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大夫话落,看戏的乘岚站不住了,神医,那此次严重吗?
胥大夫将银针狠狠插进布包,严重吗?严重吗?前天没说吗?老夫也不隐瞒了,就方才施针的情况看,比上回说的还要严重数倍。你家王爷不遵医嘱,受罪活该!老头扛起药箱,摔门走了。
戴着面巾的乘岚站在离榻数步的地方,主子,姜侧妃至少今晨才动身,还需四日,要不要去请……他声音越说越弱,死死垂头盯住地面。
出去,别放任何人进来,这是命令。容烬捏着掌心的锦囊发怔,即便姜芜来了,恐怕也不见得愿意,若非建宁疫病已被控制,他不会同意接她来此,只是,他太想念她了。
乘岚早料到事无回旋余地,他出了屋子后,再次飞鸽传书给了清恙,盼着姜芜快些到。
深夜,药童来请乘岚去了神医住处,后者不明所以,但心急如焚,直到听见与他白日如出一辙的建议。
老夫并非危言耸听,王爷劝不了,如今他身边亲近之人只有你在,若要硬扛过这遭,无异于割肉剔骨,你看着办吧。
乘岚脸色蓦地变得煞白,可……可您不是说元阳不失?
没说要王爷丢了元阳,有个人在旁帮忙,总好过硬捱,你明白不?
王爷下过令,不准任何人靠近厢房。
胥大夫重重叹了口气,老夫言尽于此,你出去吧。
乘岚失魂落魄地走在路上,胥大夫有了私心,但明知如此,他潜意识里依旧想请郑瑛来。
突然,暗卫齐炘闪现在了路中央,乘岚,主子毒发了。
巷尾小院。
狂劲的内息席卷了整间屋子,噼里啪啦的瓷碎声时不时响起,暗卫们从暗夜守到天明。第二日,好不容易静下来一个时辰,痛苦的低喘声又逸散出来,愈演愈烈的趋势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动静时断时续,敲得暗卫们心尖发颤,此刻他们才真正明白,神医昨日怒火中烧不是无的放矢。
赈灾队伍从舟山赶来建宁时,几乎连续四日四夜不眠不休,所以,清恙四日内带姜芜赶至,已是极限了,而且大抵是不可能。
请郑瑛来救,是眼下唯一的法子。
蹲守在檐下的乘岚脑中天人交战,从前不能,不代表这次不能,而且,他的性命远比不过容烬的安危。
第二夜,屋内沉寂了很长一段时间,但从窗缝溢出的血腥气仍在时刻提醒乘岚早做决断。
再等等,再等等,说不准能等到。
第三日,乘岚趁容烬昏厥,入内为他包扎好了伤口,顺手将被摧残成一摊废墟的屋子收拾了。
封脉针顶多起效半日,午后王爷会醒,老夫已没有多余能做的了。胥大夫轻拍乘岚的肩膀,拖着步子走远了。
午正一刻,容烬准时醒了。乘岚将熬好的清粥搁在榻边,弯腰扶他坐起,主子,您多少用些粥。
嗯。容烬浑身惨白,双手皆被绷带缠起,他缓慢端过碗,眉头浅浅皱了起来。
主子,属下帮您。
容烬偏过手臂,无声拒绝了,她到哪里了?
回主子,属下已飞鸽传书给清恙,但并未收到回信。
怎么回事?容烬捏紧了瓷勺。
请主子放心,有齐烨在,姜侧妃不会有事。
记起有齐烨保护在侧,容烬点头,慢吞吞舀了勺粥送进嘴里,他吃得慢,但好在吃了大半碗。
容烬放下碗,接过帕子轻擦嘴角,扶本王躺下,你出去。
乘岚扶稳浑身冰凉的容烬躺好后,视死如归地跪在了他的榻边,请您顾惜身子,求您,让郑侧妃来。
双眼放空的容烬语气平静,滚出去,齐炘。
主子,黑衣暗卫瞬时跪立在乘岚身侧。
若敢放旁人进来,你们暗卫三人即刻驱逐出暗卫营,自断一臂后去靖州燕云卫报道。
是。齐炘沉声应下,将瘫软在地的乘岚拖走了。
从烈日当空,到落日衔山,容烬撕心裂肺的痛呼声不绝于耳,乘岚麻木地坐在廊下的台阶发呆,直到灯笼亮起,他如同被蛊惑般拔步往外走。
你疯了!齐炘一掌击在他的肩头。
我不想连累你们仨,届时我以死谢罪,求主子放你们一马。
齐炘语气沉静,你就是这样看我们的?你明知主子对姜侧妃的心意,怎敢私自做决定?
关于《我和路人甲he了》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每日更新内容:关于《我和路人甲he了》的最新评价,敬请期待明天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