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默喜抱着威猛环顾四周,暂时没有发现阴气。
叶秋俞端出罗盘,眉头深锁。
晏柏慢悠悠地跟在张默喜后面, 无聊地打哈欠。
唯一神采奕奕的是张小勇,好奇地仰视挖掘机,踩一下堆成小山的沙子。不一会儿, 他闻到臭味,提醒大人一起去看。
堆积如山的垃圾藏在边上的草丛。
刘监工尴尬地讪笑:这些是村民扔的,下午下雨,我们没来得及扔到垃圾场。那些可恶的村民每天来扔垃圾捣乱,阻止我们开工。他话锋一转:其实我们怀疑过动物的尸体也是村民扔过来的。
张默喜:为什么?
哼, 说我们激怒山神, 要求我们停止挖山!他恶狠狠地骂:这群村民贪得无厌, 谈好了拆迁补贴居然反口, 要求我们增加补贴才肯搬走!我看真有山神的话,第一个惩罚贪婪的他们!
叶秋俞不置可否:鸡鸭是怎么死的?尸体有没有伤口?
刘监工皱眉回忆片刻。 我们捡起动物尸体的时候,好像没有伤口,像瘪了的气球躺在草地上。工人去小解发现的, 他们还想用来涮锅呢,被我批了一顿!
村民的垃圾扔在哪里?张默喜问。
工地啊。他们烦死了,有时候来倒污水,有时候扔垃圾,有几次连屎也扔进来!我们加强安保后,他们才不敢扔屎、不敢倒污水,真是一群狗杂种!
她了然:动物的尸体确实像是村民扔的,问题是他们会为了恶心你们专门宰杀家禽吗?没有伤口的动物尸体也蹊跷,跟乱葬岗发现的残肢不是一个作风。
刘监工隐约有所猜想,但依然云里云雾。 所以……?
我们再四处看看。
晏柏却不想再在脏兮兮的工地走动,漫不经心地插话:不必,工地没有阴气,没有邪气,等戏子。
刘监工看向张默喜和叶秋俞,两人也同意等午夜的唱戏声。
行,我带你们去我住的集装箱坐。
才晚上十点多,工人住的集装箱早早熄灯,剩下刘监工住的集装箱孤零零地亮灯,被浓稠的夜色包围。
一只白炽灯泡悬吊在众人的头上,湿润的晚风穿过窗户和门口进来,带来泥土的淡腥味和垃圾的酸臭味。
张默喜摸威猛后背的羽毛,它整晚没有啼叫,连咕咕声也没有。工地看似一切正常,但给予她熟悉的感觉。
靠上椅背的晏柏优雅地交叠双腿,双手搭上扶手。小小的动静令椅子与地板稍微摩擦,发出明显的声响。
张默喜盯着气定神闲的他。
他淡然看来,上扬的眼尾似含笑。
可惜,她很快就转移视线,问刘监工莫名其妙的问题:工地平时的蚊子多吗?
草地有蟋蟀吗?
刘监工一头雾水:没有留意,我们都忙着赶工,谁会注意有什么虫子。
张默喜又看晏柏一眼,不料对上他幽怨的眼神。
什么鬼?
她压下满腹疑问,说:山林不可能没有蚊虫,这里太安静了,附近确实有厉害的东西。
住在老房子的时候,她也没用过电蚊液,没见过房子有虫子。晏柏到来之前就没有蚊虫,证明潜伏在山里东西很强。
叶秋俞如梦方醒:没错,昆虫由人的精魄转世而成,对天敌的感知很敏感,它们不敢侵占天敌的地盘。
刘监工吓得面如菜色:那、那会是什么?
可能真的有'山神'吧。
刘监工吓得差点掉凳。
子时刚过,深夜十一点零几分,一阵凄凉婉转的歌声从远处传来。
来、来了。刘监工直接蹲在他们后面。
怀里的威猛抬头盯着门外。
歌声挺准时的。张默喜盯着手机的时间吐槽。
门外面的工地黑黝黝,远处的高山密林与夜色融为一体,飘渺阴森的转音拉得老长,像绕圈的盘山公路。
叶秋俞感叹:气真长,牛逼。
刘监工:……
老道士可不敢吐槽,不愧是年轻人。
歌声的距离没有变化,对方仿佛只是在山里练嗓子。
上山。晏柏冷冷地盯着窗外,第一个站起来。
刘监工分他们一人一个手电筒,晏柏没有接,声称不需要。
叶秋俞敬佩:大哥已经修出灵视,吾辈楷模。
张默喜:……何止,简直一骑绝尘。
晏柏似笑非笑地注视张默喜,十分享受她无语凝噎的表情。
一行人从工地的侧面上山,三个大人打着手电筒照亮推土机推出的泥路。晏柏走在前头;张小勇拉着叶秋俞的衣角,两人走在后面。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刘监工仔细听一路,果真没有听见蚊子嗡嗡叫,没有听见蟋蟀的叫声。这下他腿软,举步艰难。
关于《笑死,凶宅向我求婚》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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