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言忆见言生尽被拆穿也没变化的神色,笑了下,握住剑柄,狠狠一拔,将魔修串在剑上提了起来,那魔修因重力狠狠地向下坠了坠,剑尖从他的胸膛出透出,带着汩汩流出的鲜血和破碎的器官,那带着他走呗。
魔修是没有任何被尊重的需要的,这是所有修者与凡人共同的认识,他们之间只有你死我活的关系,对修者心软,不说涌泉相报也会暗中给出自己的诚意,但对魔修心软,只会被魔修偷袭或是反扑死亡。
所以言生尽只是淡淡瞥了眼魔修的惨状:你把最后一个物证也带走,是想要席黎从这凌乱的战场中得到线索吗?
有何不可。言忆向他迈了两步,手上提着的魔修挑衅般往言生尽面前凑,见言生尽恶心得往后退了两步,满意又恶劣地笑起来,反正我们叫他了,他已经能知道发生什么了吧,毕竟两个对他,最重要,的人呢。
最重要三个字被言忆一字一字地念出来,言生尽听出他话里面隐隐的醋意,皱了下眉,但终究没再说什么。
他知道就算严令拒绝了言忆,言忆也会不择手段跟上来的。
二人就这样一人走在前面一人提着魔修跟扛冰糖葫芦般扛着剑,魔修都无力再做出什么动作,但丹田还没被废,他只能死死撑着最后一口气,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言生尽方走几步便停了下来,正是他们最初来到的树桩处,阵法被强破,现下已经犹如风中残烛,苟延残喘着。
这魔修是阵眼?言忆猜测道,他以为洞听走一步想百步,对这魔修留手又激他带来是他计划之中的事,想到此,他又对自己无意间成了洞听计划一环而不爽。
言生尽:你把我想得太神化了。
这魔修的实力确实还行,但言生尽起初真没想到他可能会是阵眼,因为不管是不是阵眼都不是很重要,毕竟撕开一张纸和撕开三张纸对他而言没什么区别。
他的实力让他根本不需要在这件事上考虑这么多。
言忆听出了他的话外之意,也知道自己问了蠢问题,手腕一转,把魔修又钉在了地上,握着剑扒出来,插进魔修的丹田,手起剑落,不过一眨眼的功夫这魔修最后的生机勃勃也消失了。
斩草除根,言生尽习惯性将魔修的灵魂拧碎,看阵法也像灵魂一样碎开,露出地底下的一个大洞:走吧。
魔修果然是阴暗的物种,只知道躲在肮脏的地底,见了阳光都要嘶哑地疯狂地尖叫。
言忆转身看了眼洞听的剑,洞听或许是嫌它沾了魔修的血显得脏,也没用灵力让它跟上。
那是一柄很普通的剑,好像就是随手在三清门要的一把剑,言忆打听了洞听的名号,知道他的武器是他腰间的那条长鞭和不知会从哪儿掏出来的银针。
但洞听至今在他面前没有用过这鞭子与银针,就连剑也未曾使出什么招式。
为什么。言忆想。是因为使出的招式会被他发现漏洞吗?毕竟上一个那么爱用银针和长鞭的,太巧合了,正是他的生生。
你再站在那儿就别下来了。言生尽没听到言忆的脚步声和呼吸声,就知道他被什么吸引了注意没跟上来,头也没回。
这洞口是很粗糙被挖掘的一个口子,底下却用泥土搭了一个又一个台阶,言生尽指尖灵力散发着微光,正好照亮他面前的一片区域。
那台阶上残留的血迹浸得泥土深一块浅一块,潦草的台阶却硬是一直建到了最底下。
生生,还要继续下去吗?言忆的声音在言生尽耳边响起,他不知什么时候就走在言生尽身后的台阶上,一弯腰,呼吸就贴在言生尽的耳朵上,这底下没有什么东西呢。
言忆这话不是无的放矢,言生尽也能感受到,底下一点灵力的波动都没有,再往下走可能只是白白浪费时间。
但是……
生生在叫谁呢?言生尽笑,没有踩进言忆的陷阱里,他不在乎马甲会不会掉,但若是没有掉自然是最好的。
真没意思。生生没告诉你我是谁吗?言忆被四两拨千斤,愈发觉得自己的斗志被激发起来了,搭着言生尽的肩膀,轻巧地走到了言生尽前面,我叫言忆哦,记住了,言生尽的言,记忆的忆。
他还想说什么,正好站在最后一个拐角,挡住了言生尽的视线,待他看清眼前炼狱一样的场景,脚步不由得停了下来。
停顿很短暂,倘若言生尽不留心,他不会发现,因为言忆很快又继续说起来,声音没有丝毫变化:我想,席黎快要来了吧,洞听你或者想想该怎么讨好我,不然我可要试试在他心里面是洞听重要还是言生尽重要了。
再怎么假装无事发生的语气,他这明显转移话题的方式也让言生尽察觉了不对,便想要几步往下走,可刚要迈开步,言忆就转身按着他的头压在了肩膀上。', '。')
关于《我靠叠人设续命[快穿]》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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