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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蒙解释：…用替身的效果不好，我也想自己拍。

程封抱怨他：总是逞强。

周蒙看程封好像在生气，莫名有些心虚，摸摸鼻子，像是做错了事的小狗。

周蒙：你别担心，真没事，我听说李寻挺擅长拍打戏的，总不能让他比下去。

程封看着小狗身上的青紫，还是心疼。

程封：宝宝，你不用和任何人比。

程封：你比谁都好。

周蒙没说话，程封以为他是累了，又帮他穿好衣服，问周蒙想吃什么，他去做饭。

程封之前就给他买了很多食材回来，帮他把冰箱填满，程封总是擅长照顾他的生活，程封在厨房忙着的时候，周蒙也跟在旁边看着他。

周蒙：对了，明天你别来了。

程封的表情有一瞬间微妙的僵硬，他正在切菜的手，停顿了一下。

程封低着头，装作若无其事：怎么了？明天有谁要来吗？

周蒙：没谁，我和柴晋他们约好去喝酒。

程封听了说好，又有些期待着的看着他。

程封试探着问：我明天也没事，我也和你一起去。

周蒙犹豫了会，拒绝了。

周蒙：还是算了，你又不喜欢喝酒。

回想起来，过去程封总是不愿意和他去聚会，程封不想被别人当作是他老婆。

从一开始他说要公开，程封就没什么兴致，他带程封回家，带程封去见朋友们，程封都不太乐意，他的负责都是他的一厢情愿，程封本来就没那么想，也不需要他负责。

程封哦了一声，妥协了。

程封又说道：那我去接你。

周蒙没拒绝也没同意：到时候再说吧。

可第二天晚上，周蒙刚一去酒吧，他那些直男朋友就往他身后看，没看见程封都有点意外，周蒙撇撇嘴，没见过这么想看别人老婆的。

柴晋：周蒙，你老婆呢？

柴晋：程封怎么没来？

其他人也一样，对程封的关心比对他的还多，看来没少趁他不在私下和程封联系。

周蒙：别问，没和好。

周蒙发出警告：你们也是，不要对别人的老婆有那么强的占有欲，懂不懂事？

柴晋：你懂事，那你还不和你老婆和好。

柴晋：之前你走了，程封多着急，那些事都过去了…

周蒙不快：过不去。

周蒙：对了，我老婆现在还当不了我老婆，他还不够格，不够爱我。

其他人：……说什么呢？

几个直男互相对视一眼，觉得说了没用，两口子的事让他们自己解决吧，也就不再提周蒙和他老婆，几个人互相聊了聊近况，喝了几杯，再一看表已经挺晚的了。

可不知道又是谁告的密，结束后周蒙刚准备要叫车，程封就过来了，晚上挺冷，程封就穿了件衬衫，没系领带，扣子解开了几颗，看起来整个人都显得单薄，周蒙一看就皱眉。

陆奈又推他：你老婆来接你了，你不摇着尾巴跑过去？

周蒙瞪他：…以为我是狗啊？

周蒙：我就没想让他来接我。

但话是这么说，周蒙还是低着头，有点不情不愿地走过去，和程封看起来像是陌生人，几乎都要擦肩而过，程封却一把拉住了他的袖口。

周蒙转头看了一眼，干脆把外衣脱了，递给程封，程封愣了一下，还是穿上周蒙的牛仔外套，有点不伦不类的。

程封没地方拽了，又拉周蒙的手腕，周蒙不愿意，两个人开始在街上拉拉扯扯，周蒙感受到直男朋友们那种目光，感觉挺丢人的，也就没再挣扎，任由程封拖着他回车上。

关上车门，又成了两个人的世界。

每次这种时候，周蒙都会很轻易地回想起过去，他其实酒量挺好的，就是看见程封就爱装醉，好占老婆点便宜，程封又总是对喝醉的他格外宽容，任由他亲亲抱抱的也不反抗。

可现在他们在一起时总显得尴尬，沉默和谨慎占据了大半时间，程封不敢开口，他也懒得开口。

周蒙喝了点酒，也有点困了，程封把温度调高了几度，让他先睡，到家了叫他，周蒙闭上眼睛，没多久就睡着了。

车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周蒙还是困，闭着眼睛，想缓缓再起，可这时他却感觉一片柔软落到他唇上，是久违的温度，让他怀念又贪恋。

或许是因为酒精，或许是因为神志不清，周蒙伸出舌头，轻舔了下对方的唇，又咬了下去。

周蒙想，这算不上是回应，最多也只是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