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烬紧绷着脸拉住姜芜的手臂,明明是来求和的,却偏要摆出副施舍的姿态,半个字不说。
我不。
暗自神伤的姜芜扭动肩膀挣脱容烬的束缚,但不得,被他强硬地转过了身子。
姜芜脸色很臭,但容烬没有不喜,如此这般,她才像有生气的正常人了。
别犟了。无论是怨本王也好,恨本王也罢,都随你的便。季蘅风品行端方,你跟他同去夔州,不失为一件坏事。
要容烬夸人,比登天还难,可姜芜只觉他嘴脸丑陋。
话说一半,容烬用壁几上的茶水沾湿了帕子,将她的手来来回回擦过数遍。
说来许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幸好本王与你,不曾做到最后一步。你若与季蘅风……称得上是天作之合,如果他负了你……容烬捏了捏姜芜冷沉的脸,继续道,不,他应当不会的。
姜芜垂下冷清的眸子,不置一词。
容烬便将她搂入怀中,温柔地抚摸她的脊背,真没想到,本王也有替旁人做嫁衣的一日。
姜芜反正不说话,任容烬说得天花乱坠。
一人在听耳旁风,另一人则在自以为是地剖心置腹。
这数日来,容烬不是没有动摇过,姜芜只是个无伤大雅的外室,对景和不会造成任何威胁,大不了将她藏到个没人知道的地方,那她就永远属于他。思来想去不得其果,他只好断了念头,依然维持先前的决定。
但是,容烬从未这般明确过,他舍不得姜芜。
姜芜,以后你会思念本王吗?
……
姜芜一直在回忆穿书的事情,四年前的记忆相当模糊,但她似乎在医院住过很长一段时间,那是她最后一段亲近他的时光,再后来,他与她之间的联系就几近断了,如果没有他送的那枚玉佩,恍若两人之间从始至终是两条没有交集的线。如果四年前季蘅风见到人真的是她,她又是怎么回到现实世界的?为什么她没有任何相关的记忆?
回到摄政王府后,姜芜把自己锁在承禧阁不见外人,夜里的榻上,她也将自己缩在角落,不管容烬说什么都不屈服。
容烬被冷落了几夜,气也气了,错也认了,他实在是没法子了,终于下定决心要放她离开。在去永安寺之前,他打算尽快放她走,可在见到季蘅风与她亲密牵手的画面后,那些阴暗的、不可控的占有欲将他逼得溃不成军,他想再放肆一回,最后一回。往后,他与姜芜形同陌路、万里相隔。
容府已经在布置婚仪了,月底你就走。还有,本王额外为你准备了一份临行礼物,想来你定会喜欢,别再冷着本王了好吗?容烬掰过浑身倔强的姜芜,无视她闭眼抵触的举动,强势将她拢进了怀里,姜芜,算本王有愧于你,抱歉。
后半句话他说得郑重,姜芜依旧没有反应,他只好将脸埋进了她的颈窝里,以最原始最亲昵的姿态,与她交颈缠绵。
寅时,容烬上朝的时辰,他轻轻挪开被姜芜枕着的手臂,翻身将要下榻。身后,姜芜睁开清明一片的眼睛,低声说:王爷,妾身想再见季三公子一面。
容烬弯腰的动作滞了一瞬,他撑着褥垫转身,在姜芜的唇角吻了吻,好。
俄顷,姜芜再度阖上了眸子,容烬又在她的侧脸蹭了蹭,你再睡会儿。清恙回来了,本王会交代他去安排。
清恙久不露面,但挨过罚以后他收敛了许多,在姜芜面前异常恭敬。姜姑娘,车驾已备好,探花郎在祥云楼的雅间等您。
姜芜心事重重,对清恙的变化并无察觉,她礼貌颔首,提步跨出了院门。
此前永安寺的竹亭里,两人的谈话被容烬打断,姜芜暂未应下季蘅风的请求,故而今次相邀,事出有因。
姜芜的心踟蹰不定,她需要借助外力,以促她下定决心。
季三公子,若我不愿同你离开,你会如期赶往夔州赴任吗?姜芜双手抱住滚烫的茶盏,目不转睛地问。
听见意料之中的回答,季蘅风坚决摇头,坦然说:姜姑娘,蘅风此话真心,若你不走,不管是用什么法子,我都会留下来。夔州太远,鞭长莫及,我不会留你一人在上京城中踽踽独行。
好,我随你走。姜芜僵硬地扯起嘴角,笑得难看极了。
季蘅风既忧又喜,他如坐针毡地左动右动,绞尽脑汁才得了句折中的话。姜姑娘,以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你相信我。
好。姜芜释然一笑,极力装出轻松的样子。
容烬多疑,她坚持强留下来的话,反倒是徒增祸端,百害无利。来日方长,总会再寻到机会的,等到系统回来就好了。
姜姑娘,那我们何时走?
月底。
关于《我和路人甲he了》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每日更新内容:关于《我和路人甲he了》的最新评价,敬请期待明天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