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恐吓也是违法行为。 严博扬再是傻子也不难听出他口吻里的威胁之意,他按了按太阳穴,轻嗤:不愧是军爷,威胁起人真是一套接一套。你可以放心,我是不会伤害宝蓓一根汗毛,毕竟一日夫妻百日恩,我和她如同做了夫妻一般地同居睡过一张床,不至于因为她没等我就蓄意报复。 哦对了,她的第一次是和我做,这件事你应该不知道吧。 严博扬笑意不减,仰头看屋顶白炽的灯,眯了眯眼,有些怀念:她很怕疼,用了一整瓶润滑油才让我进去。 我对你们之间的情爱不感兴趣,还望你自重。 傅砚清的声音冷了几个调度,像飞溅而来的刀打断他的声音,把床上那些事当做情趣跟别人分享,可不是君子所为。 他掌着手机,用力到指腹泛白,手背起青筋:诱骗年轻姑娘的事,亏你说得出口。 严博扬不以为意:谁告诉你是诱骗了?那是你情我愿的事。 他又笑了笑,看来她应该没和你说,感觉你好像很惊讶,也很生气。 严博扬起身走向浴室,撂下最后一句话:时间不早了,有机会我们可以见面叙谈,最近我在黎城开了一家拳击馆,就在北安路这里,傅先生要是感兴趣的话,欢迎随时光临。 耳畔是响起的挂断忙音,傅砚清低眉阖眼,将手机扔向办公桌,手抄进裤袋,胸腔向下沉了沉。 不是没有预感到严博扬会说出怎样粗鄙的话,也不是没做好被挑衅被搬弄是非的准备。外人的话不可随意听信,他深知,也一以贯之。 可当他那么随意地说起那段想入非非的情事,他心底却不可避免地翻涌骇浪。 是妒忌,是不忿,是愤怒。混杂着,灼烧着,恨不能透过屏幕扬去一拳头。这是多么轻浮浅薄低劣的男人?而他竟霸着她的过往,缠她,扰她,污她,渎她,仅仅是这样一个男人,这样一个不是东西的杂种。 他也配?他也敢? 傅砚清阖眼沉息,心口钝涩地发出仿若剖肝泣血的痛感。 来不及妒忌,这是件分外让人愤恨的事。 他视若珍宝的妻子,刚年满十八岁时就被人蒙蔽双眼哄着上了床,而今又被这种混账纠缠着威胁,被迫听一些污言秽语的话。 他有什么资格气恼,为一件陈年往事,为她被烂人纠缠。 气血涌上来,傅砚清攥掌抵唇,不由咳了两声,胸腔震颤得厉害。 - 窗外天明不在,已是入暮之夜。 傅砚清走后,乔宝蓓在卧室里一直惴惴不安。捱到夜里八九点,没等到他回来,她窝在床上翻来覆去更是睡不着。 她起身随便抓了抓凌乱的金发,穿好拖鞋,走到卧房门前,刚拧下把手,头还没往外探去,就见门外墙边有个高挑颀长的身影。 乔宝蓓心头突跳,对上偏斜来的视线,脊背绷得很紧,站得笔挺。 傅砚清不着痕迹地收好手链,怎么还不睡。 睡不着。乔宝蓓垂下手,放在身后,指头拧在一起,在等你。 傅砚清嗯了声:刚在处理公事,先进屋。 乔宝蓓不太信,退后半步,目光紧紧追随着他,不顾坠跳如擂鼓的心脏,忙问:你和他打电话,他是不是跟你说了乱七八糟的事? 他拧领带的手停了半秒,淡声应了一息。 乔宝蓓注意细微的举措,心口的窟窿不再干涸,汩汩地流淌着滚烫的血液,有种如坠深海的沉溺感,呼吸停滞了几分。 他挪步向衣帽间走去,她立即伸手去揪着衣角,用哀求的语气:你不要轻信他说的话,好不好。 说完,又红了双眼,哽咽着:他嘴里没有一句好话的…… 顶灯的光落在她皎若银盘的面容上,那里双眼酡红,唇无血色,完全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 傅砚清双眼晦暗:告诉我,你是耻于承认你们有过的交往,还是认为做了对不起我的事 ? 不可捉摸的一道话,能让她血溅三尺。 乔宝蓓双唇翕动,面色更是一白。 白得让人觉得刺眼,痛心。傅砚清面庞硬块凸起,以掌托住她的后腰拥入怀中,又稳稳按牢后脑,扣在肩边:听着,你可以觉得和他交往过是一件很耻辱的事情,但你绝对没有做任何对不起我的事。没必要害怕,别怕我。 乔宝蓓抖得厉害,不是不能理解他说的话。她有预感严博扬说了什么,泪流满面,腮颊湿热:他和你说我跟他上过床是不是?你是不是听到了? 她不在意这种事,本来是不在意的,她也没有在傅砚清面前装过纯。她只是不想让他知道她小小年纪就住别人家里跟别人睡了。 这太丢人了,就好像她是一个没有人管束,自轻自贱的女孩。 她尝禁果太早,沉溺男人的花言巧语,年轻肉./体,也不觉得和深爱自己的处男上床是件多么遥不可及不可触碰的事,就好比尝试染头发做美甲。 ——早晚有一天要做,为什么不提早享乐? 这是她信奉的,贯彻的座右铭。 在严博扬进入她身体时,那种滞涩的撕裂感才让她彻底后悔。真的好疼,好疼啊。 他太毛躁,太横冲直撞,还不做善后,直接抱着她睡过去。 初体验很差劲,她再也没跟他睡过,隔了好长一段时间,在网上学了些知识,才投入第三段感情,和新的男友做了更理想的杏爱。 除了李逢玉,除了她看不上的,感情经历并不纯粹的男人,她都尝试过。 她没觉得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也凭借这种经验,在新婚夜暗里引导过傅砚清。 他没问她,她权当他是不在意。他总不能以为,她以前没和别人做过吧? 傅砚清托抱起她的臀肉,走向床边将她落放,跪着膝抵于身侧,吻她泪咸的面颊,又吻唇侧,下巴,吻得温柔不见蛮力。 她像在烈日下烘烤的绵冰,快化成水,身体也战栗地抖动,尤其当他濡湿耳畔,沉声问:疼不疼? 什么疼……? 她双唇微微张合着,说哑语。 傅砚清侧眸,时刻关注她。她升温的体./热,她喷薄的呼吸,不稳的胸腔,乃至是唇语,也能读懂。 他忍着钝痛的心,详尽地询问:第一次,他有没有好好对你? 乔宝蓓眼里有不安,对上他的视线,却莫名被抚平,又兴许是他抚背的手太轻柔。 她抿了抿唇,如实摇头:好疼。 傅砚清抚背的手停了下来,喉核滚动:有没有做好安全措施? 很奇怪的问题。但鬼使神差的,她又答了:……我知道要做。 傅砚清嗯了声,你做得对。
关于《相敬如宾第三年》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每日更新内容:关于《相敬如宾第三年》的最新评价,敬请期待明天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