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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言为定。钱锋显然很开心，站起身来，走吧，送你上班。

叶寻拒绝了：你不是一整晚没睡嘛，还是算了，交通安全很重要，绝对不要疲劳驾驶，我骑单车去吧。出门前他又想到了什么，叮嘱道，你睡眠好像一直都有问题，建议你去看看，晚上见。

提拉米苏三人都很担心叶寻，听到钱锋没事后都松一口气。

很快到圣诞周，叶寻又搞了个什么活动，忙得昏天黑地，钱锋接他回家的时候他都在副驾驶睡觉，嘴里嘀哩咕噜的都是蛋糕。

男人太专注事业也不是件好事，钱锋想。

叶寻像是专门调整了自己的睡眠时间，钱锋带着他做妆造的时候全程在睡觉，发型师打理头发时钱锋就托着他的脑袋，叶寻觉得蛮舒服的，还会在他手上蹭一蹭。

钱锋：……

等到两人终于收拾齐整，叶寻的瞌睡也走得差不多，钱锋拉着他在全身镜前疯狂拍照，甚至想直接给两人别朵胸花就拉着叶寻走红毯，宣个我爱你你爱我，钱锋叶寻甜蜜蜜的誓言。

钱锋，你真的很帅诶。叶寻看着镜子中比他高大不少的钱锋说道，说完又左右转了转看自己的模样，对于服装师发型师化妆师的共同努力做出肯定，不过我也挺好看的。

有没有更喜欢我一点？钱锋最近几乎把这句话挂在嘴上，时时刻刻提醒叶寻有喜欢他的义务，叶寻已经麻木了，摸着领结看都不看他：嗯嗯嗯，最喜欢你了。

那我能亲你一下吗？钱锋靠过去，他自从把自己的情感宣之于口后就像是变了个人，天天追着叶寻说喜欢，要亲亲，总是想逗一逗叶寻，看他恼羞成怒又拿自己没办法的样子。

钱锋喜欢叶寻那个样子，虽然叶寻几个月过去了，叶寻没有答应自己亲过他一次。

叶寻在自己嘴巴上摸了下，看着手指尖的红色，瞪大眼睛看向镜子：干嘛要化口红啊……

叶寻。钱锋锲而不舍地在他眼前晃悠，我可以亲你一下吗？

看着手指尖的红色，叶寻脑袋上闪过一个小灯泡，他勾勾手指：钱锋，你过来一点。

嗯？

啵的一声，叶寻托着钱锋的下巴在他半边脸上使劲亲了一下，力求把嘴上的口红全部按上去。钱锋脸上登时出现一个唇印，叶寻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几秒，然后毫无负担地转身走了，他有点饿了，得去找点吃的。

钱锋半弯着腰，整个人僵硬在那，被亲过的地方开始发烫，热度随着唇印慢慢扩散到其他地方，像是燎原的星火，把他整个脑袋烧得滚烫。

他缓了好一会儿，然后手摸着那个唇印，看着镜子里的那个自己发楞。

钱锋，这里有香蕉，你想吃吗？

不……不吃了。

钱锋回过神来，马上拿起手机对着镜子进行三百六十度记录。旁边，收完所有化妆品的艾伦正心满意足地准备收工，猛然看见扭着身子拍照的钱锋和他脸上明显的唇印，瞬间爆发出一声尖锐的鸣叫：祖宗！我好不容易化好的底妆！

他是钱锋的朋友，平时千金难请，今天是他特意给自己留出来的度假时间，结果还是被钱锋薅过来化妆，这就算了，钱锋竟然如此对待他的工作成果！是可忍，孰不可忍！

钱锋被拽过来遮唇印时能够明显感受到他朋友的愤怒，啪啪啪拍气垫的声音像是在敲登闻鼓，恨不得把那半张脸直接给他压进头骨里。

终于再一次化妆完毕，艾伦微笑看着他的好朋友，以及没心没肺在边上吃香蕉的好朋友的老婆，一字一顿强调：再亲就断子绝孙！

……

意识到他俩本来就断子绝孙后艾伦沉默了一瞬，再开口的时候像是苍老了几十岁：算我求你了，结束后回家再亲行不行！你们亲一嘴粉底都跟我没关系！

钱锋拍拍他的肩膀：辛苦了。

叶寻在后面给他比了个大拇指。

晚宴在一座私人别墅举行，不是商业聚会，但性质也差不多，同个圈层的二代们在这拓宽人脉、交换资源，只不过打着娱乐的名头。

刚推门进去就能看见正中间摆着一棵硕大的圣诞树，彩灯彩球各种装饰挂了满树，树尖的金色星星熠熠生辉，树下堆着大大小小的礼盒，有孩子在那拆礼物。

不过这棵圣诞树对于有交际需求的大人们来说只是个装饰而已，衣冠楚楚的大人们沿着树散开，在大厅的各个位置交谈，钢琴曲随着他们挪动的脚步缓缓飘着，倒是一派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