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童驾着马车扬灰而去,只听得老道长粗哑的嗓音唱着一首歌谣离去。
沈潋他们看了一会儿,也上马,尉迟烈道:走小路吧,一路都是花和草甸。
沈潋嗯了一声,看向太子,行吗?
太子拽着缰绳,马打出一阵响鼻,可以,母后可不要小瞧我。
沈潋和尉迟烈对视一笑,不敢不敢,走吧。
三人踏上河畔的小径,如尉迟烈所说他们一路被花树包围,绿荫小径中,三个鲜艳的身影踏马驰行,好不快活。
此时正是仲夏,路边人家的房屋都被爬山虎和凌霄花霸占,山野小径处都是紫的粉的黄的小花,一路过去姹紫嫣红。
到了神医谷竹林下端路口,三人把马绳绑在路口一处歇脚的亭子柱子上,在亭子里休息片刻,看到对面满山零零星星的红色,太子问沈潋那是什么花。
沈潋道:那是映山红,一开就满山都是红色,现在花期到了末尾,只剩下零星的颜色。
明年还有,那时候我们再来看。
太子笑着点头,那时候,母后还可以带着画具来。
沈潋笑着,这主意不错。
第66章 当头一棒
神医谷里, 鹤神医和青柏去义诊了,赤莲和周宜蔓在后山采药,谷里只有王灿和菘蓝在, 他们来的时候, 菘蓝在教王灿分辨药材。
菘蓝早在他们进山门时, 就知
道有人来, 也告诉了王灿,所以见到他们俩人并不惊讶, 笑着招呼进来喝茶歇歇。
沈潋看母亲完全一副融入这里的模样,边喝茶边道:母亲,你这医术学得怎么样了?
王灿笑笑, 还没菘蓝好呢。
沈潋扬眉:母亲,你这也太贪心了,人家菘蓝可是从小学的, 你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就敢跟人家菘蓝比。
王灿笑着睨她一眼:我有大志向, 不行吗?
行行行。沈潋瞧她一眼,柳桥死了,母亲知道了吗?
王灿叹一口气, 眼里带着悲, 你说这人怎么就能这样呢,每每在王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竟不见一丝慌张和愧疚。
沈潋宽慰她:母亲,我同你说个消息, 你看解不解气。
她同王灿详细说了柳府柳夫人以及五姨娘孩子的事,王灿不停眨着眼睛听得认真,听到最后眼睛瞪大, 满脸透着不可置信,当真?
沈潋喝口茶,真的不能再真。
王灿恍然一会儿,最后忍不住笑出来,她拿帕子遮掩一下,这可真是活该,现在柳家岂不是由别姓男子继承了,你说要是柳桥还活着岂不是不用我们做什么就被气死了。
沈潋笑眼弯弯,母亲,你想笑就笑吧。
王灿笑了一会儿,也就停下来,这阵子我先了许多,前些日子总是想着要是柳桥没下死手该多好,这样你父亲还陪在我身边,我们一家三口还在一块儿多好。
可是我越想越难受,竟然一蹶不振心气就被这样的想法给慢慢弄没了,好在鹤神医及时开解我,说这人呐,最忌讳就是沉溺过去,总想着如果,这样一想人的心气就没了。
我现在也不想过去那些事了,埋头现在着手的事,踏实多了。
沈潋心里安心,母亲,你能这样想很好。
她试着开开玩笑,这样也许能赶上菘蓝呢。
这时候菘蓝进来了,嫂嫂,我带三哥和方好去后山山湖那边钓鱼,你们在这儿待会儿行吗?
沈潋笑着:去吧,我们带了些点心糕点,你们也带过去,还有茶水。
菘蓝露出白牙一笑:好嘞。然后欢快地走了。
王灿稀罕:这菘蓝这么快就跟陛下这么要好啦。
沈潋道:毕竟是亲兄弟嘛。
外面,菘蓝拿过点心递给太子,方好,这个你拿着,我还得带茶水。
比起尉迟烈,菘蓝跟太子这个小辈说话自在点,他拿起一个小篮子里面装上茶水以及他们厨房里自己做的一些糕点。
尉迟烈手里拿着他那缀着五彩络子的鱼竿,拿过太子手里的东西,咧嘴一笑,一脸兴奋,走吧。
菘蓝也笑笑,三哥,我在前面领路吧。
尉迟烈:行,犊儿过来。他牵起太子的手,这里路陡,小心点。
菘蓝看了看他们,往房子后面走,三个人爬到长了竹子的高地,走进竹林里。
越过被风吹得沙沙作响的竹林,再往下走,就见到一方绿池,池边长着一颗木槿树,沉甸甸的绿叶中开着一簇一簇的紫花,还有一些落在尘土里、水里。
尉迟烈心情很好,深吸一口气,这地儿不错。
他把自己闲暇时做的一把鱼竿递给太子,两人并排坐下,尉迟烈教太子挂鱼食,又教甩竿,不说别的,尉迟烈不拿鱼竿泄气的时候,操作还是挺不错的。
菘蓝不喜欢钓鱼,就拿出篮子里的吃食摆在一块平整的石头上,自己伸着腿躺在一边枕着手看天看鸟。
尉迟烈才不到一会儿就钓到了两条鱼,菘蓝看过去道喜:是鲫鱼,体型不大但肉质鲜嫩,可以做鲫鱼豆腐汤或是红烧清蒸都好吃。', '')
关于《贤后重生》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每日更新内容:关于《贤后重生》的最新评价,敬请期待明天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