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感情还在,我要替她看着孩子们成家立业娶妻生子,等我活到满头白发时再去找她,告诉她我把孩子们都照顾好了,她才不会埋怨我。 郑北秋听得也是鼻子发酸,你能这么想就对了,兄弟不会说别的,但是相处这段时间林大哥帮了我们不少忙,百姓能遇上您这样的好官也是享福了! 林立叹了口气,我没多大能耐,不过在冀州府城还算能说上几句话,以后回去了若有事就来找我,甭管多少年,这份情谊大哥都不会忘。 * 短暂的休息了一夜,马车继续前行。 一过了秦岭天气瞬间就凉了起来,尽管已经到了三月,山顶上的雪还没化干净,再往前走就要到宋州地界了。 越往这边走,路上的行人越多,好多都是听闻战争停了,拖家带口从外地回来的。 中途还遇上一伙同乡居然也是四通县人士,大概三十多号人,男女老幼一大家子赶了七八辆马车。 晌午郑北秋一行人在道亭休息做饭,这伙人也停下马车。 为首的汉子姓徐,性格十分爽朗健谈,听闻郑北秋也四通县人,高兴的过来打招呼。 你们是打哪回来的? 郑北秋道:我们是从益州回来了。 唉哟,跑得可够远!我们是去的襄州,我有个表叔在那边做生意,在那躲了两年实在住不惯! 益州的天气也住不习惯,夏天闷热潮湿,身上就没有个干爽的时候,冬天虽不及咱们冀州冷,但也是潮的阴冷钻骨头缝。 可不是!咱们习惯了北地的气候,在这边住久了身子骨都受不了,特别是我娘年纪大了,天天吆喝腰疼腿疼。这不是听说不打仗了,赶紧带着家人回来了。 郑北秋微微叹气,还不知老家那边什么样呢。 甭管啥样,咱们能活着回来就是福气! 郑北秋笑着点头,该说不说这大哥心态确实好,跟他说了几句话瞬间觉得多大的事都不叫事了。后来才知道人家是开当铺的,这大哥在县里有四五间铺面呢! 两伙人同行显得人更多了,虽然路上是安全了,但基本上每路过一次驿站房子都不够住的。最后只能让老人、妇人哥儿和孩子们住屋里,其他汉子们都在外头睡着车上。 进了青阳镇,李家的孙子埋身的地方恰巧就在客栈附近,他们赶了这么多天的路,刚好停下歇歇脚。 下午去起坟的时候,郑北秋跟着一起去的,路上李老爷子拉着他不停的念叨,我这小孙子小名叫李狗儿,还是我给起的呢,怕孩子不好养活给起个贱名,谁承想也没能养住…… 这孩子生前跟我最亲,总是搂着我的脖子说:爷啊,等我长大了赚钱天天让你喝酒吃肉。 李老爷子想起孙儿的小模样,忍不住笑弯眼睛,我说等你长大我牙都掉光了,哪里还啃得动肉啊?狗儿说给我炖肥肉,炖得烂烂的让我不用嚼就能咽下去,多好的娃娃啊……可惜没能留住。李老爷子抹了把眼角的泪。 郑北秋跟着叹了口气,不由的想起家中的三个娃,虽然两个都不是自己的,但跟他自己的亲子没什么区别,小鱼自幼长在他身边,小虎是亲弟的孩子,还有一岁多的小闹闹。 无论哪个孩子出了意外他心里都接受不了,可想而知李家人心里得有多难受。 挖坟的时候李大娘子哭晕过去两次,其他人扶着她安抚,可不敢这么哭,哭坏了身子余下的路还怎么走啊? 刨开土堆,李松站在坟旁看着那口烂得剩一半的小棺材泣不成声,跪在地上一点点徒手挖出来。 狗儿跟爹回家了。 冷风呼啸吹得旁边的树枝摇晃,仿佛是孩子在挥手回应着,阿爹,我早就等着你们呢! 一行人从坟上回来天色都晚了,郑北秋洗完手换了身衣裳,陪着几个孩子在屋里玩闹了一会儿,便靠着墙壁发呆起来。 罗秀瞧着他情绪有些低沉,忍不住询问,怎么了? 下午跟着李家兄弟去起坟,看见孩子的骨头心里不舒服…… 罗秀放下手里的活计,坐在郑北秋身边安抚道:这也是没法子的事,路途遥远孩子又小,当初走的那般匆忙,李家都没带多少行李,想来孩子受了风寒才病倒的。 我担心咱家的几个娃娃。郑北秋看着炕上玩闹的几个小子,心里不安的感觉愈发强烈。 别担心,咱们来的时候那么冷的天孩子都没事,回去一日比一日暖和,肯定也会没事的。 嗯…… 翌日一早,准备出发的时候,罗秀突然发现闹闹发热了。 脸颊滚烫滚烫的,喂了一点粥全都吐了出去,趴在他肩膀是哭都没力气哭。 吓得罗秀立马喊来郑北秋,相公,先别走了,闹闹病了! 郑北秋一听立马把缰绳扔给旁边的江海,帮叔把马车牵回去。疾步朝屋子跑去。 啥时候开始烧的?进了屋郑北秋试了试儿子的额头,滚烫的吓人。 W?a?n?g?阯?f?a?布?页??????????ε?n??????Ⅱ?5??????ò?? 罗秀焦急道:昨晚还没事呢,今早起来瞧着脸色就不太对劲,刚才吃的东西也不多,还全都吐出来了。 来闹闹阿爹抱。 闹闹回头看了郑北秋一眼,扭头趴在罗秀的身上不让抱。 还是我抱着吧,小虎你带着小鱼先去隔壁找姑姑去,咱俩赶紧去镇上的医馆找郎中瞧瞧,可千万别耽搁了。 小虎麻利的牵着小鱼去了隔壁,罗秀给闹闹套了两件棉袄包上褥子,孩子还是冷的浑身发抖往他怀里钻,可把两人心疼坏了。 幸好他们落脚的地方是镇子,要是荒山野岭的想找个郎中都找不到。 到了医馆里,找到郎中给孩子瞧了瞧,这个季节害风寒的人不少,医馆里坐满了人。 等了半晌才轮到他们,郎中给闹闹探了探脉,又看了看舌苔,风邪入体着了寒气,先开两剂驱寒的药给孩子熬上喝了。 罗秀焦急道:只喝药就行吗?我瞧他烧的厉害,脸蛋都烧红了。 郎中捏了捏闹闹的手心,从匣子里拿出银针要给孩子扎指尖放血降温。 针尖刺破手指,闹闹张着嘴憋的脸都紫了,郑北秋赶紧拍着儿子后背顺气,半晌这声啼哭才响出来。心疼的罗秀都掉了眼泪,这针扎在孩子身上跟扎他心上没什么区别,还不如自己替他受了。 扎第二根手指的时候闹闹怎么都不肯扎,郑北秋只能握住他的小手,一边哄着一边让郎中快扎。 爹……爹爹……疼……之前一直不开口的孩子,居然都喊出疼了。 哎,爹在这呢,别害怕扎完就好了。郑北秋也受不了,扭过头拿拇指蹭掉眼角的湿润。 扎了四五根手指,孩子哭的满
关于《小寡夫》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每日更新内容:关于《小寡夫》的最新评价,敬请期待明天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