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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芙苓没搞懂情况，被他推着走了两步，大尾巴在身后晃了一圈：芙苓也可以帮忙。

阿炽解释不清，因为他自己也是懵的。

小叁？芙苓？她来京城才半个月，每天不是上班就是回家，哪来的时间当别人的小叁？

他捞着芙苓还没走两步，肩膀被一只手从后面扣住，力道很大，攥着扯。

阿炽的身体被猛地往后扯了一下，托盘从他手里飞出去，连着上面的甜品碟子一齐摔在地上。

动静不小，引来店里其他客人的注意。

汗衫男人扯着阿炽的肩膀不松，声音很大：你还带她去哪？老子都看见她了。

沉缅上前一步，银灰色的尾巴垂在身后，尾尖紧绷上翘：别在我店里动粗，我会报警。

话音还没落，女人尖细的声音就从旁边炸开了。

你报啊！她喊的时候眼泪又涌出来了，声音破了：我们来抓小叁，警察还不让抓了是不是！

旁边跟来的不知道什么亲戚立马递纸，让她一个孕妇别动太大气。

如果不是我昨天查了他手机，我都不知道他能花那么多钱去养一个小叁，手机里都是她的照片！

阿炽甩了甩被攥过的肩膀，骨头没断，但肯定青了。

清秀干净面容黑了一度，瞳孔微微收缩，赤狐耳朵往后压：请你们出去。

他的声音高了一度：这里没有什么小叁，她才来京城半个月，当什么小叁？

小叁。

这个词重复落进芙苓耳朵里的时候，尾巴动了几下：什么是小叁？

孕妇听到这句话，眼泪都停了。

她看着芙苓从阿炽身后探出来的那张脸，干净又困惑，不带任何心虚或闪躲。

心里那把火烧得更旺了，她见过装无辜的，没见过装得这么像的。

你装什么？孕妇的声音尖得刺耳，扶着腰往前走了一步，沉缅伸手拦了一下，被她挥开了：我是孕妇，你敢动我，我就报兽庭，说兽人袭击我！

她把手里剩下的照片往芙苓脸上甩：小叁就是专门勾引别人老公的贱货！你装什么不知道！你跟他出去吃了多少次饭？开了多少次房？他转了你多少钱？你一个兽人，来京城半个月，先学会勾引别人老公是吧！

照片砸在芙苓肩膀上，散了一地。

芙苓低头看着那些照片，不同角度的自己，每一张都是偷拍的，她从来没有在这些照片里看过镜头。

芙苓没有勾引他。芙苓将字咬得清楚：他请芙苓吃饭，芙苓去了，他给芙苓小费，芙苓收了，芙苓不知道他有老婆，他没有说过。

孕妇怔了一下，然后笑了一声，笑得眼泪又掉下来：你不知道？他前前后后给你的花销记录我都看到了！你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芙苓从围裙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到跟赵凯的聊天记录，只有两条赵凯问她今天有没有空再去吃一顿饭的邀请。

她没有应，因为今天她想去附近的公园野餐吃苹果。

其他的没有了，因为她觉得赵凯可以当朋友，所以同意加了微信。

芙苓没有勾引他。芙苓重复了一遍：也不是小叁贱货。

小费是他给芙苓的，沉缅说可以收。芙苓将手机屏幕翻过来给她看。

却被女人一下拍开：证据都在我这里，我看什么你的，当我不知道可以换微信号，删记录？

汗衫男人也在旁边吼了一句：你他妈少装了！我姐夫手机里全是你的照片视频，开房记录跟消费记录都在，你还说不知道？

开房，照片，视频。

沉缅的耳朵猛地往后一压。

他转过身，把芙苓从阿炽身后拽出来，两只手扣着她的肩膀，眼睛盯进她的眼睛：芙苓，他有没有带你去过酒店？有没有进过你家？

没有，赵凯没有带芙苓去过酒店，没有进过芙苓家。芙苓摇头。

沉缅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两秒。

芙苓没撒谎，她的眼睛不会撒谎，她的耳朵不会撒谎。

她那条不会骗人的尾巴在身后垂着，没有受到威胁时的应激反应。

沉缅松开她，转过身，面对孕妇和那群人：她说没有，我信她，你们要找的人不在我店里，出去，再不出去，我叫警察。

汗衫男人往前迈了一步，拳头攥起来。

店门口这时响了几声铃铛，走进来两个年轻女人。

前面那个穿一条浅绿色的长裙，头发散着，化了淡妆，手里拿着一杯没喝完的冰咖啡。

后面跟着位穿一身运动装的女人。

白恩跟她的闺蜜本来是来这条街取东西的，路过猫咖门口，听到里面吵得厉害，白恩就往里看了一眼。

就这一眼让她的脚步停了。

她看到了芙苓，黑白色的小蓬裙，金色的头发，垂着的尾巴，压平的耳朵。

她认出了她了，那辆哑光黑保时捷的副驾驶，那个被泽南从祁野川手里赢过来后，让她从车上下去的金色小熊猫。

白恩的闺蜜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也认出了芙苓。

她低头凑到白恩耳边，语速很快：那个不就是……你之前跟我说的，泽南车上那个？

白恩没说话。

但闺蜜的手机已经拿出来了，镜头对准了人群方向：我录着呢，你别拦我，你家泽南被她抢了，你跟我说算了，我可不跟算了，这种兽人遍地都是，装乖卖惨抢别人男朋友，我今天倒要看看她怎么收场。

白恩看着闺蜜举起的手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还是没说出来。

她看到了孕妇手里的照片，早一分钟前听见她还问了句小叁是什么，看到那只小熊猫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个场面。

没走，也没上前。

就只是站在那里看着。', '。')