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淮与,燕州人,数月前来雒州投奔做火折子的亲戚,听那徐少保要寻识做火药的门生,便也一同前去混个面熟。当众人来到其雒州亲戚的铺子前,她正在后院打磨着新造好的火折子。
那铺子开在雒州城郊,门口只悬挂一面老旧的幡旗叫卖。倒也不足为奇,这些做火折子的商人大多都会选择将商品卖给相熟的商队,很少会接取散户生意,自然也不会在乎那门面。而这铺子离那竹叶林正好间隔偌大一个雒州城,若说她白天在这铺子中操劳,入夜了才趁着人少去私运硫磺几乎是无稽之谈。
两位是?铺子前一老妇人手握着拉锯,正将夫婿抱来的竹子锯开成段,好方便夫婿后续将制造好的火药塞入这竹间。她见李崎一身女官打扮,又瞥着后面穿着不凡的沈清沉,不由得有些疑惑。这城郊向来不会莫名来些贵人,她自然觉着这两位穿着打扮在城郊极为罕见的贵人新鲜。
李崎将大理寺画的宫淮与画像举道她脸上,厉声问:可有见过此人?
那老妇见着不由得蹙眉,这画像中的脸她大抵也是见过的,只是有些犯难:这……嘶。
也许是见她嘶声,生怕她有所隐瞒,李崎询问的语气便更加严厉,甚至到了质问的程度:此人牵扯到一桩要案,你最好想清楚再作答,窝藏要犯可是大罪!
不不不,女官大人冤枉!老身可没有要窝藏要犯的意思!只是……老妇将李崎手中画像接过,端详半晌,只是女官大人,你可确定此人就长这副模样?
此话何解?李崎不明白她话中的意思,此人名为宫淮与,你可当真认识?
淮与?认识!是老身那燕州来的小侄女,她娓娓道来,只是她的脸上有块难看的疤,自打她来投奔我们妇夫两便是这样。
她转身回屋将那侄女唤来,那人扶着门,一瘸一拐地朝两人恭敬弯腰行礼,想来也是懂些礼数的姑娘,投奔来雒州也许是无奈之举。可她接过李崎手中画像,愣怔半晌,旋即又回身啜泣,修整片刻才回眸望两人:两位贵人此行可是有何要事?
【作者有话要说】
脑瓜子嗡嗡的……笔力不足以支撑脑内剧情,卡文卡得极其痛苦awa
第18章 私藏硫磺案(四)
李崎见她可怜,又瘸着腿,便想着要将硫磺案原委说与她听,却被沈清沉揽到一边,轻声吩咐:莫要鲁莽行事。如今二人来是为了探案,是为了寻线索,又岂有探员将案子说与嫌犯听的道理。
她虽看似腿脚不便,不利于私藏硫磺案,可这屋中却还有一人未现。两人查清案子与其无关再将案子说与她听也无妨,如今却不尽然,切勿轻举妄动。
沈清沉轻咳两声,交换眼神后暗示李崎交由她来审问,据闻你日前曾到徐少保府上谋差事,又参与了他主持的门生笔试,可有此事?
那人眼光流转,旋即又看向沈清沉,确有此事,然笔试阶段过后,那少保见我有腿疾,兴许是觉着民女有失体面,便也落选。她看沈清沉的眼神十分坚定,目无斜视,不似说谎模样。
沈清沉又看向她脸上那伤疤,蜿蜒盘旋在她右脸,那旧痕的增生肉痂几乎将她右眼遮蔽,只留下细小缝隙。重新长出的新血肉又与原生脸粘合,生出狞人模样。兴许是她的目光,那人不自觉地将头垂下,下颌却对上沈清沉温润的手心,不用低头,本宫没有恶意,不过是心疼你受这些苦。不过是疤痕增生,就让她变得对旁人目光这样敏感。
宫淮与惊恐地顺着那温柔声缓缓抬头,看她小心翼翼用手指轻触她旧疤,这伤如今可还疼?她摇着头,想伸手去摸脸上这双温热的手,却又恐冒犯了贵人。自打她家道中落,行人只当她是妖怪,唯恐避之不及。孩童见她伤疤,更是吓得婴啼连连。此后她便窝在这后院,专心钻研这火折子,不愿再出门。若非亲戚极力怂恿,她绝不会去徐府上丢这个人。脸上的伤疤再疼,也抵不过心底钻心的疼。
敢问老夫人,您的夫婿何在?李崎开口去寻这负责制作火药的人,却得到他数月前南下经商至今未归的消息。
沈清沉觉得诧异,那你们这些时日要如何做买卖?
宫淮与低垂着头,细声道:姨夫将制作的方子授于我,小姨手脚也利索,仅是些简单的火折子,还算是能应付。
这宫淮与虽非门生,却也排除不了其姨夫的可疑点。挥手告别后,沈清沉依旧吩咐李崎派人监视这户人家,以防有所疏漏。等张仵作痊愈,再吩咐他做些养颜祛疤的药物吧。回程的路上,她如此说道。
关于《我靠探案延寿系统苟成女帝》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每日更新内容:关于《我靠探案延寿系统苟成女帝》的最新评价,敬请期待明天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