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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卖很快到门口，商知行喂池宿喝完后，看着他睡下。他关上灯，只留床前的小夜灯，到客厅里坐着。

叮。

【陌生信息】：你真的什么都不管？

【陌生信息】：我对你已经仁至义尽，你却一味的怨恨我。商知行，你不懂养育之恩吗？

商知行坐在沙发上，看着不断冒出，饱含着指责的信息，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

他的脑海里在想明天池宿做什么菜，带池宿去哪里玩，想看他的笑颜……

等秦梓发泄完，他才回神，回：「钱已经打在你卡上，别再纠缠我。」

他回得冷漠，似乎不再因指责的话而动容内疚，秦梓感到愤怒。

【陌生信息】：你到底怎么回事！我回国是为了听你说这些话吗！我用多少钱造就你现在的人生，我告诉你商知行，你一辈子都还不清！不懂得感恩，狼心狗肺，如果没有我，你怎么可能碰见池宿，别太把自己当回事！

发完，她的语气又柔和下来。

「乖点，听我的话，就像从前那样不好吗？你是我唯一的孩子，我不会害你的。在没有碰见池宿前，你一直那么乖，从来不会叛逆。」

——「妈。」

当商知行的信息发出去时，秦梓惊喜地睁大双眼，回：「妈妈在。」

她觉得商知行已经悔改，能到最初的模样。她会准备新的剧本，新的人生……

「你永远不会后悔，反省。在你的世界里，我没有生命。」

「我最后一次喊你母亲，却是在感谢你，让我活着。」

秦梓呼吸一窒。

「我已经找到活下去的原因。」

商知行没有再说，将秦梓拉入黑名单里。

但彼此都知道未完的那句话。

——他已经迎来新的生命。

完美的，无缺的，谁也不能带他做回傀儡的自己。

死也不行。

--

接下来的日子，秦梓其实没有放弃，时常打扰他们。但在报几次警，事情闹到网上后，才慢慢消停。

在春节的前两天，商知行收到侦探的消息——秦梓回丑国了，有可能再不回来。

砰！

路上，有大人在陪小孩放地陀螺，喷射出的彩色烟花让空旷的地方有几分热闹。

商知行关上屏幕，看见池宿拿着一捆大呲花凑在他跟前，眼睛亮亮的，问：玩吗？

玩。

商知行帮他拆开，捏捏池宿的脸，宝宝。

嗯？

她回去了。

池宿一怔，然后抬头，真的？

真的。

商知行：刚收到的消息。

池宿的眼里瞬间浮现出欣喜，同时松一口气，他忍不住想抱商知行，商知行却更快地搂住他。彼此的心跳贴在一块儿，同频地振动着。

太好了……池宿喃喃。

商知行低下头，抵住池宿的眉心，亲池宿的鼻梁，宝宝。

千言万语，到头只作一句，谢谢。

没事啊。

池宿摸摸他的脸，帮我点火，庆祝一下！

商知行就帮他点燃大呲花。

嘶的一声，大呲花吐出火星，旋即成千上百的炽白金色光流从棒中喷涌而出。

池宿瞧着，十分开心地去看商知行。

商知行心里一动，想抱抱他。

等下，池宿拒绝，待会儿给你衣服烧出几个洞。

商知行轻轻地笑一下，没关系。

但也没有上前，等大呲花燃完后，才抱住池宿。

你真粘糊。

嗯，有么？

有。

池宿笑着说：粘人精。

商知行也笑，嗯。

回到家中，池宿坐在沙发上剥沙糖桔，碰见甜的就喂给商知行。

商知行抱着他，打开电视。春节将至，里面的内容一片喜洋洋，各种搞笑小品，对人类来说有点无聊，但池宿看得津津有味。

渐渐的，喂沙糖桔的事就落在商知行那儿。

宝宝。

嗯？

今晚我来做饭，想吃点什么？

池宿的目光没从小品上挪开，回：都可以。

都可以是什么菜？

……

池宿看向商知行，怕错开小品的精彩片段，看一眼就回头：芹菜牛肉，糖醋里脊……

商知行剥一瓣沙糖桔喂他，嗯。

他起身去厨房整理食材，打算做饭。池宿就在客厅里看小品，因为开心，抱着尾巴目不转睛的，猫耳也在轻轻抖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