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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人是不是很痛快？

杨辰手上持续加着力道，董奇汉给疼的脸都红了。

我随便一手就能废了你，别在我面前动手，明白吗？杨辰冷声道。

杨辰哥哥，放开我爸爸，杨辰哥哥，求求你了。

董艺跑过来，哀求着杨辰。

杨辰看了一眼董艺，再看董艺的爸，你看看，你把你儿子打成什么样了，他还关心你，你说你……怎么下的了手？

杨辰的手猛地往前一推，董奇汉再次被推到。

这一次，他没敢再起来冲杨辰。

当然，他的手腕太疼了，也顾不上。

董奇汉握着手腕，疼的龇牙咧嘴的。

爸，你怎么样？董艺关切的问道。

我……

董奇汉抬起了左手，要打董艺似的，可手停在了半空，是忌惮杨辰。

挣钱不容易，买来的东西能不能小心的放好？

董奇汉依然不觉得是错在自己。

杨辰真是无语了，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父亲。

我知道了爸，我知道了，我去给你下面，我买了面的。

说着，董艺跑去拿着挂面，就去一个低矮的厨房了。

董奇汉还坐在地上，左手握着右手腕，眼睛则是看着烂酒瓶的地方，一脸的心疼。

杨辰摇了摇头，他走去了厨房。

董艺在朝着灶台里添加着柴火，烧水，煮面。

我来给你烧火。杨辰说道。

谢谢。

董艺站起来，他刻意的将肿胀的那半张脸不让杨辰看。

董艺朝着锅里添水。

俗话说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董艺是个懂事的孩子，可不懂事的是大人。

你觉得你爸……

杨辰话没有说完，董艺就说道：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他以前对我可好了。

杨辰是想不出董艺爸能对他好到哪里去。

以前我爸很勤快的，再累都不喊累，他挣钱给我和我妈花，他买了很多东西给我，别的小孩都没有的大汽车游戏机，我都有，都是他买的，别的小孩可羡慕我了，以前他也不打我……

董艺的眼泪大颗大颗的滚落。

怎么会变成这样子了，和你妈有关系？杨辰问道。

嗯。

董艺的眼泪流的越来越多了。

你妈怎么了？杨辰问道。

我妈为了给家里减轻负担，她会经常到野人岭去采药，但那次……她再也没有回来，呜呜……

董艺哭着说：怎么找都找不到了，镇上人都说我妈被野人给吃了。

杨辰手里拿着一根柴火，他忘记了放进灶台里。

从那以后，我爸就开始酗酒了，也不好好的工作，只有没有钱买酒了，才去干一两天，也是从那时候他打我了，但我不怨他。

董艺用袖子将眼泪给擦掉，我知道他是伤心难过才这样的，成爷也告诉我，时间久了等我爸忘记了我妈后，他就好了。

你妈妈是什么时候……失踪的？杨辰叹息了一声道。

去年冬天。

锅里的水开了，董艺拆开了挂面，往里面放，是小心翼翼的放，生怕放多了浪费一般。

你爸多久没有去上班了？杨辰问道。

半个多月了。董艺盖上了锅。

我出去一下，你来烧火。

杨辰起身走出了厨房，他看到董奇汉还坐在地上手里拿着烂酒瓶在那里发呆。

杨辰摇摇头，失去了老婆伤心是应该的，可这么对待一个孩子……怎么下得了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