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娘的打扮自然引来众多目光,毕竟若不是万老爷的奇葩脑洞,万府内宅这些人,应该是看不到女扮男装的五娘。
而这么多年五娘在万府一直又是个没有存在感的,即便下人也不拿她这个五小姐当事儿,更何况几位姨娘,加之五娘之前除了偶尔上课,几乎从不出自己的小院,三位姨娘都有好几年没见过她了,记忆中还是个瘦小枯干瞧不清眉眼儿的小可怜,故此,乍一看到男装打扮的五娘,都愣了,直到三人行礼告退,出了正院,梅姨娘才忍不住道:刚那是五娘?
白氏并未搭理她,侧头问周妈妈:你去前面瞧着点儿,忙乱乱的别落下什么东西。周婆子应着去了。
林姨娘小声道:听说季先生也去,那几位小姐的课业该耽搁了?
白氏瞟了她一眼:说起这个,昨儿老爷倒是交代下了,老爷说女儿家也考不了科举,念书没什么大用,与其学这些没用的,倒不如把女红绣花学精了。
四娘听了有些不乐意:那五娘……只不过刚开口就被梅姨娘拦下了话头道:夫人这边若无旁的吩咐,梅香就先退下了。等白氏一点头,扯着四娘走了。
一直把四娘扯到自己住的院子才道:昨儿晚上我怎么嘱咐你的,让你少说话,少说话,合着娘说的都成了你的耳边风。
四娘噘着嘴:我也没说什么啊。
梅姨娘哼了一声:要不是我拦着,你是不是又要要提五娘。
四娘:提她怎么了,凭什么她能跟着大表哥去祁州,我就不行,本就不公平,还不让人提了。
梅姨娘真是恨铁不成钢:什么大表哥,五娘是跟着你二哥去考试,跟承远什么干系?说着顿了顿道:不过五娘倒是变化大,跟换了人似的,若在外头碰见真认不得。
四娘道:她自从上次从台阶上摔下去病了一场后,就变得奇奇怪怪。说着想起什么道:娘,您说那死丫头别是病的时候,被什么东西附身了吧,不然,怎么忽然就会作诗了,以前可没见她作什么诗。
梅姨娘愣了愣:作诗?作什么诗?
四娘:就是那天季先生叫我们去书房上课,让我们以池塘里的大白鹅为题作诗,就五娘一人作出来了,还被季先生跟二哥大赞了一番,都说是好诗呢。
听四娘这么一说,梅姨娘忽然就想通了,怪不得夫人那般讨厌五娘,却独独让她跟着二郎去祁州,这长见识是假,帮着二郎作诗才是真,不过,五娘怎么可能会作诗呢,还作的那么好?这事儿听着就蹊跷,难道也使了银子去外面买的,不可能啊,一个是月姨娘早早没了,夫人又不喜五娘,哪来的闲银子干这事儿,再一个,即便真买了也就勉强应付,绝不会季先生跟二郎都说好,莫非真像四娘说的,被什么附身了,难道是月姨娘?一想到月姨娘,梅姨娘忽觉脊背发凉,猛地打了个激灵,不行,明儿得去庙里拜拜。
不提梅姨娘这边神神鬼鬼,且说五娘跟着便宜大表哥便宜二哥,从正房院出来,一路出了万府大门,等五娘看见大门外的一溜马车的时候,愣了一下,她记得去县衙赴宴的时候,万老爷便宜二哥,自己,加上丰儿刘全车把式,一辆马车也够了,这怎么冒出六辆来。
忍不住嘀咕了一句:怎么这么多马车?
五娘嘀咕的虽小声,丰儿却听见了开口解释:咱们府里就三辆,老爷,季先生,您跟二少爷,各乘一辆,另外两辆一辆是表少爷的,剩下那两辆是那位柴家少爷的。
柴家少爷?五娘愣了愣,二郎道:就是那天县衙里的柴景之,胡夫人的外甥儿。
五娘吓了一跳:那他不是见过我吗?这都不用到祁州,一下就穿帮了。
二郎道:怕什么,就说你想去县衙见识见识,因没名贴才扮成书童的,想来景之不会怪罪的。
这才见过一次就一口一个景之的,可见便宜二哥跟那个柴景之甚是相投,不过,五娘回忆了一下,那天好像胡知县是说过,柴景之是来考祁州书院的,邀了便宜二哥过去,想让他们彼此认识了,好搭伴去祁州,因那天回来光愁作诗了,这些事就忘了。
不过柴景之也就罢了,人家是去考试,万老爷跟季先生去凑什么热闹,想到此,低声问丰儿:老爷跟季先生也去吗?
丰儿道:先头是说不去的,后来接了舅老爷的信,说那边有几个合适的铺面,让老爷过去看看,便一道去了,至于季先生,是去看房子的?
旁边的冬儿问:什么房子,是季先生要去祁州买房子吗?
丰儿摇头:不是季先生要买房子,是老爷想在那边的镇子上置个院子,让季先生跟去瞧瞧,有合适的便买下来,等书院一开课,二少爷就不用住舅老爷府上了。', '')
关于《吾有唐诗三百首》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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