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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们也不得不等何敏博的情况稳定下来才好找韦丹妮谈话。

人道主义是一说，主要是他们也没有手续。你知道的，有钱人都特别难搞。

珍珠市第一医院。

林素心和江觉意两警察并排坐在医院的长椅上。

长椅对着一扇窗，窗外是蓝天白云。

两人很久都没有这么悠闲的坐着过。

其实警察的工作一直都挺紧绷的，好在这两人都属于松弛款，江觉意已经在看医院附近的外卖了。

粥粉汤面……没点别的吗？

你饿了吗？林素心摸出随身携带的薄荷糖递给江觉意。

刚刚因为事发突然，她都没来得及吃糖缓解压力。

江觉意拿了一颗，含在嘴里，但视线却始终落在糖盒上。

因为他也有这样一个糖盒。

……铁制的，圆角矩形，钝钝的，这么多年来都从来没有变过。

就像他记忆里，林素心圆圆的娃娃脸也自始至终都从来没有变过。

那张娃娃脸看着他，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好奇问道：江江，你物理真的只考20分吗？

江觉意收回目光，笑道：当然是真的。

啊，那你是文科生咯？

不告诉你。江觉意笑笑没回答。

林素心扁了扁嘴，不满道：要这么神秘吗？其实我以前读书也是个学渣，后来发愤图强考上了警校，这才有了又甜又酷的小女警林素心！

江觉意被林素心逗得笑出了两个酒窝。

其实他不是神秘啦，只是因为他就读的高中不分文理。

但他还没想好怎么跟林素心解释。

不过还好林素心也没有放在心上，两人又有说有笑起来，没穿警服的他们在外人看来就像一对感情很好的小情侣。

*

韦丹妮照顾完何敏博终于从病房走了出来，昔日的女强人头发凌乱，妆全哭花了。

林素心虽然不管售后，但还是忍不住想提醒她注意跟儿子的相处方式。

高考失利不过只是导火索，真正的问题还是出在母子关系上。

要不是这次她们刚好出现，也许一个正值青春年华的大好青年就结束了自己的生命，为母的韦丹妮很可能也活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