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上午,时机成熟,廖苗苗从卧室出来说她也想考大学。庄秋月不假思索地反问:考不上怎么办?
饶是廖苗苗不是第一次听到这话,还是觉着很无语,考不上就考不上呗。那么容易考中,还遍地大学生了呢。
不过没等廖苗苗反驳,刘桂花就一脸好笑地说:考不上再考。苗苗这么小,你让她干嘛?结婚不到年龄,参加工作人家不要。你辛苦养大的闺女,真舍得送她下乡种地?
廖苗苗点头,刘姨威武!叶姨厉害!
刘桂花一看孩子这么给面子,又说:谁能保证一次考上?廖政委当年有机会考大学,怎么不考?是他不想吗?
廖苗苗扑哧笑喷。
庄秋月的脸红了绿绿了黑,别提多精彩。
刘桂花一锤定音:苗苗,以后去我家复习。
庄秋月这个亲妈被无视,很不高兴:苗苗,考不上别怪我没提醒你。
廖苗苗:我要是考上了,您的功劳?
庄秋月噎得说不出话。
廖苗苗:可别说你有先见之明。机会是我自己争取的!
庄秋月很生气:那我不管你。以后有事别找我!
廖苗苗心说我又不是没爸。
傍晚,廖政委回来,廖苗苗找他要钱买作业本买钢笔墨水。
今天上午牛副团长向耿致晔请假去市里给儿子找书,廖政委也在办公室。廖政委当时很诧异,脱口道:你儿子不是初中毕业吗?
以前牛团长要把鸭毛鹅毛扔了,结果那袋毛换了八十块钱。从此以后,刘桂花说试试,牛团长就不好意思说试个屁!昨晚刘桂花说她春天卖鸭毛鹅毛的钱足够儿子试试的,牛团长就觉着试试也无妨。
牛团长就这么回答廖政委。
耿致晔昨儿没回家,还不知道这里头有叶烦的手笔,便实话实说:试试也没什么损失。
俩人都这样认为,廖政委就不如之前那么坚决。廖苗苗要钱,廖政委给五块,又问:够不够?
庄秋月在厨房做饭,听到声音就出来,结果还是晚了,廖政委给廖苗苗十块钱。庄秋月唠叨:给她这么多钱干嘛?
廖苗苗装没听见,拿着钱回屋。
廖政委一看情况不对,和庄秋月到厨房,问烧火的廖小妹:你妈跟你姐吵架了?
廖大弟端着煮面条用的菜进来:今儿刘姨来问姐姐是不是也参加高考,叫姐姐和小山哥一起复习。小山哥上学的时候没姐姐成绩好,可能想叫姐姐帮她补课。妈说姐不参加高考。姐要参加。妈还说姐姐考不上丢人。
庄秋月震惊:你当时不是在学校吗?听谁说的?
廖大弟:刘姨跟小山哥说的,小草听见了,下午我们一块上学的时候小草告诉我的。
庄秋月忙问:你不是跟大宝二宝一起的吗?
廖大弟点了点头:到路口碰到小草,然后我们几个一起去的。咋了?
庄秋月张张嘴:你——大宝是不是也听见了?
廖大弟:应该吧。大宝不能听吗?
大宝听见了不就等于叶烦知道,叶烦知道她都不敢叫苗苗试一下,会不会觉着她胆小,然后看不起她。庄秋月一脸担忧地看着廖政委:怎么办?
廖政委跟她夫妻多年,哪怕听不见她的心声,也知道她想什么:叶会计没那么多闲工夫。
叶会计确实很忙,因为这几天耿致晔值班,又赶上中秋出货,她要上班洗衣,还要做饭。
晚饭后,大宝自己洗好澡,衣服往盆里一扔就往外跑。叶烦抓住他:给我压水!一天换两套,两套都脏的没法看,你是上学还是打仗?
大宝乖乖压水:下午有体育课。
叶烦:上午呢?
大宝仰头看天:忘了。
叶烦瞪他一眼,拎起二宝的衣服:看妹妹的衣服。不能跟妹妹学学?
大宝:妈妈说过,小孩跟小孩不一样。我是我,妹妹是妹妹。顿了顿,好奇地问,妈妈,妹妹衣服不脏洗什么啊?
有汗!可是只有汗,妈妈用洗衣粉泡一下就行。你的妈妈要一点点洗!捞出袜子,叶烦给他,自己洗!
大宝一边搓他的小袜子一边问:洗好可以玩一会儿吗?
作业写好了?
大宝点头:你做饭的时候。我还写了英语单词。妹妹也写了。
叶烦:但是我要检查。
不潦草。大宝摇头,妈妈随便检查。袜子放下,可以了吗?
叶烦提醒他洗洗手。大宝洗好手就往身上蹭,不过还没蹭到就被他妈一个眼神制止。大宝乖乖用毛巾擦擦手,乖乖走到门外,然后就朝廖家门口跑:妹妹!
二宝回头挥挥小手,继续跟几个大姐姐学跳绳。
大宝蹲在一旁看一会,朝廖大弟跑去:大弟,你的陀螺呢?给我玩玩。
廖大弟前些天跟父母回老家,老家亲戚帮他和小妹各做一个陀螺。当时廖大弟在平整的土地上打陀螺,觉着好玩就带回来。
他家客厅平整,可以打陀螺,然而庄秋月不许。廖大弟拿到路上,路是石子路,对他而言平整,对小小的陀螺而言坑坑洼洼。廖大弟说:没法玩啊。
关于《五年婚姻,一直分居[七零]》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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