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烬暗叹一声,温热的掌心贴在了她的小腹上,他慢慢揉着,比上月温柔了不止一星半点。
谢王爷。暗夜里,些微的动静被放大数倍,肌肤上的触觉更是,轻薄的亵衣挡不住容烬指腹粗粝的茧,刺激得她起了一身疙瘩,同时,热流亦从他的掌心散开,慢慢地席卷她的四肢。
你平日里少惹本王生气就行,听见没?小没良心的。容烬将另一只手插入姜芜颈后,将她往怀里拢了拢。
是。姜芜含糊不清地哼哼,容烬温声哄道:睡吧。
姜芜的意识不断下坠,自觉地往热源处挤,容烬低头看了眼睡得香甜的女子,无奈地笑了。
次日,因身子有恙,姜芜待在荷风客栈没出门,甚至膳食都是梓苏送到屋子里来的。
姑娘,这是上月大夫开的汤药,您以后每月都要喝两副,好慢慢养着。
热气裹着苦涩味从乌沉沉的汤水里往上飘,姜芜唉声叹气半刻,苦大仇深地捏住鼻子,将药灌了进去。
呕——
梓苏一手轻拍姜芜的背,一手从瓷罐里捻出块蜜饯,姑娘,含在舌底压压苦味,需过两刻钟才能咽,不然怕会影响药效,是王爷吩咐的。
哦。姜芜含下蜜饯,执起帕子擦拭了下眼尾氤氲的泪雾,抱着小腹往黑漆镂雕荷花纹软榻上一倒,转眼间竟睡熟了。
容烬在外头逛了圈,拎着楚州城中久负盛名的老牌糕点铺子的食盒推门而入,正倚在圆桌上打盹的梓苏吓得原地起立,他挥手将人赶了出去。
青玉荷花丝织屏风的另一侧,可见一副隐隐绰绰的美人酣睡图,容烬轻声搁下食盒,越过屏风走近了些,他并未刻意压低脚步声,然姜芜睡得昏天黑地,半点反应也无。
容烬掩唇,眉眼未动,但有极轻的闷响越过指缝,他后知后觉地拧眉往书案后走。
一点儿都不文雅,蠢女人。
在美梦里徜徉的姜芜好像听见有人在说她坏话,哼唧两声后呼吸又平稳下来了。
一场回笼觉睡得身心舒畅,姜芜醒时已至晌午了,她开口喊梓苏,但没人应,身后的玉镇纸倒是发出了点她刚好能听清的响动。
姜芜僵硬地扭动脖子,心虚地对上了埋头阅信的容烬,您回来了。
嗯,你过得挺舒坦。容烬意有所指,姜芜反驳不得。
晨起时,容烬已没了踪迹,她个仰人鼻息的外室却睡得死沉,而眼下,容烬回了,她又睡死了。王爷,妾身不是有意的。
嗯,外间圆桌上有点心,去尝尝味。
是。
别贪嘴,要吃午膳了。
是。
姜芜敛衽后退,温顺地搬动圆凳坐了下来。容烬听见了食盒开启的嘎吱声,以及馋猫咬碎酥皮的咔嚓声,他抿唇轻笑,继续落笔批阅文书。
休养一日后,容烬一行人启程离开楚州城,往北向奔波。姜芜懒懒地抱着手炉取暖,容烬看得冷硬的心软成了一滩春水,过来。
王爷?姜芜萎靡地嘟喃,而容烬就看着她,她只好拖着身子往他旁边靠。
不是说好多了?忽悠本王?容烬横眉冷对。
姜芜直呼冤枉,心底直呼。她客气一下,容烬就信了,但没耽搁行程,她总不至于犯了弥天大祸。只有一点点不舒服。
该。
被骂过一顿,姜芜自认倒霉,她打算往回缩,而容烬的手已经缠上了她的腰,在她的腹部饶有节奏地摩挲着。
也就你能使唤本王。
姜芜头次觉得口是心非这么适用一个人,但容烬喜怒无常,她招惹不得。妾身不敢,但多谢王爷体恤。
哼。你眼皮都睁不开了,再歇会儿。
短短四五日,姜芜没力气跟容烬对着干,两人之间的氛围融洽了许多,主子和颜悦色了,清恙他们也有好日子过了。
可惜,安逸的时光总是短暂的,正月底,容烬发病了。
病情呈排山倒海之势摧毁了顶天立地的男子,容烬在榻上痛苦地翻滚。守在屋外的清恙急得不停地薅扯头发,被乘岚一掌打掉了手。
你别转悠了,主子说了不必喊姜姑娘,你别紧赶着挨罚。乘岚压低声音叮嘱。
清恙木讷地问:我实在是不明白,主子图什么?
闭嘴。乘岚解释不清,只把清恙扯远了,省得他叽里咕噜地打搅了主子。
彼时,一行人暂在徐州城落脚,容烬发病时需得静养,赶路的事只能缓缓,他们在城中偏僻之地租了处一进的小院,姜芜正在西侧厢房里焦头烂额。
容烬发病时的模样,她撞见过几次,因为次次都不愉快,她记忆尤深,个中细节她不太能猜到,冥冥之中却隐约有条线在指引她觅得真相。
关于《我和路人甲he了》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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