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系统一般陷入沉思的亦有姜芜,那点令人心尖痒痒的羞意消失后,她又恢复了那副假模假样的温婉相。
容烬厌极了,他开门见山地问:姜姑娘找容某何事?
姜芜刚要说话,就见神色骤变的容烬一把揽住她的腰,将她稳稳地抱离了原地。那里,有一支泛着寒光的箭矢嗡鸣不止。
与黑压压的杀手一道出现的,是一群肃杀诡谲的玄衣人,很显然,双方人数差距悬殊,姜芜从心地攥紧了她的救命稻草,容公子。
听闻耳畔依赖又害怕的嗓音,容烬敛起寒凉嗜血的目光,他无意识地收紧手臂,贴着他的女子离他更近了几分,嗯。
生死关头,姜芜顾不得男女大防,离轩偏远,若无要紧事,鹤府下人不会随意靠近此处,故而,她能依靠的,只有容烬了。说不上运气好坏,但又要欠他一份恩情。
竹林之中,风起云涌,冷冽的剑光擦着飒飒作响的青竹而过,七名暗卫应付来人不算费力,清恙甚至分了点心神瞟了眼厮杀地之外的一对璧人。
容公子,这些人是你的仇家吗?姜芜被迫卷入刺杀,容烬绝不能弃她于不顾。
容烬哪里会听不懂言下之意?他轻嗤着撒开了手,就不该生起恻隐之心,是啊,只可惜了姜姑娘,要无故陪容某做这剑下亡魂了。
容公子说笑了。姜芜虽不擅武,但能看出哪方胜算更高。
容烬掸了掸袖口,淡淡地说:恐怕姜姑娘要失望了。
说时迟那时快,尚在怔愣不解的姜芜眼睁睁看到天际又有一波人以风卷残云之速冲来,容、容公子……她说话都开始结巴,早知如此,该趁乱早些跑的。
容烬露出个凉薄的笑,吓得姜芜惨白着脸拘住了他的腰。
你做什么!怒极的低沉嗓音自胸腔传至姜芜的耳,怕也不管用了,容令则再吓人也比不过保住小命重要。
我怕。姜芜是真怕,刚和人闹了不愉快,容令则肯定不会管她了。
容烬的确生了要掐死她的心,这一生,从没有人敢利用他,而这胆大包天的女人,却时刻踩着他的底线蹦跶。无孔不入的兰草苦香吞噬着他的肌肤,那清清浅浅的气息何时变得这般馥郁了?姜芜还不断往他怀里拱,箍着他腰的软臂越缠越紧,她到底把他当什么了?!
松开,姜姑娘请自重。
我不,求求你了。迫切求生的姜芜装作没听见,破空声越来越密集了。
主子,接剑!
清恙凌空抛来一柄染血的长剑,腥味之重令姜芜腹中酸水涌了上来,她身子颤栗就要站立不稳,而容烬已在满心无奈中揽住了她。
姜姑娘,许是要给容某一个解释。没等乱他心神的女人回应,容烬将她虚弱的脸压至胸口,再忍忍,怕便将眼睛闭上。
姜芜脑子混沌不堪,容烬说了,她就照做了,闭眼温顺地将整个人藏在宽阔的怀抱里。被刺穿的皮肉、飞溅的鲜血、轰然倒地的尸体,以及死前不甘的咒骂……将她拉回了暗不见天日的噩梦里,姜芜在恐慌中睁开杏眸,用尽全力推开了被暗算的容烬——
当剑锋刺穿肩膀时,她仍有闲心想,有这恩情在,容令则不能不帮忙吧。
【宿主!宿主!】
系统的咆哮声吸引了姜芜全部心神,也因此,她忽视了容烬不能自已的恐慌。
给本王杀了他们!一个不留!容烬将姜芜打横抱起,瞬息间飞离原地。
床榻上,姜芜气息奄奄地躺在织锦褥子上,血洇透了她的襦裙,容烬既镇定又焦躁地取来金疮药和绷带后,徒手扯开了肩臂上的布料。
额——昏迷中的姜芜痛呼出声,容烬甩了甩头,才惊觉行事莽撞。
可衣衫已解,没法重来。莹白如玉的雪肌被撕裂开一块狰狞的伤口,容烬奢侈地将千金难求的皇家御药悉数抖落了下去,久病成医,这点小伤他可以处理。
药粉起效快,不过打盆温水的功夫,血已被止住了。宽袖捋至手肘的男子将浸湿的布帛拧干,缓缓凑近了榻边,他愁眉紧锁,似乎无从下手。
容烬试探又缩回,最终俯首以一如临大敌的姿势对着姜芜的伤口呼气,喜获糊了一脸的药粉……
帕子被他捏得变了形,容烬眼闭了又睁,睁了又闭,才认命地拭去了与干涸血迹黏在一处的药粉,而后剪下绷带,细致地缠在了姜芜的肩膀上。', '。')
关于《我和路人甲he了》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每日更新内容:关于《我和路人甲he了》的最新评价,敬请期待明天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