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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在惩罚他还是在惩罚周烬。

许眠不说话，周烬也不说话，饭桌上气氛就很沉默还很诡异，搞得许眠坐立难安，憋得也很辛苦。

这人怎么回事。

自己不跟他说话他也就不说话了吗。

之前不是很会宝宝眠眠地叫吗。

不会哄人吗。

许眠气得大口往嘴里塞东西，一点都不想给周烬留。

饿死周烬算了。

吃着吃着就感觉有东西在桌子底下碰自己的腿。

许眠一愣。

周烬上半身还坐得很正经，腿却缠在他的小腿上，还很不知廉耻地拿脚勾他小腿蹭他小腿。

许眠都没穿长裤，就这么直勾勾被他乱勾乱蹭。

许眠怒了，扭头瞪人。

周烬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碗里也是空的，等着许眠投喂。

许眠很倔强地不要先开口说话，抬起双膝不让周烬乱勾乱蹭，周烬就拿膝盖顶他屁股。

许眠：……

去死。

许眠挪挪椅子要把自己挪走。

周烬整个人就凑过来，一只手压着椅背不让他挪走，还低头在他耳边很真诚地说对不起。

宝宝不要不理我。周烬这么说话的时候总是很让许眠心软。

许眠屁股一僵，哼哼两声庆祝自己的胜利，还是控制着不看周烬，知道自己错哪里了吗？

下次不准亲那么久了知道吗！

哪有人亲成那样……

许眠嘴巴今天还肿着，但比昨天好多了。

还好去学校可以不摘口罩，不然明天校园墙头条肯定是他跟周烬是不是背地里啃嘴子。

周烬低声说好，眠眠不是说我们不是在谈恋爱，不可以亲嘴吗，为什么还有下次。

许眠：？

许眠：……

许眠很无情地张嘴，那你去死。

昨天亲他搞他的是鬼。

周烬低着头把脸埋进许眠脖子里，好。

死了可以和眠眠谈恋爱吗。

说什么胡话呢。

不可以，死了只能当孤魂野鬼，也没有眠眠和你谈恋爱，人鬼殊途。许眠很无情地拒绝。

虽然周烬现在就很像鬼，还是那种专门吸人阳气的鬼。

许眠都看见自己的黑眼圈了。

周烬摸着许眠大腿声音闷闷的，那我不死，眠眠活多久我就活多久，活着可以和眠眠谈恋爱吗。

又想给他挖坑。

许眠眼皮颤了颤，看你表现……你下午有课你得回去上课了今天销假了不去上课就要被记成旷工知道吗我也要回去上课上课的时候不准打扰我。

一口气说完好长的话，许眠都没把脸红压下去。

最近怎么这么爱脸红。

没有定力的小干部许眠。

他说完周烬身体抖了抖。

闷声发笑。

笑什么笑。

许眠很用力地拍了拍周烬后背。

很绝望地抱着专业书出门。

好久没去学校，许眠感觉自己已经开始恐学。

终于明白为什么以前班上会有人闹着不要上学，原来就是这种感觉。

和周烬分开的感觉。

好不习惯。

有种虽然还没分开就已经开始想念的感觉。

即使就是隔了几个教学楼。

四周不停地有学生走来走去，周烬要把许眠送到教室，许眠不肯，拉着周烬跑去没人经过的楼道，很主动地拉起周烬的手，勾勾周烬手指。

宝宝，我等你下课。周烬率先出声。

许眠哦了声，又很不舍地看周烬一眼，有种自己要去战场的赴死的决心，勾着周烬手指安抚他，你好好上课。

我走了。

我走了这几个字对周烬好像有什么魔力。

周烬突然很用力地抓住许眠的手。

没有很痛。

许眠眨眨眼，我不走，我去上课了，我说错了。

周烬现在都还没走出被他抛弃好几次的阴影。

许眠很心疼地凑上去隔着口罩亲亲周烬嘴角。

周烬黑黢黢的眼珠就一直盯着他。

许眠一步三回头。

周烬一直跟在他身后。

许眠眼睛突然湿湿的，很努力把眼泪憋回去。

进教室找到位置后，周烬还站在后门口。

来来往往都有学生看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