散开来。
额——一声压抑而极具痛苦的呜咽声溢出了喉口,他躬起身子蜷成了一团,随着指尖一道白光闪过,殷红的鲜血自割裂的手腕流出。
容烬喘息一声,将掌心紧握的……百索藏进枕下,以免沾染上血污。他疲惫地撩起眼皮,静静地望着,淅淅沥沥的血珠滴落至床榻之下。
过去许多年,他依靠顽强的毅力扛住了一次又一次的病发,自胥大夫研制出解药后,他的病症已大有改善,只要遵循医嘱用药,他以为他能摆脱家族遭受的诅咒,能真真正正地做个正常人,而不是随时随地戴着假面。
可姜芜,成了那个变数。
容烬讥笑一声,感受到渐弱的气息,那股肆意冲撞的内力也慢慢安分了下来。
从清晨到日暮,清恙时刻守在窗外,所以,当窗棂传来细微动静时,他立刻推门闯了进去。直冲天灵盖的血腥气争先恐后地涌进他的鼻腔,他看见了屏风后被鲜血覆盖的地面,而他那如天神般坚不可摧的主子气息几近断绝。
主子!主子!您怎么了!您怎么可以……可以……清恙涕泗横流,持重一词早被他忘得没了边。
闭嘴,给本王包扎一下。容烬累得睁不开眼,连话也是拼尽全力挤出来的。
清恙抽抽噎噎地给陷入昏迷的容烬包扎伤口、更换衣物,无意中,他瞟见了那枚早被处理掉的百索。
容烬这一病来得快,倒也去得快,至少比从前都要快。
心事繁重的清恙哑巴了好几日,然后接到了一个丢也不是,接更不是的烫手山芋。上京城内的容夫人千里迢迢送了一人来鹤府,那娉婷袅娜的女子自称是容烬的侍妾,还是姜芜做主接待的。
离轩院外,侧目而视的清恙将人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有点尊重但不多,他训斥的话就要出口时,身着素金纹披风的容烬踏门而出。
容烬墨发低束,唇色苍白,有如弱不胜衣的病弱公子,姜芜愣了一瞬后,与他的眼睛直直对上。
容烬看见了,那双眼里,半分波动也无,无悲无喜,无爱无怨。
濒临死亡的瞬间,他脑子里只有面前这个貌若无盐,又艳冠天下的女子。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与其窥伺觊觎,不如一举夺了她。
要成婚生子又如何,他容烬权倾天下,想要的不过是个女人,鹤照今有什么本事和他争。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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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你是要回上京, 亦或是拿了银两来去自由?容烬面无血色,稍微一动,骨子里的灼痛便缠得他想杀人。而那没有心的女人还一门心思往他身子扎刀子, 连过问两句都嫌烦?她是不是忘了是谁在洄山救了她?
敛容屏气的女子屈膝一拜, 王爷, 妾应夫人的命令……
本王不想重复第二遍,选。容烬语气凛冽,他负手立于窗前, 越想越气, 那女人对他名义上的侍妾的关注都比他多些。
妾愿回上京。
清恙,送她离开。待门扉合严, 容烬艰难挪动鞋履,瘫坐在离他不过一尺的竹椅上。
清恙办事迅速,不到半个时辰就将没怎么沾地的美娇娘给送走了,他沉默地站在窗外,听从容烬下一步吩咐。
去开一服堕胎药, 要对身子损害小的。
清恙沉声应是,转瞬间踏出离轩。
凑过场热闹的姜芜已走出很远, 半道上,她拐去了行止苑, 想说与鹤照今乐一乐。容令则可真是命好, 那样天姿国色的女子竟只配当他一小小妾室,她简直是叹为观止!容令则又究竟是何身份?
兄长?咦, 书房没人?
内院仆从少,姜芜走老半天都难见到一个活人,于是把系统揪出来了。
【宿主,男配在密室, 你坐着等等呀。】
关于《我和路人甲he了》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每日更新内容:关于《我和路人甲he了》的最新评价,敬请期待明天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