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伯伯,林栖雾走近一步,嗓音放的更软些,双眸带着坦然的恳求,您看,我伤都好了,只是去见个老朋友而已。我保证,不会去危险的地方,也不会耽搁太久,好吗?
老管家见她执意要出门,想到她膝盖的伤确实好得差不多了,无奈地叹了口气:那……太太您千万小心,有事随时打电话回来。
嗯,一定。林栖雾松了口气,颊边露出浅浅的笑意。
看着林栖雾独自走出大门,纤细的身影消失在私家车道的拐角,老管家立刻转身,脚步匆匆地回到偏厅,拿起座机。
电话响了几声被接起,传来依稀模糊的交谈声。
先生。
说。
太太这几日胃口好多了,您交代的药汤也都按时喝完。老管家顿了一下,语气沉了沉,只是……太太今天下午,坚持要一个人出门。我劝过了,说等您回来或者让司机陪着,但太太……很坚持。
电话另一端沉默了几秒。
老管家握着听筒,无形的压力让他的胸口不自觉揪着。终于,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淬冰般的冷冽:知道了。通话随即被切断。
太平洋彼岸。
男人右手微抬,秘书立即会意,商谈会议暂停。
他深邃的眸子骤然眯起,骨节分明的长指轻敲着桌面。腕间戴着一只白金星徽腕表,表带是墨色竹节纹短吻鳄腹皮,低调奢华,在灯光下泛着纯澈的冷光。
他薄唇紧抿,没有丝毫犹豫,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阿诚。
-
驶出聂歌信山道,林栖雾让司机将她放在最近的路口,随即上了地铁,
换乘几次后,抵达了一片安静老旧的街区。
她熟门熟路地拐进一条绿荫更浓的小路,尽头处是一栋外墙斑驳的三层小楼,门口挂着朴素的木牌:慈心儿童福利院。
刚推开锈迹斑斑的铁门,院子里几个眼尖的孩子立刻发现了她。
姐姐!是林姐姐来了!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小女孩率先喊起来,声音清脆得像小铃铛。
瞬间,七八个孩子像小麻雀一样扑过来,将林栖雾团团围住,七嘴八舌地叫着姐姐,小手拉着她的衣角,仰着小脸,眸子里闪烁着纯粹的喜悦和期待。
姐姐,爷爷呢?林爷爷怎么没有来呀?一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挤在最前面,乌溜溜的大眼睛正寻着她身后。
林栖雾笑容一僵,还没来得及开口,一个穿着素色棉麻裙、面容和蔼的中年女人快步从楼里迎了出来,正是院长云姨。
哎哟,你们这群小皮猴!云姨笑着走过来,轻轻拍了拍小男孩的头,林爷爷很忙的,哪有空天天来陪你们玩?姐姐来看你们还不好啊?她转向林栖雾,眼神里带着温暖的关切,小雾来了?快进来,外面晒。
林栖雾感激地看了云姨一眼,随即弯下腰,平视着那个小男孩,脸上绽开明亮温暖的笑容:怎么啦?姐姐来你们不高兴啊?姐姐可是专门带了琵琶来给你们弹好听的曲子哦!
高兴!孩子们立刻齐声回答,声音响亮又整齐,像一群快乐的小百灵鸟。
喃喃最喜欢姐姐了!马尾辫小女孩甜甜地补充道,引得其他孩子纷纷附和。
小小的活动室里,孩子们搬着小板凳围坐成一圈,眸子亮晶晶地望着中间的少女。
当第一串清越如珠玉落盘的音符从她指尖流淌出来时,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悠扬的琴声和孩子们专注的眼神。
她弹了《小星星变奏曲》,弹了轻快的《洋娃娃和小熊跳舞》,也弹了一小段父亲最常给孩子们听的《茉莉花》。
琴声时而活泼跳跃,时而温柔舒缓,像一阵清风拂过狭小的空间,抚慰着孩子们的心灵,也暂时驱散了林栖雾心底的沉郁。
一个多小时后,她放下琵琶,指尖已经微微发酸。孩子们意犹未尽地缠着她问东问西,云姨笑着招呼孩子们去吃点心,这才把她解救出来。
云姨,谢谢您。林栖雾帮着收拾小板凳。
傻孩子,该我替孩子们谢谢你。云姨看着她,眼神慈祥,你爸爸他……身体好些了吗?
林栖雾动作一顿,轻轻摇头:医生说,还需要一段时间康复。
云姨叹了口气,拍了拍她的手背:一定会好的。你也要照顾好自己,看你脸色,比上个月来的时候还差些。
我没事的。林栖雾努力笑了笑,云姨,我……去后面公园透透气,一会儿就走。
去吧,那里清净。云姨理解地点点头,目送着她离开。
福利院后面不远处,有一个小小的社区公园。午后四点多,公园里人不多。林栖雾找了个树荫下的长椅坐下。
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枝叶缝隙洒下细碎的光斑,微风带着草木的气息拂过脸颊。
关于《雾港回信》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每日更新内容:关于《雾港回信》的最新评价,敬请期待明天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