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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温柔的天使与他共生，我杀了恶魔，天使也会死。 或许，瞎子唯一能做的就是，等他回来，等他回来以后不再那么依赖。 y 第25章残手画图颜 涩图，正面抱起体位，不稳定，没了。 y 第26章真相颜 瞎子又变回自己一个人了，那日杀人犯离开以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不论是恶魔抑或天使。 直到他接通了来自小镇监狱的电话杀人犯落网了。 对方要求与他见一面，瞎子去了。 因为电话那头饱含恶意地轻笑：想不想见他最后一面？ 令瞎子没有想到的是警局专门派了人来接他，一个专司审查的警员和一位温文尔雅的心理医生。 你别紧张，我们只是例行审查，就一些问题，你不要害怕。 警员开着车，医生坐在他边上，声音没有刻意压低的轻柔，却莫名给人一种放松的舒适。 你和那位是什么关系？ 瞎子手筋微微抽搐，表层孵出不少冷汗，早听闻警局审查敏锐，能够在日常对话中就能套出他们想要的东西，可他没想到一来就将他岌岌可危的心理防线摧毁殆尽。 倏地松了手里的裤子，看向医生的眼中带着迷茫：说的不是嫌疑人也不是杀人犯，而是那位。 是，是有关系。 瞎子语焉不详，情人还是暧昧抑或同情，许久的陪伴让他麻痹了自己神经，从未好好去思考过他与杀人犯的关系。 真相与疑问划上等号，最终由一个外人打破。 仅仅是有关系？没有关系我们也不会找你，是不愿说还是不能说？ 医生锲而不舍地追问，伸手覆上瞎子微颤的手背：别紧张，我们换个问题，你知道那个与你共处一室的极有可能就是一个穷凶极恶的连环杀人犯吗？ 温和语调谈论着诛心的言论，瞎子知道，他怎么会不知道，可是……他能说吗？ 警察，警察正在调查，我相信你们。 瞎子没有正面回答，寄希望于警方。 是的，警方会还人民一个公道。你还是很紧张，我知道一般人被警察找上门都会害怕，但你不是我们的怀疑对象，所以你不必害怕，就像平时一样聊聊天，好吗？ 好。 在医生的安抚下，瞎子感受到了对方的善意，心里渐渐平静下来。 你知道好久以前的月氏倒台案吗？ 医生突然问道。 听说过，好像是好大一个犯罪团伙。 没错，那可真是一个极大的表面正经内里却烂透了的大集团，你知道吗，据说揭露了这场骗局的人全都不见了。 医生似是爆料上瘾，引诱着瞎子往下询问。 不见了是……什么意思？ 就是，被秘密杀害了，当然也有活下来的，不过也是疯的疯残的残，明明是立了大功合该受万民敬仰的人，最后却连条狗都不如。 瞎子听着医生语调不祥的声音，难以揣测对方的心思，只能笨拙地安慰：功臣，功臣一定不会被埋没的，你不要担心，既是秘密的，那一定会有人保护他们的。 软软小小的身子依偎在怀里，医生捏了捏瞎子的腰，感受到对方的闪躲，他不顾人意愿强行将人按在怀里：别动。 瞎子不敢动，继续听医生说话。 你想听他们是怎么死的吗？可没等瞎子回复，医生就反口了：想听我也不给你说，太邪恶了，你那么胆小，怕吓坏你。 瞎子抬起他圆润晕红的下巴，不小心与对方的下颚蹭上，似是在对对方说他胆小这事不满。 据说那支潜入队伍总共有十三个人，最后活下来的只有两个，九个人九种死法，各有各的惨烈，有人是被塞进墙里用开水慢慢渗入活活烫死的，活着里的有一个疯了，受不了刺激然后撞墙自尽了。 瞎子强忍着不适：不是说不说吗？你怎么，怎么还讲。 啊抱歉，没忍住，你怎么不问问那仅存的一人如何了？ 医生把玩着瞎子的十指，漫不经心地问道。 瞎子抽不了身，只好开始装聋作哑，可静谧空间却逼迫着他清晰明白地感受起手上的动静。 比起行医救人，悬壶济世的妙手，那更像一双持刀行凶的手，医生的手与他的声音极为不符，上面不知如何弄出来的老茧硌得他生疼。 四周的景物不知何时不再倒退。 诶，警局到了，下车吧。 前方一直开车的警员把车停好以后敲了敲后座提醒。 医生似是没有想到这般凑巧，惊奇地呀了一声，好快。 瞎子被医生半抱着扶下了警车，他想自己走，可对方不让。 你能放开我了，医生。 瞎子推搡着身前硬挺的胸膛，轻声提醒。 不行，故事还没说完呢。 面靠着的胸膛声腔震动，头顶上方传来温文尔雅的话语。 * 一旁的警员看瞎子一人愣在原地对着医生离去的方向迟迟不动，他上前拉住对方：医生怎么突然走了呀，那我来给你带路吧，拉着我。 瞎子呆呆地被警员牵走，面如木偶，气若游丝：刚刚那个医生，叫什么？ 年轻警员闻言却是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告诉瞎子：抱歉啊，我刚来没多久还不太清楚，不过听医生介绍他好像是临时过来加个班的，平时也不在这里，只有周末偶尔过来一下什么的…… 再后面瞎子就听不清了，脑中嗡鸣越来越响，似要将他整个吞噬逼疯。 如果医生临走前的话语是真的，那杀人犯将不再是杀人犯，一切都是一场骗局，一场从头至尾的骗局。 那最后一个活下来的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