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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嗽声于是被送进了坟墓。仿佛从未出现过。她上楼的步伐一顿，不确定道：哥哥……？

听错了，是吗？梦呓晃了晃头，马上感到眩晕。她的身体越来越糟糕了，常常神志不清，动不动就连上好几分钟陷入昏昏沉沉的幻觉里。

但这次并不是幻觉。

阁楼里，小耳说：她出门了。

许识敛这才把捂着嘴的手拿开，好像有千万只黑色的小蝙蝠在他喉咙里打架，瘙痒与痛苦令他不堪忍受。

他剧烈地咳嗽，恐惧与怨恨支配了他的大脑。

与身体的好坏无关，在听到妹妹的声音时，他感到生理性的恶心。

一种阴沉的，想撕毁她的冲动席卷了他。

难道是……他翻开右手，果然，红眼睛又出现了。

小耳比他的反应大：你怎么了！

他勉强呼吸，低头一看，被褥上都是黑色的血点。小耳僵直道：你咳血了？

是黑色的血，极度的恐惧折磨着魔鬼：是不是鸡腿！你妈妈给你的鸡腿……

不可能！许识敛怒道。

小耳小声说：好吧……我当时闻过，好像是没问题……

他们在沉默里相互绝望。大家都明白，希望永远地消失了，深深地，深深地被埋葬在过去。

我太累了。许识敛摇晃了几分钟，从床上下去，就是太累了。

昨晚小耳就不明白他为什么还要回家。现在他不得不提醒道：你爸爸妈妈也在家。

许识敛一震：可是……

和你一样，小耳古怪道，许梦呓敲门的时候，他们甚至都不呼吸了。

这下，仿佛是某种诅咒应验，人类和魔鬼变成了对视的苍白岩石。

都在躲着她，为什么？谁也不知道。恨与爱纠缠在一起，许识敛还是问了：为什么？

魔鬼抓耳挠腮道：我感觉他们可能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说错话了！小耳懊恼地看到许识敛眼前一亮，赶紧亡羊补牢：但我告诉你，许梦呓可能很快就不行了，咱们还是有多远就跑多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