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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喂，我们都死了，你还来这一出？

苏倩脸上的微笑越来越扭曲破碎，甚至破防，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全是你的错，我才会下地狱！我在这里受到的一切折磨都是你的错！

orion把她的手指一根根掰开，咬牙切齿的说：分明是你生前没干好事，才会在死后下地狱，你好意思说是我的错，我顶多是送你下来了而已！

两个人狠狠的瞪着对方。

最后还是勉强达成协议，心平气和的坐在桌子两端。

orion抿了抿嘴，喂，那个，你看见梅娜了吗？

苏倩摇头，梅娜生前的功过相抵了，早就投胎去了，没有下地狱的机会，你以为是你啊。

哦。

orion想起来了，梅娜每次出任务立的遗嘱都是如果她死了就把所有的钱捐献给孤儿基金会，出任务杀了人回来后，她还会跑去做义工保护野生动物。

梅娜不是很信教，但这样算下来，她不是坏人。

orion抓了一把头发，比起梅娜活着赎罪的态度来看，他就比较崇尚今朝有酒今朝醉的状态，杀人就杀人了，犯罪就犯罪了，拿到钱就去好好潇洒一把。

orion不是个好人，他最大的愿望就是成为世界顶流的刽子手，如果能亲手杀了和他站在同一个位置，同样顶流的特工，那将会是他人生中最大的荣幸。

但现在他输了，杀手杀人不止用枪，也可运用世间万物，只要目标死亡即可。

他死在一条鱼的嘴里听起来很可笑，但转念想起这条鱼听的是他看得上的对手的命令，他也就释怀了。

orion烦躁地看着苏倩：我记得你有个弟弟叫苏方牧，你怎么不去找他？

提起这个，苏倩更生气了，零帧起手把酒泼到orion脸上，你还好意思提他？你把我们姐弟两个人都杀了，你个罪魁祸首。

……呸。orion吐出一口酒，用手擦去脸上的酒渍，脾气已经稳定的像一只水豚。

苏倩看他的样子，笑了一声，他已经走了，可能是活着的时候那些肮脏的活计都是我命令他做的，他的罪孽比我小多了。

orion：哦。

苏倩叹了口气：啊，我都不知道我还要在这里待多久，活又活不成，死又死不了，就算碎成渣了都能拼回来，如果有来世的话，我再也不信基督教了。

说着，苏倩站起身来要离开。

等等，你要去哪？

苏倩对他笑了笑，神色中难免带着一股释然的温和，赎罪，我和苏方牧约好了，他先投胎他做哥哥，等我赎完罪了，我就投胎当他的妹妹。苏方牧说，下辈子他保护我。

……

orion无言的注视着苏倩从酒馆里离开，消失在一众群魔乱舞中。

过了会儿，他才慢半拍的难得的感到一些懊恼。

真是的，他刚才就应该问个清楚，该怎么赎罪？

orion想了想自己活着的时候干的事情，杀人、走私、贩卖军火、拷打间谍、酗酒暴食，也就这些了吧？

好像，很严重的样子。

orion站起身走出了酒馆，外面很冷，但空气是干燥的流淌着硫磺的味道，天空是红色的，建筑倒塌又冰冷。

他无意识地在这座颓丧的城市中行走，偶尔听到他人介绍这座城市属于地狱的暴君路西法，只有犯极大重罪的人才会来到这里。

现在路西法陷入了沉睡，已经百八十年没出过府邸，所幸城市照常运行，罪孽深重者依然无法复生，只能被折磨着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