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飘欲仙的神思落不到实处,姜芜既惊惶,又释然地闭上了眼睛,若真一睡不醒,得以解脱,她愿意。
【滴——警报警报!宿主生命值清零!……修复程序启动,能量值扣除,强制休眠期延长程序启动……】
浑浑噩噩间,姜芜似乎听见了系统的声音,但她已经睁不开眼了……
容烬再次醒来时,已是两日后了。
主子!您怎么样?清恙惊喜不已,扶在容烬肩膀上的手不自觉用力,后者皱眉,下去。
属下该死。清恙连滚带爬地下了榻,因为他守了一夜,腿抽筋了。
容烬全身像被碾过一样疼,他嘶哑开口,姜芜呢?她有事没?
清恙摇头,姜侧妃无碍,梓苏在隔壁屋照料。
刺客可有抓到活口?
主子,那夜的刺客全死了。齐烨离开数日未归,暗卫将小院守得如同铁桶,还有乘岚,那夜受刑后,他鏖战至力竭,神医叮嘱需好生养着,您……可否宽恕他上次的过错?
此事容后再议,容烬收拢乏力的手指,总觉掌心该握着些什么才对,嘶——
主子!
后背的烧伤奇痒无比,容烬倒吸一口凉气,抬眸问:叫姜芜来,本王有事同她说。遇刺那夜的记忆模糊,可那个答案,他一直在等。
清恙张了张嘴,似是难以开口。
见此,容烬心慌不已,说。
姜芜自前日清晨进了屋,再没出来过。清恙怕她出事,犹豫不决地等到日头落山,才敲响了门,一声又一声,久到他呼吸都快停了,终于如闻天籁般听见她应声道:走远些,别来吵我。
清恙准备了饭菜,在门外晾了一夜无人问津,好在昨日梓苏乘坐丹漆车舆到了。梓苏在窗外嘀咕了半日,总算被放了进去,但她告诉清恙,姜芜的情况十分不对劲。
神医来换药时,被请来过一趟,但姜芜坚持,谁也不见。而容烬未醒,没人敢以下犯上,直到现在。
清恙说完后,容烬陷入了长久的沉思中。南下途中,姜芜的失眠有所好转,尽管初到鹤府那日,她显然是被气狠了,但姜芜在舟山停留了近一月,齐烨来信说,她心情快活,常与鹤老夫人说笑,她不应该好些了吗?
扶本王起来,本王亲自去见她。容烬撑起手肘,清恙制止无用,小心翼翼地把他扶下了榻。
咳——容烬每跨一步都艰难缓慢,背脊上新生的疤扯得生痛,他一字没说,被清恙半扶半扛地走到了隔壁门口,姜芜,是本王。
梓苏悄悄打量了容烬两眼,立马低头在廊下候着。她上次见容烬,还是在鹤府,她听说了,这次容烬伤势极重,那娘娘,为何没有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呢……
姜芜没应。
容烬继续敲门,姜芜,你若不开门,本王砸门进来了。他耐心静等了半刻钟,屋内一如既往的沉默,把门撬开,梓苏去请神医。砸门小声点,别吓着她。
清恙找了个稳妥的地方让容烬靠着,掏出匕首撬门栓,很简单的活,不一会儿就成功了。清恙擦过手要扶容烬进屋,后者没同意。
本王自己进。容烬抓紧门框,抬脚跨过门槛,他痛得满头大汗,却面不改色地掩上了门。正值隅中,院里日头灿烂,此间却掺杂着一股腐朽的气息,晴光穿透窗牗,映在乱飞的尘灰上,他抬手挥开,一步一步地朝床榻走近,力气耗尽,他差点摔倒,幸亏及时撑在榻沿,才避免了一场惨剧。
他滞缓地挪动腿,终于在榻边坐了下来,姜芜。他轻轻推搡姜芜的背,凸起的肩胛骨膈得手心发疼,你怎么了?你腿上的伤好了吗?破窗出来的时候,是不是压到你了?本王尽力护你了,但……抱歉。你同本王说说话,好么?
姜芜始终没有任何反应,容烬不得已踢掉鞋靴,他抬腿上榻瞬间,后背玄色布料迅速染上了一团深色。
姜芜。他俯身揽起轻飘飘的人,温柔地掰过她的脑袋,他用额心蹭了蹭她,贴着她的脸说:有事不要闷在心里,以后本王都听你的,再也不强迫你了,好吗?
絮絮叨叨的说话声在耳畔回荡,姜芜方从与世隔绝的思绪中剥离出来,刻在骨子里的气息铺天盖地地包围了她,她感受到的,却只有绝望与抗拒。温热的怀抱不似那日的寒凉,容烬的声音也添了生气,他活过来了,是她主动放弃了杀他的机会。
别碰我。姜芜抬手推他,只是极其羸弱的力气,却几欲将他掀翻去。
血崩不止的后背撞在床沿的木头上,容烬痛得失声,尖锐的疼痛许久才过去,他歪过头时,刚好错过了姜芜那一闪即逝的痛苦,感同身受的痛让共榻的两人心越离越远。', '。')
关于《我和路人甲he了》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每日更新内容:关于《我和路人甲he了》的最新评价,敬请期待明天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